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为民瞪了姚翠芳一眼,道:“你这个立场有问题啊!我听你这意思,是向着秦东旭说话啊?” “你不会真的已经和他有一腿了吧?” 姚翠芳脸色一寒,道:“胡为民,你不要胡说八道,秦书记不是那样的人!我只是感觉这事情蹊跷而已!” 胡为民冷哼道:“哼,我们都是些老实人,哪里知道那些贪官污吏的手段?” “算了,不讨论这个事情了。你现在立刻通知其他的党委成员,十分钟后,在党委会议室,召开紧急党委会!” 姚翠芳微微一怔,道:“召开紧急党委会?为什么?有什么重要事情吗?” 胡为民将手中的文件抖的“啪啪”响,道:“这不就是最重要的事情吗?还有什么事情是比这个更重要的?” “你这水平,真该好好进步了,不然就这水平,我以后把你提拔到更重要的位置上,你怎么能胜任?” 如果是以前,姚翠芳听胡为民说要提拔她,肯定乐得屁颠屁颠的,指定得立刻给胡为民献上几个香吻。 可是如今再听到胡为民说这样的话,她却没有任何兴奋的意思。 她的脑海中满是秦东旭的身影,一直在担心秦东旭,不知道秦东旭现在是什么样子。 她甚至有些后悔先把这事情汇报给了胡为民,自己或许应该先告诉许静,让许静想想办法的。 毕竟大家都说许静有大背景,或许她能有办法吧? 她虽然不情愿,可是也不敢违背胡为民的意思,还是赶紧把消息通知到了每一个党委成员,当然,秦东旭除外。 十分钟后,在家的党委成员全部到了会议室。 依然在天府省西华医院的岳晓峰,再次以视频的形式参加会议。 姚翠芳在通知大家的时候,已经把会议内容告诉了各位党委成员。 众人也全都懵了,谁都没想到秦东旭会忽然被反贪局传唤! 胡为民压着时间点走进会议室,直接来到原本属于秦东旭的位置坐下。 虽然椅子是一样的椅子,桌子是一样的桌子,但是胡为民坐到这个位置,便感觉心情特别的舒畅,甚至感觉连空气的味道都不一样! 只要坐上这个位置,一览众山小的感觉便油然而生!m.biqubao.com 这就是一把手的快感! 许静见胡为民坐到秦东旭的位置上,顿时脸色一沉,道:“胡镇长,你坐到那个地方不合适吧?” 胡为民毫不退让,不客气的说道:“许副镇长,难道你不知道秦东旭已经被反贪局带走了吗?” “他回不来了!” “在新的书记履任之前,暂时由我主持党政办的全面工作!” “如果我坐在这个地方不合适,那么你感觉谁坐在这个地方合适?” 他把“副”字咬的特别重,显然是在提醒许静:不要忘了,你只是一个副镇长,秦东旭不在,你就得听我的! 许静立刻反唇相讥道:“胡镇长,我看你好像弄错了一件事!秦书记只是被传唤,不是被逮捕!” “等传唤完毕,他自然就回来了,谁说他回不来了?” 胡为民的脸色顿时便黑了下来。 从秦东旭来到之后,他就感觉许静和秦东旭的关系不一般,此时看来,自己的感觉很准确啊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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