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打砸过胡为民家的那些人撑不住劲了。 先是秦东旭的利益要挟—— 老老实实自首,就帮你讨还坑位费,帮你卖西红柿,不老老实实自首,就不帮你卖西红柿! 然后苏斌和向胜天又叭叭叭的来一套。 他们便真的吃不住劲儿了! 许多人意志开始动摇。 苏斌一看这些人的表情,就知道这些人已经有了自首的想法,只是还差一个带头的榜样! 他目光一扫,正好看到苏二愣手中提着一只耷拉着脑袋的死鸡,嘿嘿傻笑。 于是他马上喝道:“二愣子,谁让你把人家鸡打死的?赶紧去自首!不然回头你老婆就和你离婚了!” 二愣子脑子是真的有点愣的,但也不是愣的很厉害,他最怕的就是他老婆和他离婚,不和他睡觉了! 听到这话顿时有些慌,马上说道:“我自首,我自首!” 他立刻跑到周庆面前,叭叭叭将自己打伤胡为民的脑袋,打烂他家的水缸,打断了一条狗腿,还打死一只鸡的事情,全都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。 周庆用手机全都给他记录在案,然后让他签字画押,让他站到一边,等候处置。 有了二愣子打样,其他人终于不再犹豫,纷纷过去自首。 现场虽然有四百多人,但是这些人毕竟就是普通的农民,大部分人还是不想惹事的,所以真正动手打砸的也就二十来个人。 胡为民家的院子也就那么大,人再多了也进不去。 即便只有二十来人,周庆一个人也忙不过来,便招呼其他同事过来帮忙。 另外几人都是所长杜子山的心腹,他们知道杜子山和周庆平时不对付,所以他们对周庆也不感冒。 但是今天,他们看看院子里面正和胡为民说话的杜子山,再看看周庆,最终还是选择了,乖乖听周庆的话。 靠近周庆,就是靠近秦东旭。 秦东旭没来的时候,场面彻底失控,连他们都遇到了人身威胁。 秦东旭到来后,一切恢复正常! 秦东旭还要给人发钱,还承诺明天就来车拉走菜农的西红柿! 谁的能力强,谁的能力弱,他们如果再看不出来,他们就不配干这份工作! 他们给这些人做笔录的时候,秦东旭也很快维持好了秩序。 他把所有人排成了两列纵队,发钱的时候按照先左后右的顺序,依次进行。 每一个领钱的人,都会在秦东旭的笔记本上签下自己的名字,然后秦东旭便给他一张签着自己名字的纸条,他还会在每一个纸条上都写上一个大写的数字。 这个数字既是今天这些人领钱的顺序,也是以后领回尚欠的坑位费的顺序! 为了防止这些人回去之后,会涂改序号,秦东旭不但写的是大写,而且还把每一个纸条都拍照作证。 第二次领钱的时候,只有他们手中的纸条和照片对起来,才能领到尚欠的坑位费。 秦东旭这一招可是相当管用! 仅仅为了抢一个好次序,这些村民也不想浪费时间,去招惹其他的事情了。 周庆带着一帮同事给那些人做完笔录之后,让他们签字画押,然后让其他同事去给秦东旭帮忙,他则带着这些人,全都到了胡为民面前……biqubao.com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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