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天正也通过这番话,让胡为民明白,不是老子不想保住杜子山,这次是真的保不住了! 上一次承诺给五万块钱是胡萝卜,现在这“哇哇哇”一通训斥,就是大棒! 胡萝卜加大棒,这几乎是所有上位者的驭人之术。 胡为民听着娄天正的一通训斥,一颗心“噗通、噗通”乱跳,他的确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。 等娄天正的话告一段落,赶紧说道:“娄县长,当时我被秦东旭和王星魁联手阴了一下,心中不忿,我又急着去直播,便离开了表彰大会的现场,后边的事情,我真的不知道!” “当时如果我在场的情况下,我肯定会阻止杜子山的。不过我现在正补救这件事。” 娄天正马上问道:“补救?你怎么补救?” 胡为民道:“这件事的根源还是在秦东旭,我认为只要杜子山能取得秦东旭的原谅,接下来应该就好解决了。” 电话那边的娄天正冷哼一声,道:“哼,你还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!” “如果舆论没有发展起来之前,你这样做,或许有用,但是现在舆论发展到了这个地步,就算杜子山取得了秦东旭原谅又如何?” “难道你没有看看那些网络舆论吗?现在舆论的矛头已经不是指向杜子山,而是指向县委县政府了!” 胡为民当然也发现这个问题了,可是他只是一个镇长,面对这个情况无能为力。 他只能无奈的说道:“娄县长,那您说,我们接下来怎么办?我们都听您的。” 娄天正微微叹口气道:“县委常委会刚刚结束,已经讨论通过,将杜子山免职,并且县纪委会成了一个调查组,对他展开进一步的调查。” 胡为民顿时便感觉一颗心沉到了谷底! 这些年他能在七柳镇一手遮天,和他能完全掌控派出所,有很大的关系! 毕竟这是个暴力部门,拥有动手的权力! 他手有些颤抖的摸出一根烟点燃,有些不甘心的说道:“娄县长,真的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吗?哪怕只是就是免职,不展开调查也行啊……” 不等他的话说完,娄天正便挂断了电话。 老娄同志如今是真的烦躁,他也非常的后悔,如果不是为了拉拢胡为民,他才懒得理会杜子山呢。 结果就因为上一次常委会挽救了一下杜子山,今天却要在全国人民面前公开道歉! 搞不好这会成为他仕途中的污点,就算胡为民真的能帮自己搭上靳笑周的线,自己就真的赚到了吗?m.biqubao.com 胡为民看着被挂断的手机,微微一阵愣神。 自从天州市市委发生人事变动后,娄县长一直在拉拢他,一直对他都非常的客气,这次竟然不等他的话说完,就挂断了电话! 看来娄县长是真的生气了! 杜子山一边开车,一边竖起耳朵听胡为民和娄天正的通话,只是因为车子的噪音,他只听到了胡为民的说话声,娄天正的话,他是一句都没听到。 但是他只是从胡为民的话中,也大体猜到了一些东西,顿时感觉心中不安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649/7389449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