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滚!快滚!” 对方不耐烦地说道: “告诉你,这是最后一次,下一次再在这里见到你,那就是见一次打一次!” “是,是,是……” 林铭答应着从这里退走。 等离开了对方的视线之中,他的眼神之中却出现了两道寒芒! 都已经困苦到这个程度了! 还在欺负其他人?! 更让他忍不了的是这几人竟然欺负到他的头上了?! 这不是找死是什么?! 他暂时退让,那也只是想到了自己现在扮演的这个流民身上虚弱无力,不然的话,这流民的身份也并不是就不足以出手解决掉对方! 从天牢门前退走之后,他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之中,换了一身衣服,将身型稍微更改一点,再将自己的容貌变换一下! 做好这一切之后,他重新前往天牢门口。 到了天牢门口,看到那几名流民,迎了上去! 这几名流民见有人过来,顿时跪倒在那里,一个个显现的似乎很虚弱的样子,那名刚刚驱赶林铭的人更是赶紧说着: “大爷,行行好,施舍点吧?!我们都是从南方逃难过来的流民,我们已经几天没吃饭了!” 其他几人也是连连跟上。 “行行好吧!大爷!” “大爷,我们过了此劫,一定给您竖个长生牌,日日念叨,保佑您长生不老!”m.biqubao.com 看着几人这种样子,林铭心中更是轻轻一叹,有道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还真是一点都不假! 要是他们没招惹到自己,或许林铭还有可能放过他们! 既然他们不允许自己在这里观察天牢之人的情况,影响到了他的计划,那就怪不得他了! 这几人,他是断然要在这里收拾掉的! “嘿嘿!” 面上他笑容满面,轻声说道: “几天没吃饭了?!那正好,我家老爷正在翻新院落,需要几个力工干活,钱是一分没有,但是管吃管住,愿意去,就跟我走,不愿意去,就继续在这里饿着!” “愿意!愿意!” 几名流民赶紧是在这里答应了下来,这么好的一个机会,他们怎么可能不在这里珍惜?! 别看他们是流民之中的无赖,可有一点,他们并没有说谎,那就是他们真的是饥一顿饱一顿的! 能不能吃饱,就看有没有好心人的施舍。 没有施舍,他们就要相对惨上一些! 现在有人管吃管住,他们自然是乐不得前去! “走吧!” 林铭大手一挥,招呼着他们向前走去! 几名流民跟在了身后,一边跟着,一边在这里询问着: “大爷,您家老爷的院落距离这里多远?!” “就在前面不远……” 林铭随手一指,接着介绍着: “和你们说,我家老爷,那可是户部的大员,跟着我们老爷干,哪怕就算是你们这些临时的流民,也是顿顿有肉,干得好的,说不定还能够被老爷看中,就此转正,那你们以后可就不仅是衣食无忧了,在京都买个院落,娶上一房美娇娘……” 林铭口中给他们画着大饼,脚步更是加紧了几分,几名流民听得那心中是美美的,一个个眼神之中闪现着对未来的期待之色,暗自都下定了决心,一会干活的时候,一定要努力再努力,争取让老爷看中,就此留在那里。 林铭在天牢生活许久,这四周的道路,哪里有人去?! 哪里没人去?! 他格外的熟悉…… 转了两个弯,林铭将他们引领到了一处无人的围墙后面! 到了这里,他的内力运转,耳朵尽可能的听着四周的动静,听完之后,确定四周再没有其他人经过之后,他脚步一停,转过身来,看向那几名流民。 “就这里吧!” “啊?!” 流民有些蒙圈地看了看四周。 “大爷,这里?!” 也有流民反应了过来,质问的同时,向着那几名流民的身后躲了躲。 “你到底想要我们做什么?!” 林铭毫不犹豫地说着: “当然是要你们的命!” 嗖! 手中一枚石子在半空之中划过了一道弧线,准确无误地从刚刚开口的那名流民的眉心处穿了过去! 那流民双眼圆睁,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,鲜血顺着伤口流了出来。 其他几名流民见到这个样子,一个个被吓得浑身哆嗦,一人立刻转身逃跑,两人跪倒在地上连忙求饶! 嗖! 又是一枚石子飞出! 逃跑的那名流民就此化成了尸首,倒在了地上。 剩下两名求饶的流民也是赶紧在这里说着: “大爷!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,您为什么要杀我们啊?!” “您只要给我们一条活路,我们愿意给您做牛做马……” “求求您了,放过我们吧!” 一道道的求饶声,落到了林铭的耳中,他轻声说道: “既然你们问了,那我就让你们做个明白鬼!可还记得刚刚你们驱赶过一名流民?!他是我的兄弟……” 说完之后,在两人错愕的眼神之中,两枚石子飞过去! 两人的身形也随之倒在了地上! 拿出溶骨粉,倒在了他们四人的尸首上,林铭也不等他们的尸首彻底融化,就从这里消失不见,再回到了自己的院落中,换了一身流民的服装,拿着那个碗,再度来到了天牢门前! 这一次天牢门前没有其他流民阻拦,他放心的坐在了天牢门前,目光有些发愣的看着前方! 天牢门口正有两名守卫站在那里! 林铭的目光在他们的脸上扫了一眼,不由在心中感慨了一下,这天牢狱卒的流动性也是不小…… 自己也不过就离开了两年时间! 门口的这守卫又换了人!? …… 接下来三天时间,林铭就在这天牢门口当着乞讨的流民,记录着从天牢进出的这些人的相貌,比对一下看看哪些是自己熟悉的人,哪些不是?! 凡是有人接近的时候,他也是如同那几名流民一样,说着行行好吧,几天没吃饭了之类的话语! 你别说,还真就有几位狱卒给他打赏了几文铜板,让他去买饭吃! 他自是千恩万谢! 经过三天的探查,天牢内现在的这些人,他大体上都已经心中有数了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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