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柴的我,突然有了亿万年修为_第853章 中州之主,白冥!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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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黑水一族,还有李氏一族这十八名绝世强者,他们如何都不会想到。
  今日刚来到南疆,便会遭受到如此毁灭性的打击!
  他们奋力反抗。
  别说是陈长安没有成为南疆之主,他们便不是对手。
  如今。
  陈长安更拥有着南疆鼎,成为了南疆之主,这两大隐世古族的绝世强者,就更加不可能是陈长安的对手!
  在这一片荒漠中。
  除了那两大隐世古族的绝世强者所发出的惨叫声外,便再无其他任何声响。
  当惨叫声停止。
  十八名绝世强者,就仅仅只剩下两人。
  而这两人。
  分别是黑水一族和李氏一族各留其一。
  此时。
  这两名绝世强者十分恐惧,脸色煞白一片,因为太过于恐惧,身体忍不住在发抖着。
  他们看向陈长安的神色,充满了恐惧和害怕,再无刚才的那般自信狂妄。
  陈长安朝着两人走来。
  恐怖的威压,从身上涌出。
  威压如山,落在两人身上,令他们根本无法动弹,直接被镇压跪地。
  “饶···饶命!”
  “大人饶命,大人饶命!!!”
  两人害怕极了,连忙磕头求饶!
  陈长安淡淡看向二人。
  他没有说什么废话,直接对两人进行搜魂。
  很快。
  通过搜魂之法,陈长安对李氏一族和黑水一族的情报有所了解。
  他眼眸中,闪过一抹冷芒。
  “这两个势力果然合作了,想除掉我,但终究是隐世古族,过于狂妄了,就凭这点人,也想杀我?”
  “带我去中州。”
  陈长安停止搜魂,开口命令两人。
  “遵命,遵命!”
  这两名绝世强者哪敢违背,急忙带着陈长安去往中州。
  阳间五域,各自都存在着空间壁垒,往往而言,这些空间壁垒无比坚固,宛如城墙,将各大域的人分开,几乎很少有外域的人出现。
  但空间壁垒,也有薄弱之地。
  而中州所来的这些修士,便是通过边缘一处薄弱的空间壁垒之地,来到的南疆。
  陈长安只是看了一眼,便跟着两人离开了南疆,踏足中州。
  如今。
  陈长安成为了南疆之主,他自然有着自己的责任和义务。
  发展南疆。
  是他需要做的。
  今日。
  他去中州,也是临时起意。
  他早就听闻如今的南疆已经十分势弱。
  陈长安很好奇,位于五域之首的中州,又是什么样的,又有多繁盛昌荣?
  而当战船穿过了空间壁垒那一刻。
  那来自中州的法则气息,就如同奔腾决堤的大海江河汹涌的席卷过来,将他完全淹没。
  这一刻。
  陈长安明白了中州修士心中那股优越感是从何而来,也明白了,为什么中州修士将南疆修士视若土著,从未将他们放在眼里。
  就单从法则之力方面。
  如今身为南疆之主的陈长安,更能够清晰的感受到,两者之间,完全是天壤之别,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比性!
  就在陈长安命令黑水一族的绝世强者带路,准备前往黑水一族时。
  前方,突然出现了一道人影,他站立虚空,背负双手,面带微笑,挡住了陈长安的去路。
  陈长安微眯着眼睛,看向此人。
  只见此人书生打扮,一身白衣,其腰间挂着一把宝剑,身材偏瘦,面带微笑,目光深邃,就如同大海一般,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。
  陈长安停下来,与他对视。
  白衣书生开口道。
  “听闻南疆如今已有主,想必就是阁下吧。”
  陈长安道。
  “是我,你又是谁?”
  白衣书生微笑道。
  “你既为南疆之主,那么想必最清楚我又是谁。”
  “中州之主?”
  白衣书生点头。
  “在下,白冥,不知阁下大名?”
  “陈长安。”
  “陈长安,我已听过你的大名,听闻杀了我中州两大隐世古族的人,那黑水一族和李氏一族对阁下可谓是恨之入骨,除之而后快。”
  陈长安淡淡道。
  “所以,此行而来,我自是为了找他们算账。”
  白冥笑道。
  “若是在南疆,我且不多说什么,但这里是中州,还望阁下给白某一个面子,就此退去。”
  陈长安道。
  “我若不给面子?”
  白冥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。
  “常言道,伸手不打笑脸人,你若不给,那白某对你可不会客气,阁下须知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南疆之主有时候不过是一句笑话而言。”
  刹那间。
  一股杀机横现,充斥天地,真可谓是人发杀机,天翻地覆!
  这一刻。
  哪怕是拥有着无敌修为的陈长安,竟感受到了一抹危险的气息。
  看来这中州之主,在拥有着整个中州的力量加持,极不好对付!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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