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林铭早早起来,打了一套拳法,修炼了一会《北冥神功》,看着天色大亮,和刚刚起来的薛兴招呼了一声。 “兴儿,在家等我,我出去探听一下消息!” “好的!” 薛兴应承一句。 林铭出了院落,却并没有去打听什么消息,而是用易容术换了一张面孔,再去找了几名“中介”,购买了两套房产! 狡兔三窟! 这两套院落未必会用上! 一旦用得上,那就是在紧急时刻! 林铭也并不希望这房子能够用得上! 该准备,却还是要准备。 不光是准备,在他和薛兴离开拒北关之前,这两套房产的存在,林铭压根都不打算让薛兴知道。 薛兴也好,其他人也罢。 林铭都一样是保留着自己的一些秘密! 对任何人他都不能够绝对放心。 正如他常说的那样,防人之心不可无! 人心是会变的,谁知道薛兴是不是会有其他心思?! 该防备,依旧还是要在这里进行一点防备的。 …… 接下来的一周内,林铭每天都会在拒北关之中转悠,打听着消息! 相较于西京,拒北关之中,对他的消息那几乎并不存在! 像是有人故意封锁了这边的消息一样! 好在,林铭也并不打算在这里查看自己的消息,只需要在这里能够得到杨大将军他们的消息就可以了。 简单探查了一番之后,他就知道,这位杨大将军,这几个月来的行踪和以往并没有半点不同,基本都是居住在军营之中,偶尔才会回到府邸一次! 至于他的女婿薛云倒是比他回府回的勤一些。 林铭也不打算进入到军营之中,那里防备森严,在数万人的围杀之下,一个不小心,就算是先天强者也有陨落的风险! 他又不是特别着急报仇! 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进行等待! 完全没有着急的必要,就在这里好好的进行等待也就是了! 什么时候杨大将军回府,他就什么时候进入到对方的府内! …… 七天之后,杨大将军的府门前,多了一个卖头饰的小商贩! “卖头饰了!” “卖头饰了!” “便宜好看的头饰了!” 没人能够想到,这吆喝卖头饰的人,竟然会是一名超越先天高手的修仙高手! 林铭为了更好的在拒北关生活,也为了更好的在这里观察着杨大将军他们的动向,确保他们这边有任何动向,自己能够第一时间知道。 特意在这里找了一个掩饰的活计。 贩卖头饰! 拒北关之中,小商小贩无数,他使用这个作为借口,一点都不引人注目,完全合情合理! 杨大将军府门前的护卫见到了,也并不理会他,只要他不耽误其他人进出府门也就是了。 林铭也自然知道什么能做?! 什么不能做?! 他心中相当的有数…… 在对方的府门前,他就只是在这里售卖头饰,绝对不会让对方感受到任何一点不对。 怎么看?! 他都不会有任何不对! …… 一转眼,就到了正德六年十二月底,临近春节之时,拒北关也被喜悦的气氛所笼罩。 林铭和薛兴来到拒北关也足足一个半月了! 一个半月来,林铭每天昼出夜归,表面上是贩卖头饰,实际上就是在监控着杨大将军的行踪,看看他到底什么时候回家?! 这其中也并不是没有看到杨大将军回家的时候,只是时间都比较短暂。 最长的一次也不过就只是一个时辰不到,就急匆匆的从府门离去! 面对这种,林铭并没有任何追踪的意思! 只要杨府在这里,杨大将军早晚都是要在这里留宿的! 留宿,才是他动手的最佳时机! 这路上或许就会有一些他所不知道的变故发生! 他完全没有冒险的必要! 林铭是这么想的,也是这么做的! 这段时间之中,薛兴也显得格外的乖巧,每天自己留在这院落之中,除了修炼之外,就是在阅读林铭给他买的书籍! 哪怕他十分渴望知道薛云和杨大将军他们这边的情况,却也从不主动询问林铭,用他的话来说,就是师父想要告诉他的时候,自然就会告诉他,师父不说,就说明现在他还不需要知道。 薛兴这般的乖巧,林铭也自然是会主动将自己所知道的一些消息告知给他! …… 正德六年十二月三十,年关之日! 午时刚过,一年来常年居住在军营之中的杨大将军杨德,就在一队骑兵的拥簇之下,回到了杨府之中,年关的一些事情,根本不用他亲自安排,早有家人将一切事情安排妥当! 他毕竟是一家之主! 一些事情,还需要他亲自主持。 只是杨德没有看到,在他回府之后,门口那个卖头饰的商贩,也抬头看了看天,捂了捂自己厚厚的棉袄,在心中轻声说道: “天冷,宜绑人!” …… 杨府,热热闹闹的欢度年关! 直到后半夜,才算是消停下来,杨家有守岁到天明的习惯,杨德毕竟是大将军,哪怕是年关,依旧是有公务要处理,他也没有跟着孩子们在堂院之中继续玩耍,告罪一声,回转到了书房之中,准备去处理公务! 他这边前脚刚刚踏入到书房之中,还没有半点反应的时候,就感觉浑身一僵,后脖子被人来了一下! “嗯……” 他只发出了一声闷哼,人向后倒去! 身形没有真正倒下,就被人接住。 接着他的人自然不是别人,正是林铭! “杨大人,我们走……” 背起杨德,林铭在杨府之中穿梭不定,没多少时间,平安离开了杨府,带着杨德,回转到了自己的院落之中! 薛兴正在院落之中看书,见林铭背着一人回来,他带着几丝兴奋地站起身来,赶紧询问着: “师父,是将我爹抓来了么?!” “不是!” 林铭摇了摇头,轻声说道: “今天抓的是杨德!” “师父,我来弄醒他!” 薛兴就准备抬手将杨德弄醒。 “等等!” 林铭制止了他的行为,直接说道: “弄醒之前,我们要先做一定的防护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637/7388636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