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为民都听呆了! 亏他一向自负,原来政治智慧还不如眼前这个女办公室主任! 以前只看到她媚到放荡的一面,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面! 以前怎么没发现? 姚翠芳的话,真的是句句在理! 直到烟头烧到了他的手,他才忽然醒悟过来,赶紧扔掉了烟头,说道:“嗯,你说的很对!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女诸葛!你之前怎么没和我说这些?” 姚翠芳冷笑道:“呵呵,之前我和你说这些,你会相信吗?有些话,是只有走过那段路之后,才会相信的。” 胡为民惊奇的上下打量着姚翠芳,道:“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变了一个人?知道的比我还多?” “我只是旁观者清罢了。如果没什么事情,我先走了。”姚翠芳再次整理一下衣服和头发,准备离开。 “等一下,正事儿还没说呢,秦东旭走的那么匆忙,干什么去了?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 姚翠芳把西红柿生意被截胡的事情大体说了一遍。 胡为民也是满脸的匪夷所思,骂道:“红土镇这些狗日的,真够鸡贼的!今年的西红柿这么多,生意这么难做,秦东旭能谈成这笔生意,肯定花费了不少力气,连我都佩服。” “红土镇这些狗日的,啥事都没干,就吃现成的,这特么不是强盗吗?天下哪有那样的便宜事?我看他们就该揍!”biqubao.com “不过,如果真打起来了,秦某人可就倒霉了。他如果装作不知道,或者找个由头躲开,以后也就只承担个领导责任,现在他亲自去了,一旦局面控制不住,他承担的就是主要责任了,实在不明智啊……” 他正说着,见姚翠芳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,便问道:“怎么了?为什么这么看我?” 姚翠芳微微叹口气,道:“你还是没有明白你比秦东旭差在哪里。” 胡为民隐隐明白了姚翠芳的意思,但还是问道:“差在哪里?” 姚翠芳不客气的说道:“秦书记是个实干家,你只能算个农民土政治家,或者叫农民土政客更合适。” “秦书记遇到事情,从来不会躲,只会勇敢面对,也绝对不会让属下去承担责任。” “卧龙村事件,,破刀事件,西红柿事件,他都没有逃避!” “昨天菜农去围堵你的家,他也没有逃避,不但第一时间冲了过去,还先自己掏钱垫付了四万块。” “如今红土镇和七柳镇可能发生械斗,危险重重,他依然冲在了最前面!” “你明白了吗?” 胡为民又是一阵发愣! 姚翠芳的话句句刺耳,但是句句真言! 他尴尬的笑笑,说道:“我是就事论事,不是说我遇到这样的事情,就一定会躲!上次菜农围堵县委县政府,我不是也没躲,也第一时间过去了嘛!” 姚翠芳翻个白眼,毫不避讳的说道:“哼哼,那是因为你已经和破刀谈好了合作,你有了解决问题的办法。” “如果不是有了办法,恐怕就是屁股后面跟上一只狼,你都不会去!前两天卧龙村出事,没有比你跑的快的!” 胡为民倒也不计较姚翠芳嘴毒,毕竟两人关系不一般,他只是道:“算了吧,我胡为民如果不是有这些手段,也混不到如今的职位。” “你别看现在秦某人好像压了我一头,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!” “水至清则无鱼,人至察则无徒。你看到的优点,或许正是他的缺点。” “算了,不说这些了,你帮我想想,接下来应该怎么做,才能扳回这一局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649/73894251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