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那名黑水族强者被无情斩杀,另外两名黑水族强者脸色徒然大变。 谁都没想到。 同伴竟会被陈长安一刀就斩杀,连带着神魂一同灭去,看得另外两人是心惊肉跳,忌惮不已。 “可恶,这小子竟如此厉害,黑水动就这样被他手中的镰刀给杀了!” “小心他手中的这把镰刀,听说就是这把镰刀,能够将我等的神魂斩灭,万万大意不得!” 两人看向陈长安手中的幽影神镰,充满了忌惮之色,尤其是刚才陈长安直接强势出手,将他们的同伴斩杀一人,更是对他们的势气造成了极大的打压。 一时间,让他们不敢再对陈长安动手。 陈长安手持幽影神镰,平静的看着面前的两名黑水族人。 他笑了笑。 “不是要来追杀我吗?为何还迟迟不敢动手?” 两名黑水族强者彼此对视了一眼,他们眼中闪烁着一抹冰冷的寒芒。 一人传声道。 “小心他手中那把诡异的镰刀。” “嗯,你我一同动手,这小子虽说实力不凡,但若是我等联手出击,不见得他是对手!” “好!” 两人在第一时间做好决定。 咻! 咻! 在一瞬间里。 这两名黑水族强者动手了。 他们的速度很快,在转瞬即逝间消失在了原地,如同瞬移一样,猛然朝着陈长安杀去。 但陈长安依旧不慌不忙。 他没有动用幽影神镰,只是两只手分别朝着左右一抓。 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。 那两名黑水族的强者,就这样被陈长安左右两只手给掐住了喉咙。 这两人眼中都充满了震惊,不可思议,骇然之色。 “怎么可能?!” 陈长安的强大,远远超出了两人的想象! 如此恐怖的实力,让两人感觉,就像是面对着一座巍峨挺拔的巨山,让人只能仰望。 太强大,太可怕了! 这家伙来自南疆那处贫瘠弱小之地,怎么会这样强??? 原本。 两人并没有将陈长安给放在眼里。 认为刚才同伴的死,只是他的大意,还有就是陈长安依仗着那幽影神镰罢了。 但现在。 他们与陈长安交手,真正的感受到了陈长安的强大,他的恐怖,他的无敌! “你们不该追来的。” 陈长安缓缓说道。 随后。 陈长安手中用力,捏碎了这两名黑水族强者的喉咙! 随后。 陈长安又动用了那幽影神镰。 将两名黑水族强者的神魂彻底斩灭,断绝其复活重生的机会。 不过几个呼吸。 这来势汹汹的三名黑水族强者,就这样被陈长安随手抹杀了。 看着三具尸体。 陈长安微微叹了一口气。 “这黑水族,果然深不可测,如今派出的族人越来越强,让我不得不耗费更多的寿命,以现在的情况下去,我剩余的寿命,似乎有些不够用了。” “终究还是自大了,小瞧了这黑水族。” 摇头自语,陈长安不再停留,继续离去。 想必。 这趟回南疆,不会平静。 而正如陈长安心中所想的那样。 黑水族对于陈长安的大开杀戒,接连斩杀族中的顶级强者,这彻彻底底将黑水族惹怒。 一名又一名至尊级的绝世强者被派出,前去追杀陈长安。 势必要将陈长安拦在中州,斩杀其中! 决不能让陈长安逃回南疆! 只是。 在接下来的短短数日之中。 黑水族死伤无数。 无一人是陈长安的对手。 凡是派出去针对陈长安的强者,全都一去不复返,最后所发现的,则是一具具冰冷的尸体。 直到这一刻。 陈长安在中州终于引起了各方势力的关注重视。 而作为中州之主的白冥,对陈长安的关注最多。 从陈长安踏足中州这块领地,他便一直在关注着陈长安,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,关注着他对黑水族强者的屠杀。 只是。 这一路关注,却始终让白冥捉摸不透陈长安的深浅。 这愈加让白冥对陈长安忌惮,他喃喃道。 “若非万不得已,能不招惹此人是最好的,否则,我感觉会有大祸临头。” 白冥有着这种预感。 “就让它和黑水族斗吧,这毕竟是中州的隐世古族,定能摸出此人的深浅,我倒是要看看,他究竟能够在中州之地,卷起什么样的风浪来!” 李氏一族。 陈长安在中州对黑水一族强者大开杀戒一事传来。 此事在李氏一族同样引起了不小的轰动。 “未曾想,这小子如此大胆,竟敢从南疆跑到黑水族来。” “没错,倒是活腻了,我本以为他难逃一死,却没想到他竟然还生龙活虎的,将黑水族杀了不少强者。” “呵呵,在我看来,黑水一族的强者不过是一群废物罢了,连个南疆修士都对付不了。” “派个人去黑水族,问他们需要我李氏一族帮忙否,毕竟都是中州隐世古族,岂能让这小子,将我等隐世古族的威名给扫了!” 而就在李氏一族商议之时。 那被陈长安放回来的李氏一族的绝世强者,也终于狼狈回到了家族。 在回到家族,他第一时间面见了族中的一众高层,将所发生的一切告之,添油加醋,声嘶力竭,他心中显然对陈长安充满了狠毒和恨意。 幸好陈长安放他回来了。 但他并未对陈长安心生感激。 有的,只是被陈长安镇压的耻辱。 “诸位长老,那陈长安实在是狂妄自大,目中无人,不光不将那黑水一族放在眼中,更是没有将我李氏一族放在眼中,他放话说,在灭了黑水族后,下一个轮到的,就是我们李氏一族!” “好胆,就凭他那点本事,也能灭我中州隐世古族?” “哼,不自量力!” “除了这些,他还说了什么!” 那名强者沉声道。 “他让我们洗干净脖子等着,总而言之,他绝不会放过我李氏一族,凡是得罪过他的人,他都会一一报复!” “好好好,他若有本事,就尽管来,只怕他有这个想法,却没这个熊心豹子胆!” 只是,就在这时。 那名强者表情突然变得疼痛。 大殿中,他突然惨叫,忍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般。 李氏一族的众强者十分疑惑,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。 “李方权,你怎样了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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