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州,黑水一族! 众人很是惊讶,没想到这个青年竟是来自中州的修士。 不过,中州距离南疆,相隔遥远,中间更有空间壁垒,想要横渡跨域,极为困难。 所以大多修士对中州的情况都不怎么了解。 唯有少部分人,在得知黑水龙的来历后,表现出震惊和忌惮之色。 显然他们知晓,那黑水一族,可不是那中州什么普普通通的势力。 包房中。 顾九霄在听到对方自报名号后,恍然大悟。 “难怪这家伙如此财大器主,掏出一亿上品仙石来拍卖尸山血海图,原来是中州的黑水一族!” 顾清寒对这些不是很了解,问道:“那黑水一族很厉害吗?” 顾九霄道:“我曾一次听族中老祖说起过此事,在中州最强的不止表面上的那些顶级势力,更有暗中统治一切的隐世古族,在那些隐世古族中,黑水一族便是其中之一,在中州拥有顶级的统治权和话语权!” 顾清寒听完,心里也有所认知,神色凝重点头。 “这样看来,对方来头的确不小。” 而黑水龙在道完来历后,眉宇间浮现出一抹高傲之气。 要知中州,在整个阳间大地中得天独厚,是整个阳间真正的中心,资源庞大,强者如云。 在黑水龙的眼里,这南疆不过只是个穷乡癖地罢了。 他眼中充满了轻视,说话间,目光又不由落在了陈长安所在的包房,看了一眼。 拍卖台上,顾千雪注意到黑水龙的目光,心里不禁一沉。 “糟糕,这黑水龙当时和公子一同拍卖竞争那株风雷古参,最后却放弃了,让公子得以成功将风雷古参拍卖走,不过看他的样子,是不会善罢甘休,难道他想对公子出手?大家公平竞争,黑水龙分明是自愿放弃的,看来,这等隐世古族的弟子,也不过是眦睚必报的小人罢了。” 顾千雪的心里多了几分担忧。 虽说陈长安的实力极为强大可怕,连杀神堂的南疆据点都敢闯一闯,将其捣毁。 但是。 这黑水龙毕竟是来自中州最强大神秘的隐世古族之人,他手中定有强大底牌,不见得陈长安能对付得了他。 除此之外。 更重要的一点。 即便是陈长安能对付黑水龙。 甚至是将黑水龙斩杀。 那么所带来的后果,是顾千雪根本不敢想象的。 一旦黑水一族展开报复,纵使陈长安有通天的本事,恐怕都难逃一死! 顾千雪心里叹了一口气。 “但愿是我多想了。” 陈长安这里,他当然也注意到了黑水龙的目光。 但就如黑水龙那样没有将陈长安给放在眼中,陈长安也并没有将黑水龙给放在眼中。 现在的他,只有一件事做。 那就是将刚拍卖到手的风雷古参给炼化,获得大量寿命。 陈长安道:“我需要一处安静,无人打搅的闭关之地,你们可知哪有?” 面对陈长安的询问,顾清寒道:“公子若是要炼化风雷古参的话,可以去我大罗商行的祖地。” “去你大罗商行的祖地?” 顾清寒点头道:“那是一片神秘的宝地,公子若在其中炼化风雷古参,能极佳的保持其中的药性不流失,除此之外,那里也绝对安全,没有任何人能打搅公子,毕竟像风雷古参这种仙寿药,若是在炼化过程中稍有一丝疏忽,便会前功尽弃,让其药效彻底流失,付之东流!” 陈长安点头。 “好,那便麻烦了。” 顾清寒和顾九霄连忙说道:“不麻烦,一点都不麻烦,若非公子出手,万魔洞的下场怕就是我大罗商行的下场,别看大罗商行如今还威风,但倘若丢失了朱雀神镜,早晚会被南疆的各方势力给蚕食殆尽!” “走吧。” 陈长安没有多说什么。 顾清寒点头。 带着陈长安,钟灵儿离开了拍卖场。 不过大罗商行的祖地,可不是在这黄金城中。 而是在大罗王城,那里才是属于大罗商行的地盘,也是大罗商行的祖地所在。 对黄金城,陈长安倒没几分留恋的,动用大罗商行搭建的传送阵,直接动身去往大罗王城。 他走得悄无声息,几乎没有任何人察觉到。 与此同时。 就在陈长安前脚刚离开。 那当初在十万魔山遭遇不详的‘血日仙人’,他一路上循着陈长安几人残留的气息,终于来到了黄金城。 他抬起头,看着前方这座宏伟壮阔的巨城,一双眸子冷冷清清,看不出任何表情,最后化为一道虹光,朝黄金城飞射而去。 可惜,‘他’并不知,此时的陈长安,已经离开了黄金城。 但‘他’循着气息,找不到陈长安和钟灵儿,却能找到当时留下气息的另一人,顾七娘和上官惊鸿。 不知这‘血日仙人’是否会找上顾七娘和上官惊鸿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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