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我不同意!秦东旭同志,虽然你是我们的班长,但是你不能一个人代表了我们所有人!”胡为民愤怒的说道。 党政办和镇二中交换场地? 亏秦东旭能想的出来啊! 这种事情他还是第一次听说! 秦东旭稳稳当当的说道:“我知道我不能代表所有人,所以,我才要召集党委会,下午的党委会,主要就是讨论这个问题!” “胡镇长现在可以反对,但是我希望等到了党委会上,能和我站在一条战线上!” “我也给你交个底儿,我已经通知乐校长,让他们做好准备,明天就开始交换场地!这件事我必须做成!” 胡为民被气的双眼冒火星! 这秦东旭,精力太旺盛了吧? 他怎么就这么能整活呢? 就一上午的时间,他先是跑到县委书记那里搞事情,回头又跑到镇二中搞事情…… 还特么都是大事! 老子怎么就这么倒霉,摊上这么个搭档呢? 他忽然特别怀念和梁成发搭档的日子了。 那时候梁成发虽然是书记,但是他的话语权却比自己差了很多,无论什么事情,梁成发都非常尊重自己的意见。 可是自己贪心不足啊,非要将他整走,自己上位! 如今梁成发是走了,可是自己不但没有上位,却等来一个秦东旭! 这就是个变态! 混世魔王! 根本就不像个干部! 一点都不收敛! 可惜啊,时间不能倒流,不然他说什么也不会对梁成发那么差,更不会把他挤兑走,就算他想走,自己也绝对不能让他走啊! “冷静!冷静!不要冲动!冲动是魔鬼!冲动是魔鬼!他今天早上还帮过我的大忙呢,我老婆还杀鸡给他吃呢!给他个面子,给他个面子……” 胡为民心中一遍遍的警告自己,等情绪平复的差不多了,才道:“秦书记,我们能不能不要情绪化做事?做事之前能不能多想想?您可是我们七柳镇的一把手,那么多人都看着您呢!” 秦东旭老神在在的说道:“胡镇长这话从何说起?我没有情绪化做事啊,我在做这个决定之前本来就想了很多啊。” “正因为我是七柳镇一把手,那么多人看着我,我才做出这样的决定啊!” “胡镇长,你刚才还一直在为孩子们的安全担心,怎么就不能同意我的意见呢?你能找出一个比我这个方法更安全,更直接,更有效的法子吗?” “我……” 胡为民被憋得脸色涨红,感觉整个人都有些不好! 秦东旭的方案无疑是最优方案! 就算资金下来的晚一点,孩子们也不用天天面临危险了。 可是…… 尼玛,没这么办事的啊! 胡为民想想以后要去那片破屋烂墙,光线昏暗,还随时可能倒塌的房子里去办公,就赌的慌! 如果削尖了脑袋往上爬,只是为了吃苦受罪,谁特么还想往上走? 那不是有病吗? 他郁闷了好一会儿,才道:“秦书记,镇二中连学生加教职工,总共可是两千多口人!我们党政办就这么一座两层小楼,根本装不下啊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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