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威站立青蛟头颅之上,居高临下俯视陈长安,至始至终,都没有将他放在眼里。 而围观的这些神威门的长老弟子,他们开始冷嘲热讽起来。 “没听到宗主发话了吗,让你跪下!” “识相点的话,老老实实的跪下,或许还能讨得宗主大人欢心,饶你一命,若是不识相,你就等死吧!” “宗主大人来了,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!” “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,竟然还敢跑到神威门来撒野,瞧把这家伙能的!” “······。” 众人冷嘲热讽,眼下有宗主曹威给他们撑腰,他们也不怕了,纷纷畅所欲言。 毕竟。 陈长安这个出身下等秘境的小小阴修,即便是实力再强,在众人看来,也不过是下等人罢了,如何与他们这些出身阳间的正统人族所能相提并论的。 他就该死! 没有人怀疑陈长安还能活命,他必死无疑! 曹威再次开口,他声音冰冷,充满了威严,高高在上。 “小小阴修之蝼,辱我宗长老,你若立刻跪下,本宗仁慈,念在你愚昧无知,尚且可饶你一命,但是死罪能赦,活罪难逃,你自断双手双腿,废除修为,此事便就此作罢,你跪还是不跪?” 曹威这番话,显然就是对陈长安的侮辱,众长老弟子都纷纷解恨,心里畅快极了。 “宗主大人仁慈,小子,你还不快斩断你自己的双手双腿,立刻求饶,嘿嘿,你若是没胆,怕疼,没事,我可以帮你,你也不必谢我。” “沦为人、彘倒也不错,总比把命丢在这里好,你能镇压我宗长老,值得你一辈子滚回你的下等秘境吹嘘了,哈哈。” “····。” 只有虎杖和姬无天两人,他们心里暗暗抽了一口冷气,这哪儿是要放过陈长安,分明就逼得他无路可退,不光如此,还要羞辱他。 宗主也太仗势欺人了吧? 然后,面对众人的嘲笑讥讽,陈长安依旧一脸平静,反倒是脸上露出微笑。 “你就是神威门的宗主吗,很好,很好,原本我是打算心平气和与你讲话,给无尽星空讨个公道,但没想到你等阳仙是这样一副嘴脸?” 陈长安微微摇头,“既然如此,你神威门,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。” 陈长安轻描细淡的话,尽显张狂嚣张。 曹威冷哼。 区区一个阴修蝼蚁,也敢大言不惭说出灭他神威门的狂言,你算什么东西,信不信我若是出手,杀你就如捏死一只蚂蚁这样简单! 这时,陈长安平静的眸子扫向跪地的十三名神威门长老,却见他们一个个恨恨的注视着他,眼中尽显狠毒和杀意。 “便从你们几人开刀吧。” 陈长安淡淡开口。 十三名神威门的强者却一点不信陈长安的话,他们冷冷道。 “有宗主在,你还想杀我们?” “识相点还不快放了我们,信不信我回头杀你全家,灭你全族,连带着你所生活的整个秘境给你陪葬!” 陈长安没有说话,只是抬起右手,食指轻轻一点。 一束金色极光从指尖激、射而出,瞬间分为十三缕光芒,宛如锋利的金色剑芒,在瞬间将十二名隐殿强者还有那峰主魏镇的脑袋贯穿,神魂绞灭,当场惨死! 所有人惊呼,恐惧大叫。 “这家伙简直是疯了,他、他将那些跪地的长老都杀光了!” “当着宗主的面大开杀戒,他难道是想死前拉一批垫背的!” “真是可恶,这小子真狠啊!” “····。” 曹威的脸色难看到极点,他万万没想到对方一言不合就杀人! 十三名长老当着他的面惨死,这不光是宗门的耻辱,更是他身为宗主的耻辱! 他怒喝。 “陈长安,你该死啊!” 刹那间,无形的大手从虚空中悄无声息向陈长安杀去! 陈长安面无表情,抬手祭出白银帝剑,一剑斩出,鲜血喷洒,一声惨叫传来,那隐藏在虚空中,随时准备发起暗杀的神威门强者被陈长安一剑抹杀! 而这,不过只是开端。 曹威身为堂堂一宗之主,岂能亲自出手,在在曹威冷漠充满杀意的注视下。 一个又一个神威门的强者现身,恐怖的杀意弥漫在此方天地,让所有人都感到颤悚害怕! 那些神威门强者,他们施展着强大可怕的秘术神通,法宝符箓,每一击都杀伤力极为可怕,瞬间将陈长安在这恐怖的攻击之中。 一时间,爆发的战斗场面可谓是壮观无比,陈长安宛如那汹涌波涛的大海上的一叶扁舟,瞬间被淹没! “杀了他!” “将此人碎尸万段!” “神威门,岂能容忍一个阴修之蝼撒野!” 那些神威门强者都在杀向陈长安,杀机密不透风,陈长安无路可逃! 陈长安却至始至终,都站在原地,很平静,很淡定。 但在众人看来,分明是认为陈长安肯定是吓傻了,更加相信陈长安死定了! 终于。 陈长安挥剑。 一道道剑光挥斩而出,剑荡八方,诛杀万敌! 鲜血在飞溅! 到处都是断臂残肢! 惨叫声响彻在神威门中! 那些杀向陈长安的神威门强者,一个个惨死在陈长安剑下! 任凭他们再强,也没有一人能够挡得住陈长安挥出的一剑! 转眼间,陈长安脚下的尸体堆积如山,血液顺着那些尸体,滚滚流淌而出,形成了一片片血泊。 血腥味,弥漫在这片天地,那些围观的长老弟子在闻到了这股血腥味,纷纷脸色苍白,忍不住作呕起来。 所有人都被陈长安的杀伐给惊吓到了,呆若木鸡,一个个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炼狱一般的场景。 就连那冷眼注视的宗主曹威,此时也傻眼了! 他至始至终,都没有感受到陈长安体内强大的力量波动,在他眼中,陈长安只是最简单的挥剑,就连他手中的剑,也不过是一件普通的法宝罢了。 竟然,竟然就杀了他神威门这么多强者! 再看陈长安,虽然他杀了上百名神威门的强者,即便是尸体堆如山,血液聚成流,但他依旧青衣猎猎,未染一滴鲜血,他站在尸山之上,仿佛这一切与他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一样! 全场一片死寂,都被陈长安的杀伐给看傻了,宛如一群群白痴一样! 突然,陈长安剑指曹威。 “下一个,该轮到你了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626/73879043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