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娄天正的智慧,自然知道他的外甥女有夸大其词,挑拨离间,给秦东旭拉仇恨的成分。 但是在他看来,秦东旭没把他放在眼中,也的确是真的。 他压着性子道:“小雨啊,你就安心上你的班,其他的事情不要管!秦东旭裁不了你!” 邱白雨立刻高兴的说道:“谢谢舅舅!改天我请舅舅喝咖啡!” “切!我可喝不惯那个玩意,还是你自己喝吧。” 娄天正挂了电话,陷入了沉思。 这个秦东旭,得找机会好好敲打一下,不然太能折腾了! 另一边,秦东旭的办公室中。 秦东旭对留下来的四个人道:“你们回去就写辞职信,我给你们批了之后,你们就开始基金会的筹备工作,比如选办公地点,开账户,搞宣传,这些工作先开展起来。” “吴兴文,暂时由你来担任理事长。等账户开好之后,我先捐款十万,用来注册。” 几个人连连点头。 柳子白忽然问道:“那我们的工资怎么算?” “从事基金会管理的相关人员工资,是按照《基金会管理条例》来的,条例规定,工作人员福利和办公支出,不能超过总支出的百分之十。所以,你们能拿到多少钱,和你们能支出多少钱,有直接关系的。” “而你们能支出多少钱,取决于你们能募集到多少钱。” 柳子白顿时苦着脸道:“啊?那如果我们募集不到钱,岂不是就没工资了?” 石泓轩马上拍拍胸膛,豪气干云的说道:“不用太悲观,别人能做成的事情,我们也能做!我们考试不中用,那就在做事上证明给别人看!我们不比别人差!” 尹倩倩马上附和道:“我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的,只要我们把我们这边的医疗条件的艰苦宣传出去,肯定有人会捐款的。” 秦东旭笑道:“你们说的对,要相信这个世界是美好的,我先给你们一个承诺,我以后每年捐款不少于二十万!” “其实现在《基金会管理条例》已经修改了,只要年度管理费用低于20万,不受这个10%限制。也就是说,如果基金会只有你们四个来管理的话,即便只有我捐款的这二十万,你们每年收入大约也得三、四万了。” “当然,如果你们能筹集到更多的资金,你们的收入也会更多。” 几个人听得满脸喜色。 他们现在的身份是七柳镇党政办临时聘用人员,月工资只有一千六百多,一年也就两万多块钱。 就算是他们真的拿到了编制,每月也不过两千多,一年下来,加上奖金也不过三万出头而已! 现在,他们的保底收入也超过这个收入了。 只是他们很好奇,秦书记到底是怎么赚钱的? 他怎么这么有钱? 他们很想问问,但是他们毕竟也在机关待了这么长时间,知道不该问的不问这个道理。 特别是关于领导的收入,更是不该问的别问! 秦东旭脸色一正,郑重的说道:“各位,想必你们也知道,事实上搞基金的,只要能筹到钱,就没有一个没有钱的!大部分都是开豪车,住豪宅。” “但是他们花的谁的钱,街头上的叫花子也能猜到!” “你们这个基金成立后,是公益性的医疗救助基金,里面的每一分钱,都是捐款人的一份善心!你们千万不要乱伸手!” “只拿自己应该拿的钱!不然你们早晚会吞下苦果!” “如果你们想通过干这个发财,你们趁早还是不要弄这个事情!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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