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封这个贼…… 竟然敢算计林铭,林铭岂能饶过他?! 之前是他换了马甲之后,新马甲没有什么好的借口,不方便去对付周封。 现在就不一样了,有了陈司狱的这个借口,他对付起周封来,也就算是顺理成章的事情。 这周封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,唯一的问题就是怎么样才能够找到周封?! “贼!” “贼!” “贼!” 林铭念叨了几遍,心中则在思索着: “前世寻找贼的时候,最方便的策略就是让贼找贼,贼对贼是最熟悉的,让他们相互去寻找……只要是贼,就必然是会留下一定的痕迹,让他们相互寻找,是最为便捷的!” “除此之外,就是设局……想要引他入局,就要找到一件他感兴趣的东西,让他前来偷盗!周封不是普通小贼,或许是贼之中的贼王,要引他入局,这普通的东西肯定是不行的,还需要一件上好的宝物才行!” “宝物……” “弄个什么宝物呢?!” “这两点可以同时推进,另外,也要再看看陈司狱那边的消息,周封但凡是有任何的消息,我都要第一时间知道,尽可能的将他封杀掉!” 思索之中,林铭这边也走到了自己院落附近的街道中,离着老远,就看到几名孩童正在那里拿着树枝当做武器相互打闹玩耍! 看到这几名孩童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,林铭不由觉得有几分羡慕! 正行进之间,那几名孩童也看到了林铭,打闹的身形顿时停在了原地,赶紧将手中的树枝扔掉,收敛了笑容,脸上显现出紧张之色,对着林铭的方向走了过来,恭恭敬敬的见礼道: “见过先生!” 这几名孩童全都是林铭教导的弟子! 见到林铭,自然是要问礼! “果然……在老师、家长视线之外的孩子,才是孩子最真实的样子!” 简单吐槽了一句,林铭点了点头,对几名孩童询问着: “你们好,我离开京都的这段时间,有没有好好复习!” “有!” 其中一人大声回答着! 除他之外,其他几人都是目光躲闪,不敢直视林铭,从他们的神色之中,林铭也能够判断出来,他们的学习状态如何?! 实际上,就算是不问…… 这些人平时上课的学习状态如何?! 他也都是心中有数的! 学习在任何时代,都是阶层上升最简单的一条道路! 眼前的这些孩童,还并不明白这件事情的意义。 “要不怎么是孩子呢?!” “指望这些孩子能够明白这一点,真是我想多了!” 自嘲一句! 林铭对刚刚开口的孩童说道: “很好,值得表扬!” 接着目光在剩下几人的脸上扫过一圈,在他们紧张的神色之中,平静的说道: “你们几个,先生交给你们一个任务,先回去和自己家的家长说一声,说先生让你们帮忙去各位同学的家中,告知他们先生回来的消息,让他们明天晚上准时回来上课……” “是,先生!” 几名孩童松了一口气,异口同声的回答着。 他们原本还以为至少会被林铭训斥一番,没想到林铭根本没有训斥他们的意思。 眼神之中全都显现出了躲过一劫的庆幸! 见到他们这种表情,林铭微微一笑,升起了一股顽皮的想法,在后面加了一句。 “对了,通知的时候,和他们说清楚,明天晚上要进行测试,谁也不要迟到,迟到的一律算末等!” “是,先生!” 依旧是异口同声的回答。 只是这一次,声音之中都带着几分虚弱感! 不论是平时努力的,还是平时不努力的,全都一样畏惧考试! “去吧!” 林铭也没有再和他们多说,对他们挥挥手,示意他们可以去了! 他自己也继续向着自己的院落而去! 几名孩童也不再继续在这里玩耍了,一个个蹦蹦跳跳,向着自己的家中而去,按照林铭的吩咐,先将这事情和自己的家长汇报一声,再去找其他同学,告知他们先生回来的消息! 看着孩童们蹦跳的身影,林铭的嘴角也扬起了笑容,心中不由感叹着: “年轻真好!” 回到院落中,林铭坐在石凳上,拿过纸笔。 先写起了日记! 自从他开始写日记,到今天为止,每天至少一篇,从不间断! 他的日记写的相当的详细,将他每天发生的事情,记录的清清楚楚,确保自己有一天,真忘记了哪天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,找出日记来,一看便知。 长生的路上,他所要见识,要记忆的事情太多了! 谁也不能够保证他未来是不是会遗忘什么事情?! 现在这般,也算是有备无患! 日记的末尾,林铭也总会写一些对今天所发生事情的总结! …… 一刻钟之后,写完了日记,眼看墨迹未干,林铭运转内力,一道轻微的白光从他的手中浮现,从日记纸上飘过,再看纸上的墨迹,已经彻底被烘干! 这也是林铭的修为达到一百五十年之后,才有的效果! 一百五十年的内力,已经可以真正外放,并在外界显现出一点微弱光芒来! 烘干墨迹,仅仅是其中一个小小的应用而已! 别看林铭现在就只是一名内气离体境界的武者,可林铭丝毫不怀疑,他现在碰到任何一名内气离体境界的武者,光是用自己的内力碾压过去,一掌就能够将对方灭杀掉! 先天之下第一武者! 至于先天宗师…… 林铭自觉自己现在或许还并不是对方的对手。 不过,林铭并不着急,哪怕就算是自己真的没有先天武道,没有灵根,无法真正进入到先天宗师之境! 只要自己坚持每天修炼,每天吞噬至少一名武道之人的内力修为! 早晚有一天,他光凭借内力修为,就能够拍死武道宗师! 唯一的一点,就是可能要费点时间! 林铭最不缺的,恰恰就是时间! 他等得起! 将烘干的纸张编入到书册之中,再将日记本收好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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