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 又来一个催婚的?! 不都说古代人比较矜持么?! 怎么也都是这种上赶着送闺女的?! 林铭在心中吐槽了一句,笑着摇了摇头说道: “雷大人,属下也确实是想要成为您的女婿……” “那正好!” 不等林铭将后面的话说完,雷校尉已然是打断了林铭的话语,满脸兴奋的说道: “这样,找个时间,你和我去一趟我家,我趁机让你见一见我的三位姑娘,你看看你相中哪一位?!我们就将亲事定下来,当然,你要是三位都相中了,也没问题,我三位姑娘都嫁给你,除了一位正妻之外,其他两位也要以平妻娶进家门才行!只要你迎娶了我的闺女,我雷某人所有的家业都……” “停!停!停!” 眼见着雷校尉在这越说越离谱,林铭也赶紧打断了对方的话语,赶紧说道: “雷大人,您误会了,属下的话还没有说完,属下是说,属下确实是想要成为你的女婿,只是属下我心向武道,嗜武如命,如今修炼的《金钟罩》又是童子功,除非将《金钟罩》修炼到传说之中的巅峰之境,否则是绝对不能破身的,一旦破身,这门武功也就白练了……是以,属下就算是将您的闺女迎娶过门,在《金钟罩》修炼到巅峰之境前,属下是绝对不会动她分毫的,您说,这样的我还有资格做您的女婿么?!” 一句话,就让雷校尉眉头紧皱,由兴奋变得满脸忧愁,试探性地劝说着: “林铭,那我们不修炼这《金钟罩》就不行么?!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。你不想想自己,也该想想列祖列宗,想想这传承大事……一门功法而已,就算是不练《金钟罩》我们也可以修炼其他功法,依旧是能够达到现在的境界!只要你肯迎娶我的闺女,我保证雷某人的一身家业,在我百年之后,都是你的!” 林铭苦笑一声,深鞠一躬。 “谢过雷大人看重!” 雷大人三个字足以表明林铭的态度。 “只是属下福缘浅薄,实在是没有能力成为大人您的女婿,更是不配继承您的家业!” “哎!” 雷校尉轻叹一口气,摆摆手说道: “也罢,强扭的瓜不甜,这样……林铭,我大女儿今年十四,最多还能等你两年,两年之内,我不会让她出嫁,只要这两年之内你没有娶亲,什么时候改变了主意,还想要回来迎娶我女儿?!我都会一口答应!之前我答应你的条件依旧不变,如何?!” “谢过雷大人厚恩!” 林铭再度道谢: “只是属下志不在此,大人不必等属下,再因此耽误了大小姐的婚事,属下可担当不起这个罪责……” “看来你是铁了心了!” 雷校尉轻笑一声,自嘲道: “也对……那一位可是陈相面前的红人,你是他的弟子,我这小小的天牢校尉之家,又怎么能够入得了你的眼!?这门不当户不对的,是我高攀了……” “哎呦!” 林铭赶紧说道: “雷大人,您可别这么想?!属下完全没有这个意思,实在是属下没有这方面的心思,属下可以保证,未来什么时间,属下真有这方面的心思,第一个考虑雷大人家中的千斤!若违此言,天诛地灭。” 略微一顿,林铭继续说道: “另外,雷大人,属下也羡慕您,和相府之间并没有多少瓜葛,有道是物极必反!陈相如今位极人臣,大权在握,已然是处在了人臣极致之位,他要么是更进一步,改天换地,要么是后退一步,坠入九渊!这种事情,不到最后一刻,没有人能够说清楚结果……” “雷大人,属下也建议您,一直和相府保持足够的距离,未来不论相府是进是退,你起码都会有现在的位置可坐!” 林铭说的全都是真心话! 是看在这雷校尉是真心实意想要让自己给对方做女婿才这般说的! “林铭,你说的也不无道理,只是你明明只是一名年轻人,怎么说起话来,如此老气横秋的?!” 雷校尉眼神之中多少是有一点意外。 “属下比较喜欢读书,尤其是国朝历史,别看现在朝堂风云变幻,实际上都没有摆脱历史的对照,陈相如今就相当于国朝历史上的苏相!” 林铭简单解释了一句。 苏相! 苏文忠,国朝历史有名的权相,执掌朝堂三十年,最终是以谋逆罪被诛了九族! “原来如此!” “雷大人,可还有其他的事情?!要是没有了,属下还要到后厨去看看……免得属下不在,那边再生出什么事端来。” 林铭不打算继续和雷校尉说下去,找个借口告辞着。 “嗯!” 雷校尉点点头,叮嘱着: “那几卷功法你回去之后好好看,有什么问题随时都可以来找我,我会好好给你进行解答。” “谢过大人!” “去吧,我没有其他事情了。” “属下告辞!” 林铭从雷校尉的廨房离去,雷校尉却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廨房,坐在椅子上,手指在条案上轻轻敲击着,眼神之中,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?! 半晌之后,他才轻叹一声。 “哎!” “林小子说得对!” “陈相一系人马,祸福未知,他不肯迎娶我的闺女,其中也有不想牵连我的意思!” “我这几个闺女的年龄还小,还能够等待一段时间,看看朝堂到底是什么局势?!” “是陈相更进一步,还是退后一步?!” “等到大事确定下来之后,我再将女儿嫁出去也不迟。” 凡是当父亲的,就没有一个不想为女儿着想,想要让女儿嫁一个好归宿的! 雷校尉也是一样,要在这等上一等,免得亲手将闺女推入火坑! “不光是女儿,我也要坚持和陈相之人拉开距离!” “呵呵!” “老陈,你先我一步当上了这司狱大人,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会先我一步离世呢?!” “这么想来,我的内心之中也多了一些期待!” 雷校尉这边思索着,那边林铭也已然是从廨房重新回到了休息处,到了一个角落之中,看着众人在那玩着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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