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也正是他这个性格,我们才能说动他,在上一次的党委会上支持我们。” “只要他永远保持这颗初心,支持我,不支持我,又如何呢?我不可能总是对的,无条件的站队我这边,反而是很危险的,我危险,他也危险。” “我这话同样适用于你和陈霄华书记,保持初心,砥砺前行,就是我们共同的目标。” 许静心中满是感触。 好像无论什么问题到了秦东旭手中,都不是问题。 如果换一个人,得知自己的竞争对手私下去见自己的人,恐怕早就疑神疑鬼,想着怎么找对方谈话了。 仔细想想,如果这时候秦书记开始怀疑廖元兴,才是最失策的,很可能会让廖元兴失去对秦书记的信任,再次倾向于胡为民。 她忽然想起妈妈经常对她说过的一句话,站的高度不一样,看问题的角度就不一样。 很多时候,她都不喜欢妈妈做事的方式,但是对于妈妈说的这句话,她却是比较认可。biqubao.com 小秦书记看问题的角度和大家不一样,大概就是因为他站的比别人更高吧? 她微微抬头看了一下车内的后视镜,想看看秦东旭,可是后视镜中黑乎乎的,啥都看不见。 秦东旭见许静没接话,不禁奇怪道:“怎么不说话?” 许静笑道:“话都被你说完了,长篇大论的,我还有什么可说的?算了,不说这个了。对了,还记得我跟你说的老中医的事情吗?你尽快抽出点时间,我陪你去看腿。” “我不骗你的,我认识的那个老中医真的很厉害的!他可能真的有办法的。而且中医疗法,痛苦小,不影响你上班工作的,不过是耽误一天或者半天的时间而已。” 秦东旭爽快的说道:“行,等我忙完这一阵,抽空就去。” 他的痛快倒是让许静有些惊讶,上一次秦东旭可是兴趣缺缺,根本不想去的。 她不禁奇怪的问道:“你之前不是一直不相信的吗?还说什么世界最前沿的技术都治不好你的腿,怎么这次这么痛快答应去了?” 秦东旭笑道:“死马当活马医嘛,万一就有效呢?再说了,你都说好几回了,我再不答应,岂不是辜负了美人恩?” 许静被秦东旭最后一句逗的咯咯直笑,道:“嚯,我是真没想到,我们的小秦书记竟然也会撩妹,说吧,谈过几次恋爱了?” 秦东旭道:“过分了啊,你这就涉及隐私问题了。” 许静马上道:“那就再换个话题,你还没说那百合糕是谁送给你的呢!” 吃饭的时候,她就问过这个问题,但是秦东旭当时没回答她。 秦东旭把张有望老两口给他送礼的事情说了一下,许静这才恍然。 秦东旭忽然又想起一件事,道:“对了,你给我垫付的那五千多块钱,我下个月还给你。” 许静更乐了,哈哈笑道:“哈哈哈,咋了,土豪没钱了?地主家也有没余粮的时候啊?咦不对啊,你之前帮破刀垫付了四万块钱,破刀将坑位费归还之后,这四万块钱可是又还给了。” “除去昨天晚上你请客吃饭看电影,我给你算着,这四万块钱,你应该还剩下一万多吧?你是不是想赖账不还我的钱了啊?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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