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胜玉追上秦东旭的时候,秦东旭已经从战场中跑了出去,站到了一辆钱江125面前。 柳胜玉一眼便看到秦东旭身上有几个鞋印子,最触目惊心的是,左后背已经有血渍渗出,雪白的衬衣上已经有巴掌大的一片血红。 他顿时感觉头皮发麻,失声道:“秦书记,您的后背受伤了!”biqubao.com “受伤了?” 秦东旭先是一愣,然后骂道:“码的,身手确实退步的厉害啊,这条废腿,真特娘的耽误事!” 他已经想起来,刚才他看到二楞子抡着一根大棍,对着一个小伙子的脑袋就砸过去,顿时大吃一惊,一个箭步就跳了过去,伸手朝小伙子推去,要把小伙子推开。 可是他的手刚接触到小伙子的身体,小伙子还没被推开,便听到脑后生风,他知道是有人偷袭! 要想躲闪就只能朝旁边跳开,可是如此一来,二楞子的木棍非把那个小伙子的脑袋砸出脑浆子不可! 而且他躲开之后,背后的偷袭也可能会打到小伙子身上! 情急之下,他只是绷紧了后背的肌肉,同时身体再次尽力向前,想硬接对方的偷袭! 最终他顺利推开了小伙子,让二愣子一棍打偏了,救了那年轻人一命,但是他自己后背也挨了别人一锄头! 只是因为他那时绷紧了肌肉,身体前冲又卸掉了大部分的力道,所以受伤并不重,并没有影响到他后边的动作。 不过他的后背皮肤还是受伤了,到此时,已经渗出血来。 只是他自己看不到,肾上腺激素过度分泌之下,他也没有觉察到而已。 听到柳胜玉的提醒,才知道自己受伤了。 柳胜玉听着秦书记的话,不禁一阵汗颜! 秦书记都强悍成这个样子了,竟然还是身手退步的结果? “秦书记,你不要动,我来看看你的伤势。” 柳胜玉说着就要去查看秦东旭的伤势。 秦东旭却一把将他推开,说道:“我的伤我知道,就是皮外伤,屁事没有,现在最重要的是马上制止这场乱战!不能让他们再打下去了!” “可是我们怎么才能制止?”柳胜玉立刻问道。 “我有办法。” 他忽然指了指旁边一辆嘉陵100,一辆宗申125道,把那两辆车给我推过来,和这辆钱江125放一块儿。 柳胜玉也不知道秦东旭到底想干什么,也来不及多问,只是按照秦东旭的要求,将三辆摩托车放到了一起。 三辆车有个共同的特点,就是都很破旧,都不知道几手车了,仅止于能骑而已,如果去年审,肯定是不过关的,只是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,交警部门也不想管而已。 柳胜玉将另外两辆车推过来的时候,秦东旭已经徒手生生将钱江125的油箱盖抠开了,他摇晃了一下车子,发出“哗啦哗啦”的声音。 那是汽油和油箱壁碰撞发出的声音,这说明油箱还有不少油! “有打火机吗?”秦东旭又问道。 “有!” 柳胜玉从身上取出一个明火打火机交给秦东旭。 这还是他女朋友送他的,虽然是明火打火机,但是防风效果非常好! 秦东旭接过打火机看看,道:“挺好的打火机,可惜了。回头我赔你一块。走走走,躲远点。” 秦东旭拖着柳胜玉朝远处跑去。 大约跑出去十几米,才停下脚步,“咔吧”一下擦燃打火机,扔了出去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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