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说话的反倒是马胜武。 他一脸不相信的说道: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秦东旭才上班几天?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钱?他的钱有问题!大家应该让秦东旭解释一下他的钱是哪里来的!” 这家伙本来性格就比较冲动,没受过多少教育,脑水水也不多,此刻激动之下,竟然连秦书记都不叫了,直呼其名了! 估计现在他连自己姓啥都忘了, 许静猛然一拍桌子,喝道:“马胜武,你给我闭嘴!你如果有秦书记贪污受贿的证据,就去上面举报,没有就立刻闭嘴!” “你以为你是谁?脑袋一热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是吧?你还想让秦书记解释他的钱哪里来的?” “怎么,你这一会儿成了上级纪委部门的领导了,正在审讯秦书记是吧?我呸!立刻给我滚!” 秦东旭冰冷的眼神也扫向了马胜武。 马胜武这才意识到,自己刚才一激动,嘴上没个把门的,说了不该说的话了! 可惜这家伙脑袋是反应过来了,但是嘴巴没跟上脑袋的速度,竟然自顾自的说道:“秦东旭既然这么有钱,为什么昨天晚上招待那些收购商和司机,还让老百姓花钱,他随便漏一点,就够招待的钱了嘛!” 他这话出口,就连胡为民都想拍额头了! 秦东旭就算有个金山,那也是他自己的钱! 招待收购商和司机,却是太平村的事情,为什么要让秦东旭个人花钱? 秦东旭如果公私不分,把自己的钱都贴到公事上,他就是真有座金山,也不够贴的啊! 他心中正嘀咕,便听许静忽然又道:“马胜武,你给我听着,昨天晚上的招待餐,是老乡们自发准备的,或许也有心不甘情不愿的,但应该是少数。” “我曾经阻止过老乡们,但是老乡们不听,还是自发准备好了晚餐。” “但是吃过饭之后,秦书记就给了向胜天主任两千块钱,让他给老乡们照价发钱。” “你觉得昨天晚上那顿饭,两千块钱够不够?” 马胜武听呆了,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! 其他人脸上表情也有些复杂。 他们同样没想到,秦东旭吃完饭竟然还付钱了,而且一下子就给了两千! 从视频看,昨天晚上的饭菜虽然丰盛,但两千块钱足以包圆了,毕竟经济落后的甘龙省,物价还是比较低的。 许静接着说道:“各位同志,我不知道大家刚才注意到了没有,秦书记虽然每次酒杯也端了,筷子也拿了,但是他自始至终都没怎么喝酒,也没怎么吃菜。他只是一直拿着筷子,在让着客人吃。” “如果刚才大家没注意,就再看一遍吧。” 许静抓起遥控器,就要重拨刚才的视频。 秦东旭知道许静要说什么了,脸上有些挂不住,笑道:“许副镇长,不要说了,也不要再重播视频了。” 许静却固执的说道:“不!我要说!如果不说出来,那些小人永远只会用最阴暗的心理来抹黑你!我要他们知道,他们摊上的是怎样一个有情有义的领导!” 许静按了一下遥控器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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