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水族之地。 陈长安所过之处,随处可见的尸横遍野,血流成河。 天地之间,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。 哪怕是那些远远观望,看热闹的中州强者,也都能够清晰的闻到这股浓重的血腥味,感到心惊不已。 “这陈长安太可怕了,这难道是要将黑水族的人屠戮一空吗?” “太不可思议了,这可是隐世古族啊,一个从南疆跑来的家伙竟如此强大!” “我、我这不是在做梦吧???” “头皮发麻,真是让老夫头皮发麻!” 有人紧皱着眉头,“这小子可是南疆之主,如此强横,这不是什么好消息,对我中州会不会有什么威胁?” 对此,许多人倒是不屑一顾。 “就凭他,也能对我中州造成威胁?未免也太小瞧我中州了。” “没错,我中州之底蕴,深不可测,就算再来百个他,万个他,也不行。” “南疆能出他这样一个人,想必也是耗尽了千万年来的气运,不过黑水族毕竟是我中州的隐世古族,我不信就凭他一人真能灭了黑水族!” “没错。” 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 暗处。 白冥和白曦关注着这一幕。 白曦道。 “哥,陈王真厉害,你觉得他会有事吗?” 白冥摇头。 “我也不清楚,若是说之前,我或许会有所担忧,但现在我放心不少。” “他这样做,敢跑到黑水族来大开杀戒,定有自己的打算。” 白冥抬眼,看着黑水族领地,到处都是血流成河,尸横遍野,心里面不由的感到头皮发麻。 “真是让人不敢想象,他竟干出了如此震撼人心之事,杀隐世古族如此多强者,古往今来,又有几人敢如此大胆。” 相信很快,今日所发生之事便会传遍整个中州,到那时,陈长安之名,将真正传遍中州。 白冥神色复杂,心头忧虑。 今日之事,若说陈长安死在黑水族,尚且还好,不会有什么影响。 但倘若陈长安今日不光在黑水族大开杀戒,最后还成功离开的话,定会在中州引起轩然大波。 尤其是那些隐世古族,他们定然不会眼睁睁看着。 这已经不光是关乎着黑水族,更是关乎着整个中州隐世古族的声誉。 毕竟,这陈长安身为南疆之主,他的身份地位都太过于敏感。 不管怎么样,陈长安的情况都显得十分不妙。 想到这里,白冥心中不由叹了一口气。 “长安兄啊,自求多福吧。” 黑水族中,陈长安的杀戮一如既往的进行。 所过之处,那些黑水族人全都变成尸体,根本没有任何一人能够逃脱。 他展露出他最强势的一面,压得黑水族这边喘不过气来。 黑水族高层,他们只能脸色煞白,愤怒又不甘心的看着这一幕,根本无能为力。 黑水战天咬牙切齿,他双眼瞪大,眼中更是布满了愤怒的血丝,额头上的青筋更是条条涨起,仿佛随时都会爆开一般! “可恶,可恶,这该死的陈长安,怎会如此!!!怎会如此!!!” 黑水战天恨不得立刻将陈长安给挫骨扬灰,碎尸万段! 但是。 陈长安所展露出的强大战力,根本让他无能为力! 他堂堂的黑水族,如今竟拿陈长安是一点办法都没有! 那些被陈长安惊动,出关的族老,他们拿陈长安几乎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 每一个被派出的黑水族强者,他们全都被被陈长安一巴掌给拍死! 如今的陈长安。 他所拥有的寿命,足够让他在对付黑水族的时候,去暂时的肆意挥霍! “陈长安,你、你这是在找死!!!” “你、你真当我黑水族无人不成???” “我黑水族能够屹立中州,成为独霸一方的隐世古族,若请出真正底蕴,你只有死路一条,劝你立刻跪地求死!!!” “·····。” 望着族人一个个倒下,那些黑水族强者,他们心中止不住的惊恐,身体忍不住发颤。 他们强忍着身体发颤,怒叱陈长安。 陈长安淡淡一笑,开口道。 “我一心求死,只求你黑水族中,能走出一个能杀死我的人。”biqubao.com 听到陈长安的话,黑水族众强者更是又气又怒! “狂妄,简直是狂妄!” “无法无天的家伙!!!” “你会死,你马上就会死!” “到时候再想要后悔,可是来不及的!” 至于那些在远处观望的修士,在见到陈长安在黑水族中大开杀戒,展露出如此强势的一面,更是纷纷惊叹不已。 “这陈长安,可真是厉害!” “老夫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万年,都未曾见到过黑水族如此狼狈的一面!” “没错,但我倒是觉得,陈长安如今的所作所为,都是在自掘坟墓,他活不了多久了。” “我也赞同,但话又说回来,陈长安能在黑水族中斩杀这么多强者,已经足以自傲了,区区一个南疆修士,今日之后,不管是死是活,他将名震中州,能做到这一步,除了南疆上一个域主王武,又有几人能够做到呢。” “没错。” 若说。 陈长安有帮手,他们或许还看好陈长安一些。 但是。 在陈长安这里,就他一人。 孤身一人,难,难如登天! 这时。 陈长安再次出手。 抬手一巴掌,便将眼前这批怒叱他的黑水族强者全都给一巴掌拍死。 拍死了之后。 陈长安继续前行。 如今的他,差不多已经来到了黑水族领地深处。 在这里,到处都是修建大气恢弘,金碧辉煌的宫殿,到处都是灵花瑞草,祥瑞灵禽,堪比人间仙境。 也唯有黑水族这样的隐世古族,才有这等底蕴! 陈长安也不废话,身上的力量散出。 随着他一步踏出,四周的宫殿全都崩塌,所有绽放生长的灵花瑞草,其中的精气全都被吞噬一空,化为一点尘埃! 死亡还在继续! 就在这时。 从黑水族深处,突然飞出了一柄金色长扇,金光万丈,卷起万重风浪! 那金色长扇,乃是一件非凡法宝,奥妙无穷,一出现便封禁了整个天地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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