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竹门。 山门之处。 陈长安带着木绾绾,大摇大摆来到。 山门无人。 异常安静。 与百战一族热闹欢迎截然不同。 太安静了。 甚至连虫鸣鸟叫声都没有。 木绾绾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的一股杀机,她凝重担忧道。 “姐夫,恐怕青竹门不会轻易将五百万仙石拿出来,里面一定设有陷阱,凶机暗藏啊,怎么办?” 陈长安淡然道。 “龙潭虎穴又如何,我既然来了,青竹门就得将五百万仙石拿出来。” “不过看样子,青竹门是不打算老老实实交出仙石。” 说完。 他大步进入山门。 “姐夫,等等我呀。” 木绾绾紧随其后。 一进入山门,便有一阵凌冽寒风吹来,刮得木绾绾的俏脸生疼。 竹海被寒风吹得簌簌作响! 无数竹叶飘落纷飞! 木绾绾道。 “姐夫,好漂亮啊。” “漂亮的,往往暗藏杀机。” 陈长安回答道。 “啊?” 骤然间。 杀机乍现! 那些飘落纷飞的竹叶,化为了一道道青光剑刃。 密密麻麻纵横在这片天空! 将两人团团包围! 咻咻咻!!! 青光剑刃,锋利无边,划破天地,猛然杀向陈长安和木绾绾。 陈长安心念一动。 强横的力量在两人身体四周凝成一口金钟。 铛铛铛!!! 钟鸣急促,连绵不绝。 任凭那些青光剑刃如何攻击。 却始终破不开这口凝成的金钟! 陈长安祭出白银帝剑。 一剑横斩。 银色剑光一闪而过。 纵横千里的竹海被一剑摧毁! 漫天的青光剑刃就此消散! 陈长安朗声开口。 “陈某今日登门,青竹门主何在?” 远方的竹海分开。 叶萧河率领一众长老现身。 他冷漠注视陈长安。 “陈宗主,你若是为五百万仙石而来,明确告诉你,不可能,我青竹门可不与百战一族,黄家寨那般好欺负!” “识相点,你还是从哪儿来,回哪儿去,否则今日青竹门,便是你二人的葬身之地!” 陈长安笑道。 “就是不知,我现在想走,还能走吗?” 叶萧河将话说得冠冕堂皇,但陈长安却早就察觉到。 在进入青竹门那一刻。 他们的退路就彻底被封死了。 对方并未打算放他离开。 不过没事。 陈长安刚来到青竹门,连口热茶都还没喝,又岂会灰溜溜的离去。 叶萧河冷笑。 “倒没想到你小子倒挺警觉的,可惜已经晚了,我青竹门的护宗大阵可不像神威门的护宗大阵那样脆弱,可不是你想打破就打破的,就算你是霸主,在我青竹门的护宗大阵中也讨不到好果子吃!” 话音刚落。 天摇地动。 有遮天的巨竹冲天而起,宛如一根根支撑天地的神柱! 大地崩裂! 粗、大的竹根纠缠在一起,化为一尊尊巨大竹人! 眨眼之间,便有数百尊巨大竹人出现,将陈长安,木绾绾团团包围,冷漠注视着两人! 此时此刻,杀机密不透风,凌冽可怕,充斥在天地间! 杀机瘆人,更有无形威压如山岳砸下,令木绾绾无法承受。 仿佛要在这无形威压下化为一滩肉泥。 不过当陈长安握住她的手。 那无形威压如潮水般,消失的一干二净,令木绾绾浑身放松。 陈长安微笑安慰。 “有我在,没事的。” 木绾绾莞尔一笑,没有说话,五指紧扣,将陈长安的手给抓得更紧。 叶萧河冷漠道。 “小子,我青竹门可不是你谈情说爱之地,你若想活命,便将那抢夺来的一千万不义之财交出来,好好改过自新,我便饶你一命!” 陈长安微眯双眼。 “财帛动人心,没想到你青竹门也是如此,那一千万仙石在我手中,你青竹门想从我手中夺去,就怕你们没这本事。” “青竹门主,这些日子你青竹门针对我神威门也不是一次两次,就如你所言,我神威门也同样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” “五百万仙石,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,若是不交,今日你青竹门恐怕很难度过今日。” 见陈长安在他青竹门的护宗大阵中,还是这样镇定自若,甚至是威胁他们。 这让叶萧河不禁皱眉,暗暗想道。 “这小子手中究竟有什么底牌,竟口出狂言,就算你是霸王,我青竹门同样也有霸王,如今太上老祖隐匿暗中,伺机而动,哼,任凭这小子有什么底牌,他死定了!” 不过目前。 陈长安身上气息不显,尽显普通,还得先为太上老祖试探一番这小子的深浅! 叶萧河心念一动,催动护宗大阵。 大阵启动,伴随着一阵天摇地动。 那些矗立的巨大竹人朝陈长安发起攻击! 陈长安面无表情,挥动手中白银帝剑。 他的攻击很普通,没有什么华丽的招式,但却爆发出极其恐怖威力! 那些巨大竹人被他一剑轻易斩杀! 叶萧河和身后的长老见此,大惊失色。 “这家伙随手一剑,就杀了这些竹人,好强,难怪这么嚣张!” “是啊,这每一尊竹人,可都有着天人境初期的修为,却在陈长安手中脆得像一张纸!” “此人最弱怕也有王者境巅峰的修为吧?” “哼,我青竹门的护宗大阵可不是这样好对应对的,阵法勾连天地道纹,力量无穷,他斩杀再多的竹人都没用,反倒是会耗尽自己的力量!” “今日他敢跑到青竹门来撒野,嘿嘿,就怕命留下吧!” “·····。”biqubao.com 果然。 护宗大阵中,陈长安一剑斩杀上百尊竹人。 但很快,又有竹人诞生,朝陈长安杀来。 密密麻麻的竹人,将陈长安包围得密不透风。 杀不完! 根本杀不完! 陈长安也发现了这一点。 二话不说。 一剑朝这护宗大阵斩去。 众人见到陈长安举动,不禁哈哈大笑,对陈长安更加轻视。 “这小子脑子秀逗了吧,竟想着去斩开护宗大阵,护宗大阵的防御无敌,能八百年前,可是有五尊霸王合力都没有将护宗大阵的防御破开,就凭他一人,真是白日做梦!” 但就在突然间。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,令众人的哈哈大笑声戛然而止! 这一刻,所有人都瞪大眼睛,望着前方那骇人的一幕,满眼都是震惊和不可思议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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