虎杖满脸苦笑,凝重。 “身份令牌丢失,就与丢掉性命并无任何区别,若是公子要拿去这块身份令牌,何不如杀了我。” 陈长安淡淡道。 “这倒不必如此。” 虎杖作为阳间修士,对陈长安后续获得阳间信息有不小的帮助。 陈长安也懒得再去镇压其他阳间修士。 他道。 “乖乖听话,我不会拿你怎样,跟着我混,保管今后你在阳间吃香的,喝辣的。” 虎杖恭维点头。 “那以后就望公子前往阳间飞黄腾达之时,可莫要忘了小人。” 陈长安只是淡淡看了虎杖一眼,“既然在无尽星空来了五名阳仙,你能通过身份令牌找到他们大概的方位,带我去找他们,一个个的找,总能找到那姬无天。” 虎杖道。 “这个没问题,就是不知道公子有多少把握能对付那五名神威门弟子?” “你只需带路,其他不用你来担心。” 虎杖恭敬点头,心里暗暗盘算陈长安的实力。 陈长安能轻易镇压他,并赐下他如此强大的力量,与神威门的长老有得一拼! 只要除了那姬无天外,剩余的四名神威门弟子只要不出现核心弟子,应该就拿陈长安没有半点办法。 更何况,神威门的核心弟子地位尊贵,也不屑来到这处小秘境来寻找炼丹材料吧,只需要一声令下,宗门之中,不知道有多少外门,内门弟子前仆后起为其准备炼丹材料呢! 想到这里,虎杖彻底放下心来。 他催动令牌,先确定了距离他们最近一人的方位,告之给陈长安。 陈长安通过虎杖的令牌,能隐隐约约感知到那阳仙的大概位置,也不废话,抬手一划。 眼前划出了一道空间裂缝。 一把将虎杖抓起,两人瞬间消失在了这九康药铺之中。 当陈长安抓着虎杖从空间裂缝中再次出现之时,已经来到了一处陌生的星空。 此片星空,足足环绕着十颗高阶星球,天地源气极为浓郁。 只是,如今这片星空已经乱作一团,一个身披虎袍的白发青年正在这里大肆杀戮。 惨叫声此起彼伏,无数修士都在疯狂逃窜。 鲜血将这片星空都染成了一片血红之色! 而那名身披虎袍的白发青年,正是一名神威门的阳仙! 看着这片星空的惨烈场景,陈长安顿时皱起眉头。 毕竟,自己也是属于无尽星空的人,看着这些人被那白发青年如此残暴的杀戮,他心中凭空升起愤怒! 他声音冰冷。 “此人就是我要找的姬无天?” 虎杖仔细将那白发青年打量了一番,随即摇头。 “公子,并非此人,这家伙叫狂狼,在外门弟子中也是出了名的狠角色,最喜杀戮,听说每去一个秘境,就会将那处秘境中的隐修屠戮大半来满足自己的杀戮之欲,看来果然如传闻所说的这般。” 说到这里,虎杖眼里浮现出一抹忌惮之色。 毕竟自己在那外门弟子中,也只是属于默默无名之人,没有任何人关注。 而这狂狼可不一样,在外门弟子中,也是风云人物,早晚都会晋升内门。 虎杖可不想招惹此人。 “公子,我们走吧,不是这家伙。” “走?为什么要走?这里不是他撒野之地,既然我碰到了,也算他倒霉。” 说完,陈长安大步朝那狂狼走去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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