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兴文迟疑道:“秦书记,这事情如果能做成了,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,特别对七柳镇的老百姓来说,更是天大的福音,可是我们的钱从哪里来啊?” “注册资金最少十万,可是要运作起来,至少也得百万量级,才能真正的干点事情,不然根本无法运转。”m.biqubao.com 邱白雨甚至有些鄙视秦东旭眼高手低,把问题想的太简单了,道:“秦书记,你不会是怕把我们裁掉之后,我们闹事,故意给我们画大饼吧?” 另外几人顿时恍然。 他们五个人毕竟不是普通人,秦东旭要裁掉他们,他们如果要闹起来,秦东旭绝对承受不起压力! 可是秦东旭如果不把他们裁掉,想去裁掉别人,就没有力度! 毕竟他们是真正的闲人! 现在秦东旭先用一个基金会理事的大饼稳住他们,让他们顺利从现在的位置离开,然后秦东旭再去精简其他人的时候,阻力就会小很多。 毕竟连他们这些官二代都被秦东旭精简掉了,何况其他人? 至于以后这基金会能不能成立,什么时候成立,那可就是以后的事情了。 先是思想工作,然后画下诱人的大饼,还表现的那么情真意切,好像是真的设身处地的为他们考虑一样! 阴险,实在是太阴险了! 秦东旭年纪和他们相仿,为什么这么阴险? 怪不得能当上镇委书记啊! 得亏邱白雨提醒,不然他们全都得被秦东旭耍了! 秦东旭却哈哈笑道:“哈哈,各位,你们还是不了解我秦东旭啊。我是七柳镇党委书记,是这里的一把手,而你们不过是临时工而已。我要裁掉你们,何须给你们画大饼?” “你们从根本上搞错了一件事情,你们要被精简掉,是铁板钉钉的事情,我让你们帮我成立这个基金会,只是给你们一个工作机会。” “无论你们愿不愿意帮我成立这个基金会,你们都会被裁掉!这是两码事!” 秦东旭的这番话强势、霸道、不容置疑! 意思也很明白,就是告诉他们五个,不要以为你们背后有人,就觉得我不敢裁你们! 我给你们另一个工作机会,是感觉你们还算是人才,和你们背后的势力无关! 这一刻,邱白雨等人竟然感到了巨大的压力,心思也快速的转动着。 第一个撑不住劲的是尹倩倩。 她本来就不想这样混下去了,而秦东旭给她提供的这个工作,又正合她的意思。 搞基金会,不但要做社会调查,还要到处做公募,可以全国各地到处跑,正好符合她的理想。 只是刚才没来之前,他们还握手盟誓,同进同退,现在自己一个人叛变好像不太好。 于是她用胖乎乎的胳膊轻轻戳了戳邱白雨,道:“白雨,我觉得搞基金会挺好的,比在这里混日子强多了,人生青春才几年?此时不搏何时搏?” 邱白雨气的恨不能给尹倩倩一巴掌! 成年人的世界,果然谁都不能相信啊! 她没好气的说道:“瞧你你那没出息的样子!人家只是给你画个大饼,你就被迷住了?你爱咋样咋样吧,反正我们是绝对不会接受被裁的!你们说是不是?” 她最后一句自然是问吴兴文三人。 她以为这三人肯定和她同进同退,没想到事情完全出乎了她的预料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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