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吧,就算你们全力出手,今日也都得把命留下,我会告诉你们,不是谁都能跑到我南疆来撒野,你黑水族和李族,早晚一天会知道招惹南疆的后果!” 咻咻咻!!! 九名绝世强者并不跟许大富说半句废话,他们化为虹光,快如闪电,猛然朝着许大富冲去! 双方再次战斗在了一起! 但这一次。 也让许大富感受到了几分压力。 毕竟。 这九名绝世强者乃是全力出手,容不得他有半点的大意,不得不全力释放出那无敌烙印。 一时间里,许大富的力量又上升了一个档次。 他拳出如龙,惊心动魄。 一拳轰出,更令虚空崩塌,群山尽毁! 可谓是锋芒毕露! 与此同时。 钟灵儿也从隐藏的虚空出现了。 她那双漂亮的眸子冷冷的注视着那全力出手的九名绝世强者。 此时此刻,谁都没有注意到钟灵儿的出现,全都将注意力放在许大富身上。 钟灵儿催动了无敌烙印。 整个人融入了虚空之中,宛如幽影,悄无声息的靠近那九名绝世强者。 在猛然间。 杀机乍现。 一名绝世强者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可怕的杀机,令他心中一颤,急忙探出神识。 发现了身后突然出现的钟灵儿。 他心头大骇,刚想回身防御。 但钟灵儿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,手中的利剑无情斩下。 噗哧! 随着血液飞溅! 那名绝世强者甚至连惨叫声都没哟来得及发出,便是一个头颅高高的抛起,猩红的血液飞洒而出! 当场殒命! 其他的八名绝世强者心头大骇,恐惧不已,谁都没想到,南疆这边竟还藏着一名厉害人物。 并且这少女实力同样恐怖,就在一瞬间里,就杀了他们的一名同伴,令他们根本来不及防御。 原本。 他们对付许大富,就已经十分的吃力了。 但没想到又来了一个钟灵儿。 不免得,让他们心中浮现了一分绝望感。 这南疆,不是全都是弱小,不堪一击的蝼蚁吗。 为何出现的人物,不光看着如此年轻,尤其是在实力方面,更是恐怖到极致,远远比过他们这些苦苦修炼数万年,甚至是十几万年的人! 在此时此刻,他们也算是明白了。 为何如今这个原本就已经快要衰亡的南疆,怎么会突然就变得如此狂妄,为何南疆之主就敢如此狂妄的对中州的隐世古族动手,那这样看来,这南疆的确有几分实力。 已经不是他们印象中的那样弱小,那样的不堪一击! 许大富哈哈大笑。 “灵儿,你倒是出手得恰到好处,杀得好啊!” 钟灵儿微微一笑。 许大富道。 “我还以为隐世古族的人都有多么厉害,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,你我一同出手,将这些人全都斩杀在此,想要破坏空间阵法,这是根本不可能的!” 钟灵儿点头。 两人再次对剩下的八名绝世强者展开了最无情的攻击。 战斗再一次爆发! 要说之前,仅仅只是许大富与这些绝世强者动手,便是处于一种上风的姿态,微微的对那九名绝世强者进行了压制。 那么现在。 九名绝世强者中,已经有一人被钟灵儿所杀,本就削弱了他们中的实力,再加上有着钟灵儿帮忙。 剩下的八名绝世强者一时间完全处于下风。 他们根本就不是对手。 几乎完完全全被压制。 惨叫声不断响起。 有人被许大富一拳打死! 有人被钟灵儿一剑斩杀! 不过半柱香的时间。 十名被派出的绝世强者,就只剩下了五人! 而这五名绝世强者,浑身上下更是遍体鳞伤,气息虚弱,已经岌岌可危! 他们脸色苍白,心中充满了惊恐害怕。 他们彻底绝望了,心头萌生出想逃的想法,至于去镇杀那布阵之人,是一点想法都没有! “他们想逃!” 钟灵儿道。 许大富道。 “不能让他们逃了,这是一个打击黑水族士气的好机会,把他们全都杀了,一个不留!” 钟灵儿点头,持剑再次杀去。 许大富亦是如此! 又是一阵无情的厮杀! 终于! 剩下的五名黑水族强者也难逃一死,他们全都被无情斩杀,一个没能活着逃出去。 许大富露出微笑,满意的看着地上这些尸体。 “隐世古族又如何,也不过如此。” 钟灵儿看着手中的无敌烙印,有些担忧。 “哥哥正在闭关,虽然有着哥哥给我们的这强大的烙印,但每一次出手,烙印中的力量就会消耗一部分,而我们和黑水族和李族的战斗才刚刚开始,不知道哥哥给我们的烙印能够坚持多久?” 许大富道。 “灵儿,这点你就不需要太过于担心,也许在烙印中的力量消耗完之前,陈长安已经出关了。” 钟灵儿点头。 “希望如此。” 这时。 随着虚空一阵抖动,白曦出现了。 她双眼复杂的看着满地的尸体。 刚才的战斗,白曦全都在暗中见过了。 她没想到,黑水族和李族会一口气就派出十名绝世强者来杀她。 担心钟灵儿和许大富应付起来会十分吃力,随时都准备出手,去帮助两人。 但没想到,钟灵儿和许大富竟然真的只是依靠陈长安给他们的那烙印,就将黑水族和李族派出的那批强者给全都无情斩杀。 展露出强大的实力,令人心惊不已! 许大富看着白曦出现,嘿嘿一笑。 “看吧,这就是长安给我们的烙印,没有让你失望吧?” 白曦点头。 “果然很强大,这让我对陈王的实力有了重新的认知,难怪兄长会选他作为盟友,他的确有这个实力。” 说完。 白曦又道。 “不过你们也不必开心得太早,这仅仅只是黑水族和李族派出的第一批人手,而这批人手的实力仅仅只是在南疆法则可压制的极限,但随着这批人死得干脆利落,想必他们接下来所派出的,就是更厉害的人手了,那些人,哪怕会受到南疆法则的真正压制,哪怕是无法发挥出自己全盛的战力,却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,小心一些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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