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前辈到我黄家寨来,有、有何指教?” 三名黄家老祖对陈长安很是忌惮。 在场的那些黄家族人,也认出了三名黄家老祖,连忙开口道。 “老祖宗,此人杀了家主!” “这里的族人,都是他杀的,你们一定要为黄家报仇啊!” “此人滥杀无辜,定是魔道修士,决不能放过他啊!” 陈长安冷漠看了三人一眼。 “站着干嘛,跪下说话。” 强横无边的威压落在三名黄家老祖身上。 三名黄家老祖一丝抵挡都做不到。 就被陈长安给强势镇压,跪在陈长安和木绾绾面前! 在场这些告状的黄家族人见到这一幕,全都傻眼了! 告状的声音也戛然而止! 家主死了,如今三位老祖宗刚刚出现,就立刻跪在陈长安面前,他们的告状有用吗? 换句话来说。 三位老祖宗,是这个魔头的对手吗? 恐怕不见得啊! 一时间。 他们全都沉默了! 没有人再告状! “前辈,这一切都是那黄九刀该死,还有这些族人,胆敢顶撞前辈,也全都该死!” 三名黄家老祖深知陈长安的强大,卑微求饶,尽显讨好之色! 虽陈长安杀了黄九刀,还在黄家寨大开杀戒,死了这么多族人。 但对三名黄家老祖来讲,死了就死了,只要他们没事就好。 若是陈长安愿意,将整个黄家寨所有人都杀了,他们都不在乎! 那些族人眼中难以置信,没想到他们所敬重的老祖宗,竟会说出这样的话出来,心里的热血彻底冷却,失望透顶。 这样的黄家寨,还值得他们卖命吗? 甚至。 一名黄家老祖为了讨好陈长安,还恭敬开口道。 “前辈,这群不懂事的小子惹到了您,何须前辈亲自动手,只要前辈您一声令下,今日我三兄弟便灭了这个寨子,为前辈好好出口气!” 在场的这些族人,一个个面露惊恐震惊之色。 如何都想不到,他们的老祖宗竟会说出这样丧心病狂的话出来! 不禁后退半步,绝望至极! 陈长安淡淡看了三名黄家老祖一眼,“黄九刀得罪我,我杀了他,不过看你们三个小老头,应该识时务。” “是是是,前辈说的是!” 三名黄家老祖满脸恭敬讪笑,如小鸡啄米般点头。 一名黄家老祖道。 “不知前辈大驾光临黄家寨,有什么需得着我们的,尽管提,只要我们能办到,一定上刀山,下火海,都得为前辈完成!” 木绾绾看着三名黄家老祖卑躬屈膝,如此讨好陈长安,心里愈加感叹。 阳间又如何,还不是实力为尊。 若是没有实力,在阳间屁都不是! 只是。 木绾绾还是没想到,陈长安会如此轻易将黄家寨给镇压,如之前对付神威门那样轻而易举,不费吹灰之力! 远远比木绾绾想象中的都还要强! 木绾绾对陈长安的崇拜,那可谓是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啊! 三名黄家老祖的懂事,让陈长安深感欣慰。 他道。 “若是黄九刀如你们这般懂事,哪会丢掉性命,我要的很简单,半月坡兽群一事,与你黄家寨定有关联,让我神威门损失惨重了,我也不跟你们这几个小老头说什么废话,五百万仙石,此事就当了结。” “五百万仙石?” 三名黄家老祖大惊。 “前辈,这···这五百万仙石对黄家寨来讲,太多了,能不能少点啊!” “是啊,前辈,我黄家寨就算是横天山中的大势力,但寨中也仅仅只有一口三阶纯阳仙泉,这五百万仙石,就算是黄家寨这边砸锅卖铁,也难拿出来啊,还望前辈看在黄家寨还有这么多张嘴要养活的份上,就少点吧!” “还望前辈开恩啊!” 三名黄家老祖也算是明白了。 眼前这陈长安,分明就是来敲诈的! 五百万仙石,难怪黄九刀不妥协! 三名黄家老祖在哭惨,但陈长安可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。 他冷哼道。 “我找你黄家寨索赔五百万仙石已经很给面子,不要给脸不要脸。” “换句话来说,五百万仙石,买你们三个老家伙,还有黄家寨上上下下族人的一条性命,我已经很仁慈了。” 冰冷的杀意,在陈长安身上涌动,然后弥漫在整个黄家寨,他冷冷开口。 “一个时辰,见不到五百万仙石,横天山从今日起再无黄家寨。” 所有人感受到这股冰冷杀意,都感到如堕冰窟,脊骨发寒。 有胆小者,已经浑身瑟瑟发抖了! 陈长安这家伙,分明就是要屠寨啊! 难道三名老祖宗,就算是联手,也都不是这魔头的对手吗? 在场的这些黄家族人惊恐中,又充满不甘心! 陈长安已经将话说到这个份上,三名黄家老祖不再抱有任何希望,更加不敢和陈长安讨价还价,现在他们的脑袋上,都悬着了一把无形宝剑。 只要一个时辰之内,拿不出五百万仙石。 他们的脑袋就会落地! 活到他们这个份上,虽然老了,但却更怕死! 这些族人死了没关系! 只要他们能不死就好! 但是陈长安却不打算放过他们三人! 无论如何,那五百万仙石,就算是黄家寨这边砸锅买铁,也要将其凑齐! “前辈放心,五百万仙石一定交到前辈手上!” 三名老祖立刻吩咐下去,甚至亲自前往黄家寨的宝库凑齐仙石。 陈长安也不着急,也不怕三名老祖跑路。 他带着木绾绾在黄家寨中闲逛。 木绾绾钦佩道。 “姐夫,你可真厉害,这横天山四大势力,你这几天的功夫,就镇压了神威门和黄家寨,尤其是黄家寨这三个老祖宗,仅仅只是散发出一缕气息,就让我承受不了,恐怕就能用一缕气息杀死我,没想到姐夫轻而易举就将他们镇压得服服帖帖。” “姐夫,我一直都看不透你,在无尽星空这样,在阳间还是这样,你到底有多强啊?” 陈长安笑了笑,调侃道:“在精灵王族的永恒仙泉,那时你不是将我里里外外都看透了吗,怎么还说这话。” 木绾绾脸一红。 “那···那是没办法,还不是为了帮助姐夫修炼万古长青体。” “万古长青体还未修炼到极境,绾绾,我可还需要你帮忙。” 木绾绾脸更红了,咬着唇,眨了眨眼睛,似带着些期待,看向他。 “什···什么时候?” “比如说现在。” “现在?” 木绾绾那双漂亮的眸子,猛地放大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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