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疆据点的这几名四面遁逃的绝世杀手,他们因陈长安一句话而僵立在原地,根本难以动弹。 此时的他们,已是满脸骇然和不可思议之色。 直到这一刻,才让他们感受到陈长安的强大之处,令他们竟丝毫无法生起抵抗的心思。 绝望,恐怖,在此刻笼罩这些绝世杀手心中。 顾千雪等人见到那几名绝世杀手突然一动不动,不禁有些疑惑。 他们是怎么回事? 难道是傻了不成? 下一刻。 陈长安已经抬起右手。 食指朝着那几名绝世杀手的眉心一点。 无比可怕的一幕便发生了。 只见一缕缕指光射出。 那几名绝世杀手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,什么也做不了。 噗噗噗!!! 在一瞬间里,那一缕缕指光便将那几名绝世杀手的眉心给贯穿,几朵鲜红绚丽的血花也自眉心绽放。 顾千雪,顾九霄,还有顾清寒,他们三人见此一幕,不禁倒吸一口凉气。 “死了???” “我的天啊,竟然就这样轻易被公子给抹杀了!!!” “他…他分明只是简简单单的抬起食指,这也太可怕了吧!” 顾千雪神色复杂,“本以为会是一场恶战,却未曾想到结果竟会是这样,难怪他敢自身一人跑到这杀神堂南疆据点来大开杀戒,本以为能经此一战,对公子的实力稍微有些认知,但现在看来,倒是我肤浅了,即便是今日公子对付这杀神堂,恐怕我也无法看出公子的势力,究竟强大到何等地步!” 顾千雪再看向陈长安的目光,神色之中也变得愈加敬畏。 而陈长安给顾千雪的感觉,也更加深不可测。 就像是那漆黑深渊一般,深不见底。 在灭了杀神堂的那几名绝世杀手,对陈长安而言,并非什么难事。 他连多看那几名绝世杀手一眼都没有,在他眼里,这些名震南疆数千年的绝世杀手就像是地上那微不可见的蚂蚁,根本未受到陈长安半点重视。 斩杀这些绝世杀手,就如同吃饭喝水那样简单随意。 而他的一举一动,都被南疆据点中的那些杀手都看在眼中。 每一名杀手的眼中,都是那样的惊骇,震撼,不可思议! 他们想不明白,为何这陈长安竟如此强大可怕! 连镇守在南疆据点的这些绝世杀手竟都不是陈长安的一手之敌! 这给他们带来了莫大的恐惧和绝望! 那些杀手,已在瞬间化作鸟兽四处奔逃。 所有杀手在逃命的途中,几乎是拿出了自己作为杀手的全部本事,将遁逃之术更是发挥到了极致。 但很可惜。 陈长安已经决定,不会放过杀神堂南疆据点任何一人。 那么,就绝不可能有一个杀手能够从这里逃走。 他站于天穹,就像是一尊高高在上的神祇,居高临下看着那些惊恐逃亡的杀手们。 这些杀手,习惯了感受别人的恐惧,他们从未想到会有让他们感到恐惧降临的这一天。 陈长安抬起右手。 轰隆隆!!! 只见天摇地动,高高的天穹上竟凭空燃烧起了一大团火焰。 那火焰在眨眼间的功夫化为了一个巨大的火焰光圈。 随着这个巨大的火焰光圈落下,很快点燃了这片大地,将南疆据点包围在其中。 南疆据点的所有杀手,他们根本就来不及逃亡,全都被困在了这熊熊大火之中。 当然。 陈长安所召唤出的火焰,也并非是普通的火焰。 任凭你再强,一旦沾染到了一丝一毫的火焰,全身便会在瞬间被点燃,然后给烧成灰烬! 甚至。 他们也别想着使用特殊的遁法,穿梭虚空逃走。 因为就连这一片空间,也在被陈长安所召唤出的熊熊火焰焚烧着,将一切都焚烧殆尽! 这是绝对震撼人心的一幕。 这根本就不是寻常的阳仙能做到的,哪怕是强如上仙境的仙人,恐怕也做不到这一点! 在顾千雪众人的眼中,这根本就是上苍降下的神罚。 实在是太恐怖,太可怕了! 一切都尽数毁灭! 一切都不复存在! 一条条杀手的生命,在火焰中凋零! 一声声惨叫,在火焰中湮灭! 那些四散逃亡的杀手,他们全都在熊熊火焰中化为灰烬,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! 这场大火,足足燃烧了半个时辰。 当大火终于燃尽,所能见到的,是一片虚无的漆黑。 在那里,山河大地没有了,南疆据点没有了,什么都没有,连一丝生命迹象都没有! 顾千雪等人呆呆的看着这一幕。 直到这一刻,他们仿佛才知道,什么才是真正的寂灭。 而这,就是招惹陈长安的代价。 杀神堂针对陈长安,发布了杀神令。 可是,给杀神堂带来的后果,是一个苦心经营多年的南疆据点在半个时辰被连根拔除! 可谓是给杀神堂来了一记重创。 对杀神堂在南疆地域的发展,更是造成了严重的打击。 也不知,杀神堂在得知南疆据点被灭,他们会作何感想? 顾九霄呆呆的看着这一幕,他的眼中除了震撼,还是震撼。 不光是顾九霄,他的妹妹顾清寒,他的母亲顾千雪,她们的眼中也同样是充满了震撼。 今日所见,恐怕这一辈子都无法从他们心头抹去了吧! 不知过了多久,顾九霄终于回过神来,他脸色苍白,神色复杂。 “这可是传承多年的杀手组织一处重要据点啊,就这样被灭了,这太···太让我没想到了。” 顾清寒点头,她深深的看向陈长安,“看来,杀神堂终究是惹错了人。” 顾千雪见识到陈长安的强大,心里震撼之余,也很庆幸并未听从长老院的那些老家伙的建议,疏远陈长安。 若是疏远了陈长安,那对大罗商行定会是无法想象的一种损失! 顾千雪心里暗暗发誓,今后定要不惜一切代价,与陈长安交好。 与这样实力通天彻底的绝世强者交好,对整个大罗商行来讲,都是百利而无一害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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