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过这次事件,汉东县的常委们第一次了解了什么叫网友(喷子)! 这些人不但都好管闲事,而且还有一双火眼金睛。 只要你出镜,指不定就给你找出点什么毛病! 到时候搞不好就要把自己坑进去! 梅守成见众人不说话,只好主动道:“大家都说话啊,怎么都不说话了?既然都不想说,那我点名了,翟永强同志,说说你的看法吧。你说谁代表县委出面,向公众道歉合适?” 常务副县长翟永强一直拿着笔在笔记本上划来划去,生怕被点名,想不到一切终究躲不过,他顿时感觉头皮有些发麻。 我觉得谁合适? 我提谁就得罪谁啊! 我觉得您就比较合适,可是您去吗? 翟永强脑海快速的转动着,终于抬起头,硬着脑袋,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舆论宣传本来就是宣传部的事情,周部长也是县委成员,我看就由周部长代替县委,在媒体上发表一个道歉声明吧?” 周媚刚才的发言一直针对他们这边的人,得罪她是五八,不得罪是四十,逮住她往死里坑吧! 不过他心中其实也有些惴惴。 刚才周媚的火力实在太猛了,刚刚才暂时熄火,自己刚才这话,不会又让这老女人发飙吧? 他向娄天正投去一个求援的眼神,希望娄天正能给他一些火力支援。 娄天正会意,马上道:“我感觉翟永强同志的这个提议还算合适,这件事的确应该由宣传部来负责嘛。”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周媚身上。 周媚毫不犹豫的反对道:“我反对!这件事可以由我们宣传部来处理,但是绝对不应该由我来代表县委道歉!我份量太低,代表不了县委!” 众人全都脸色微变。 周媚说她分量太低,代表不了县委,那么谁分量足? 除了梅守成就是娄天正了,这两人一个是县委的老一,一个是县政府的老一,自然分量足。m.biqubao.com 娄天正脸上挤出一丝笑容,尽量温和的说道:“周部长,你也是县委常委的一员,怎么就不能代表我们县委了?怎么分量就低了?我看分量一点都不低嘛!” 翟永强,谢永善几人也连连点头附和。 周媚冷笑道:“就算我有资格,我也拒绝代表县委出镜道歉!之前我可是和梅书记的意见一致,坚决要求拿下杜子山,是娄县长、翟副县长,你们几个坚持只给杜子山记过处分,保留职务的。” “现在老百姓不答应了,需要道歉了,却把我推出去?分果果的时候没有我,挨板板的时候,却把我推出去,天下就没有这样的道理!” 娄天正面容一整,严肃的说道:“周媚同志,你这想法可是要不得啊。无论当初是谁的主意,都是集体通过的,我们都是集体的一员,现在有了问题,也应该我们集体去承担。” 周媚不客气的说道:“呵呵,你这种说法我不认同。有了功劳一个人享,出了问题大家扛,这不公平!而且这也不符合我们的组织原则。” “如果凡事只强调集体,我们每次开会还开视频干什么?还做会议记录干什么?” “会议记录的目的,就是为了以后有功就赏,有过就罚用的!就是为了区分集体和个人的!” “娄县长,明说了吧!之所以出现如今这件事,就是你的责任!你如果不服,我们可以拿当时的会议记录,去找上级评理!” “所以,这件事必须你出来道歉!你是县长,也是县委副书记,分量足够,责无旁贷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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