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又一场的战斗。 第一次让陈长安认识到了中州隐世古族的底蕴。 其底蕴深厚,哪怕是陈长安都心惊不已。 而陈长安也从最开始的从容,变得凝重起来,变得小心,不敢大意。 至于黑水一族那边,那些人更是一个个气的吐血,咬牙切齿,愤怒不已。 要知道。 每一次派出对付陈长安的族人,实力都是极为强大的,按理来说,甚至应该是碾压陈长安才对。 但结果往往是出人豫料的。 每一次,都会被陈长安将派来的人斩杀。 一次又一次,让黑水一族颜面扫地! 可谓是奇耻大辱。 黑水一族这边,不得不派出更强大的族人,去拦截陈长安,抹杀他! 若是真让陈长安跑到黑水一族来,哪怕是没有将黑水一族怎么样,对黑水一族来讲,完完全全是奇耻大辱。 恐怕,整个中州都会耻笑。 堂堂的一个隐世古族,难道还无法对付一个小小的南疆修士不成不成? 铁血镇。 此镇位于黑水一族的领地边缘,进入铁血镇,就代表着踏入了黑水一族的领地中。 铁血镇虽说是一座城镇,但更像是一座城池,充满着古老的气息,道韵环绕。 当陈长安来到铁血镇的城门口。 便有着一股杀意冲出,如大海翻涌,恐怖绝伦。 “陈长安,你能走到这里,已经足以证明你的实力,的确让我黑水一族刮目相看,但是,到此为止了,你该止步,把命留下!” 说话的是一个壮汉。 他身披暗黑铠甲,手握一把血红重刃,身躯挺拔,就像是一堵厚重的石墙,他冷冷的看着陈长安,更带着几分漠然的怜悯。 似乎在这个壮汉的眼中,陈长安已是一具尸体。 陈长安看着壮汉,没有说话。 只是抬指一点。 一抹极道光束从指尖射出,猛然杀向壮汉。 锵——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。 竟是壮汉不知何时,将血红重刃横挡身前,挡住了陈长安指尖射出的那抹光束! 陈长安微眯双眼。 壮汉不屑道。 “这就是你极限吗?” 甚至,他手中的那血红重刃都是完好无损的,没有受到任何破坏。 “极限吗?” 陈长安不由的有些复杂。 “的确到极限了。” 他又开口问道。 “对了,我有两个问题。” 壮汉冷笑一声。 “看在你即将人头落地的份上,我准了,你有什么问题要问,尽管问,也好让你死后做个明白鬼。” “此城镇距离黑水一族的主城还有多远,还有你的实力在黑水一族又能排到什么位置。” 壮汉道。 “这铁血镇,不过是黑水一族领地的最边缘罢了,距离我黑水一族最中心的黑水神城还有着六千五百万多万里,更何况,我黑水神城不存于这凡间,乃是位于神域秘境之中,那里根本不是你这小人物所能想象到的。” “至于我在黑水一族中,实力又能排到什么位置,呵呵,我黑水一族作为中州隐世古族,底蕴雄厚,深不可测,不知诞生了多少绝世天骄,就连我都不清楚,我黑水一族如今有多少绝世强者在闭关,就凭你,不过是井底之蛙,又岂知天地之大,知我黑水一族究竟有多么可怕!” “现在,你要知道的问题,我已经告诉你了,你可以死了。” “嗯,你可以死了。” 陈长安同样说出这样的话。 壮汉冷笑。 “真是不知死路,让你杀,你能杀我吗?” 陈长安抬起右手,朝着他抬指一点。 同样的攻击,不禁让壮汉不屑一顾。 哧—— 又一抹光束射出! 快如疾雷,转瞬即逝。 壮汉依旧是同样手持重刃,立在身前,妄想抵挡! 但这一次,却不如他之前所想象的那样,以手中武器,将对方攻击挡住。 只听咔嚓一声! 手中的血红重刃破碎! “什么?!” 壮汉骇然悚然。 但如今。 已经容不得他多想。 他急忙想要躲避。 但此时再躲,已经晚了。 噗嗤! 光束在刹那间,将壮汉的头颅贯穿。 当然。 壮汉还没有死透。 陈长安还是老样子,祭出了幽影神镰,一刀斩出。 将壮汉的神魂彻底抹杀! 壮汉死了。 这一次,没能挡下陈长安的攻击。 只是。 陈长安脸上并没有流露出半点的高兴,甚至有些无奈。 “我的寿命,真有点不够用了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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