刁德明的态度让秦东旭有些奇怪。 多个朋友多条路,多个敌人多堵墙,这是小学五年级都明白的道理。 官场老油条一般不会无缘无故的去给人甩脸子,白白得罪人。 即便秦东旭腿脚不利索,未来可能没啥前途,但他现在毕竟也是一镇之主,管着一百八十多平方公里,五万多口人! 刁德明没理由给自己甩脸子啊。 难道自己什么地方得罪他了? 秦东旭百思不得其解,正想继续盘一下,却见梅守成办公室的门开了,出来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,冲刁德明道:“刁局长,梅书记有请。” 刁德明大喜,嘴巴快咧到耳朵边上,和青年打声招呼,屁颠屁颠就进了梅守成的办公室,随手轻轻的关上了办公室的门。 大约半小时之后,刁德明才从办公室出来,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,看来和梅书记聊的不错。 方超文趁机进了梅守成的办公室,片刻之后,出来道:“梅书记说,如果你们三个都是来让梅书记帮你们想办法销售西红柿的,就赶紧回去吧!梅书记也没有办法!” “梅书记马上还有个重要的会议,就不见你们了。” “梅书记还说,他不是你们的业务员,以后不要再拿这种事情来烦他!” “三位大哥,我就是转述梅书记的意思,你们可别怪我说的难听哈。” 吴晓仁和赵德柏互相看了一眼,全都一脸沮丧。 他们乡镇的西红柿滞销情况虽然比七柳镇太平村轻了很多,但是菜农的损失也是很大的,他们本想梅书记能帮他们想想办法,没想到等了这么长时间,却连梅书记的面都没见上。 他们虽然心中沮丧,也有些不甘,但是也没办法,只好起身离开了。 秦东旭却留了下来。 方超文奇怪的问道:“秦书记,你怎么不走?” 秦东旭陪笑道:“方秘书,我今天不只是为西红柿的事情来的,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向梅书记汇报,麻烦方秘书给通报一下吧?” 方超文有些不情愿,但是也不好太驳了秦东旭的面子,毕竟秦东旭的级别可是比他高呢! 他转身进了房间,稍后出来道:“秦书记,请吧。梅书记让你进去了。” 秦东旭这才起身,拖着一条腿进了梅守成的办公室。 梅守成正坐在大班桌后面批复文件,他只是微微抬头看了秦东旭一眼,用手中的签字笔指了指旁边的待客沙发,道:“你先坐会儿,等我批完这份紧急文件。一上午尽和人见面了。” “好的,梅书记您忙。” 秦东旭答应一声,便落落大方的坐到了沙发上,腰板挺的笔直,目视前方,一副精神抖擞的样子。 梅守成其实接下来没啥会议,他只是不想因为西红柿的事情磨牙。 这段时间他几乎天天吃西红柿,没办法,西红柿便宜啊! 之前他本着为菜农做贡献心态,咬牙硬吃,可是七柳镇太平村的菜农围堵县委县政府后,他听到西红柿就头疼,看到西红柿就反胃! 此刻他手中的文件其实也不紧急,他就是想晾一下秦东旭。 秦东旭的到来,打乱了他在七柳镇的人事布局,虽然他不敢对上级提出反对意见,但是对秦东旭,他是真的没有任何好感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649/7389417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