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党政办都忙成了一团,也有装车的,也有往下搬东西的,还有跟车去镇二中的。 镇二中已经打过电话来,他们的第一趟车已经就要过来,还要给他们暂时腾出一个地方。 到处都人声鼎沸。 但是胡为民却感觉异常的孤独,失落,憋屈,愤怒! 他感觉心中有一团火无处发泄! 其实,胡为民的内心对搬到镇二中去办公,并没有太多的排斥。 镇二中并不是所有的房子都成了危房,他们搬过去之后,安全是没有问题的,只是条件差了许多而已。 他真正排斥的是,这件事是秦东旭提出来的! 秦东旭会利用这件事提高在七柳镇的影响力。 那他就要阻止! 可惜,他最后还是败给了初来乍到的秦东旭! 让他愤怒的是,岳晓峰没有按照他的预想支持他。 让他更愤怒的是,他的铁杆嫡系廖元兴竟然也支持了秦东旭! 本来昨天下午他看到有人去围堵秦东旭的办公室,强烈抗议搬家,心中还有些兴奋,以为这些人会把秦东旭弄得焦头烂额,搞不好搬家的事情也黄了。 没想到秦东旭只用了一顿饭,一场电影,便摆平了所有人! 他向娄县长报信,等着娄县长收拾秦东旭,可是好像也没啥消息。 他感觉党政办一夜之间就变了天! 今天,他来到后,也没有收拾东西,只是站在办公室的窗前,看着下面的纷纷扰扰。 秦东旭匆匆忙忙的离开,他看的一清二楚。 秦东旭不但招呼都没和他打,就调走了他的专职司机,还没有通知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! 这让他很愤怒! 这秦某人眼中到底还有没有自己这个镇长? 他又怀念起和梁成发在一起的日子…… 本以为以往的日子很糟糕,现在才知道,原来那已经是自己最美好的时代。 他忽然快速转身,回到自己座位上,拨通了姚翠芳的电话,让她立刻上来一趟。 姚翠芳今天没穿高跟鞋,动作很快,进来的时候,也没了“咯噔咯噔”的声音。 这让胡为民有些不适应,忍不住问道:“怎么今天没穿高跟鞋?” “今天要搬家啊,穿高跟鞋受罪啊?”姚翠芳笑道。 胡为民冷笑道:“以前带你去爬山,你都穿着高跟鞋,现在不过搬个家,也不用你亲自干活,就脱了高跟鞋,我看是有别的意思吧?” 胡为民有个怪癖,就喜欢看女人穿高跟鞋,鞋跟越细越高,他看着越兴奋,但是高跟鞋不是随便哪个女人都能驾驭的。 他家里那个黄脸婆就驾驭不了,但是三十来岁的姚翠芳却能完美驾驭。 姚翠芳是个聪明女人,为了投其所好,也每天都穿高跟鞋,家里的高跟鞋几乎摆满了鞋柜。 但是从昨天开始,姚翠芳不打算穿高跟鞋了。 转移目标的她,甚至有些恶心自己的过去。 自己是正怒放的牡丹,怎么就被胡为民这头老驴占了便宜呢? 自己那么伺候胡为民,胡为民却只是让自己当了一个主任,再也没有前进半步。 以前她看胡为民,胡为民身上是有光环的,此刻再看,却就是一个刚刚扔了老锄头的农民! 她自然知道胡为民的弦外之音,有些不耐烦的说道:“随便你怎么想吧,如果没事我还要下去看着点呢。” 胡为民忽然脸色一沉,一把将姚翠芳拉了过来,将她面朝下,整个上半身都摁到了桌子上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649/73894249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