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高瑞轻轻一拍巴掌,道:“就是这么回事!除此之外,我实在想不到张有望还有什么理白白给秦东旭钱!” 邱白雨顿时冷笑道:“好啊!秦东旭刚刚上任,就接二连三弄出这么多事情,我还以为他真的好像他宣扬的一样,是为老百姓服务呢,原来都是为了给自己制造敛财的机会!” “他收张有望的钱是被你拍到了,没被别人发现的,还不知道收了多少呢!” “人家不是都说嘛,当你在屋子里发现一只蟑螂的时候,其实屋子里已经有很多蟑螂了!” 陈高瑞立刻冲邱白雨竖起大拇指,道:“领导说话就是有学问,那么高深的道理,用这么简单的比喻来说,我这掏大粪的大老粗都一下子就明白了!” “就好像我们在身上只要找到第一只虱子,肯定能找到第二只、第三只、第四只……一样!” “对了,我还有件事要向领导汇报。” 邱白雨马上派头十足的说道:“讲!有什么话大胆的说!” 陈高瑞心中又骂了一句:“草,还真拿自己当领导了。” 口中却道:“就在刚才我过来的路上,秦某人又收了别人五千块钱!” 邱白雨更有兴趣了,她感觉自己报复秦东旭的时机到来了! 她马上道:“说说看,他到底又收了谁五千块?到底为什么收钱?” 陈高瑞便把齐德发两口子的事情说了一遍,最后总结道:“这事情是齐德发两口子亲口对我说的,绝对没有错!” “领导,你看看这秦书记得有多贪心啊,人家不过因为不知道他身份,骂了他一句,他竟然就收人家五千块!” “我草他爹……哦,对不起领导,我是个粗人,平时骂骂咧咧的惯了,但是现在我是真的压不住我心中怒火!” “五千块!他赚钱也太容易了!” “我老陈天天掏大粪,一个月才赚多少?这不公平嘛!” 邱白雨也是眼红,道:“这件事你告诉胡镇长了吗?” 陈高瑞点头道:“已经通知了,但是胡镇长说秦某人的位置比他还高,这件事他也处理不了,让我去上面反映。” “可是我在上面也没啥关系啊,如果送到信访局那边,还不知道那些人多长时间才给我回复呢!搞不好就又给我打回来!” “我想来想去,就想到您了。我感觉把这些情报交给您,比交给信访局都好使。” 邱白雨做梦都想当领导,要不然她也不会死守着一直等编制。 此刻被陈高瑞一口一个领导叫的晕晕乎乎,再加上她确实恨秦东旭,便马上得意的说道:“放心吧,事情交给我,没有任何的问题!我这就给我舅舅打电话!举报秦东旭!” “这种沽名钓誉,假清高,暗中却收受贿赂,中饱私囊的人,绝对不应该待在这么重要的位置上!” “不把秦东旭拿下来,最后倒霉的就是老百姓!” 说完,她让陈高瑞把视频传给她一份,然后便让陈高瑞离开了。 陈高瑞出门便哼上小曲了。 在他看来,只要邱白雨将情况告诉娄县长,秦东旭就死定了! 一个县长收拾一个镇委书记,还不是三只手捏田螺,十拿九稳的? 现在有个流行词叫什么来着? 对,降维打击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649/73894390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