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冥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。 最后还是决定听陈长安的。 毕竟。 陈长安是他挑选的盟友。 将来,他能否斗得过中州的隐世古族,夺回属于他中州之主的一切,需要依靠到陈长安的帮忙。 如今,倒是有这个必要,对陈长安的实力有更清楚的了解。 “好,我相信你的实力,你莫要让我失望了。” 白冥开口道。 “还有在这之前,我必须说明一件事,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选择的,如果你不是他们的对手,我也不会出手救你。” 陈长安点头。 “我明白。” 白冥不再多说什么,身形渐渐隐没在天地之间。 大雪纷飞的冰雪世界下,就剩下陈长安一人,再没有白冥任何气息。 哪怕是陈长安动用神眼,竟也未能找到他。m.biqubao.com 陈长安心里有些诧异。 “离开了?” 不过,他并不相信白冥离开了,十有八九他还隐藏在什么地方。 除非自己动用真正意义的神眼,或许才能找到白冥藏到了什么地方去。 但就在下一刻。 天地突然传来一道肃杀之声。 “陈长安,你以为你逃到这冰封之地,就能躲开我黑水一族的追杀?” “哼,真是痴心妄想,看来这冰封之地,便是你为自己所挑选的坟地!” 话音刚落,三道身影降临,恐怖的气息从他们身上蔓延,威压如山岳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! 三人目光冰冷如刀,死死的盯着陈长安,他们在出现的一瞬间里,浑身的气机便将陈长安完完全全的锁定。 显然这一次。 他们绝不会轻易放过陈长安,让他逃走! 陈长安静静的注视黑水族的三名强者,“如果就你们三人想要在这里杀我,恐怕还不够。” “那若是加上老夫,够不够?” 突然,又一道冰冷声音传来。 陈长安顺着声源望去。 轰—— 一柄巨大的长刀从九天之上斩下,将一座雪山顷刻劈成两半! 那巨大的刀柄上,正站着一个黑衣老者,他冷漠注视陈长安,浑身上下,一股可怕的气机在涌动,令周围的虚空节节崩溃。 一道声音悄然传入陈长安耳中,带着几分凝重焦急。 “陈长安,你万万要小心,这黑衣老者不简单,他名李长风,乃是李氏一族三万年前的一位不朽境的帝仙,不过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有传闻,这李长峰曾在机缘巧合下,继承了一位神界恐怖存在的道统,极有可能掌握神法奥妙!” “神法奥妙?” 陈长安微微眯着眼,对这个李长凤有些好奇。 “逃,你立刻逃,我会想办法拦住他,你千万不要试图与他交手,这三万年来,在中州与他交手的人,从未有过活下来的记录,再不逃走,今日你必死!” 白冥的传话十分焦急,担忧,同时也充斥着一股对李长风的忌惮之意! 只是。 白冥的传话没有任何用,陈长安依旧站在原地,无动于衷。 白冥十分无语,又十分的焦急,他没想到李氏一族竟会派出这样一尊人物对付陈长安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。 由此可见,李氏一族那边是真的怒了。 与此同时,黑水族的那三名强者在见到李氏一族派出追杀的人物竟是李长风,他们也都惊了一下。 “没想到李氏一族为了杀这陈长安,竟派出了这号人物!” “这小子,今日不死也得死了,有李长风在,他根本没有半点活路可言!” 三名强者幸灾乐祸的看着陈长安,仿佛就在看一具尸体。 陈长安打量着李长风。 李长风同样也在打量着陈长安,相对于陈长安的平静好奇,李长风似乎是察觉到了某种危险,眉头皱了起来。 在来之前,族中派他前来,对此他本是不屑一顾,认为陈长安不值一提,对付起来并非什么难事,正好他闭关修炼多年,有些烦闷,外出散散心倒也不错。 却没想到,陈长安这小子并不简单,竟然连他都在陈长安身上感受到威胁! “有点意思,他身上是什么让老夫感到不安威胁?” 李长风心中默默想着,不过心里倒是潜移默化,对陈长安不再有半点的轻视,眼中的神色变化,对陈长安重视起来! 陈长安在看了李长风一眼后,他将目光收回。 “多你一人,还是不够。” 依旧是平淡的话语,依旧是充满着自信,就算是暗中有白冥提醒李长风的来历,他依旧自信能对付! 白冥藏在暗处,听到陈长安的话,他皱起眉头。 “这家伙。” 李长风苍老的脸庞上,露出一个微笑。 “不愧是敢得罪我李氏一族,还有黑水一族的家伙,的确不简单,但很可惜,光靠嘴说话是没用的,把命留下吧。” 话音刚落。 无形的杀机刹那间降临。 紧接着。 一道恐怖的刀光从天儿降,朝陈长安斩去。 但陈长安早有防备,闪身躲开。 轰——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。 刀光竟瞬间将大地劈成两半,形成了一条恐怖的大峡谷! 陈长安看着这一幕,他微眯着双眼。 “这李长风的确不简单,若是这刀光劈在我身上,以我的肉身强度恐怕难以抵挡,就算我能动用无敌修为抵挡,恐怕在寿命方面也是极大的损耗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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