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为民想破口大骂:“你们特么是在商量工作的事情?欺负老子没文化吗?我怎么看,怎么感觉你们是在谈恋爱!” “老子好歹是七柳镇的镇长,二把手,刚才老子已经是降低身份,主动和你们示好了,你们竟然一个比一个能怼老子!” “真以为老子好欺负啊?等着吧,君子报仇,十年不好,骑驴看唱本,我们等着瞧!” 陈霄华、廖元兴见胡为民吃瘪,扭过头去,使劲的憋着笑,憋的活难受! 詹俊、曹文治、赵南宫本来也想说几句话,看到胡为民吃瘪,顿时闭上了嘴巴,打算先看看局面再说话。 三人心中也有些感慨。 在秦东旭没来之前,胡为民在七柳镇可是威信极高,整个党政办都是他的一言堂。biqubao.com 可是如今再看胡为民,好像变成了一个笑话。 张有望见一帮七柳镇的大佬暗逞机锋,知道自己应该离开了,于是和众人打声招呼,以要去照顾老伴为理由,出了房间。 秦东旭又和众人寒暄几句之后,便对陈霄华道:“陈书记,你们纪委系统组织的那个自查自纠自述活动,现在搞的怎么样了?” 陈霄华立刻明白了秦东旭的意思。 秦书记这是要向胡为民出招了! 秦东旭上任后,凡是涉及到镇财政的事情,他说了几乎都不算。 因为财政所长白少磊是胡为民的铁杆嫡系,眼中只有胡为民,根本不拿秦东旭的话当回事! 秦东旭自然无法容忍这种事情继续下去! 乡镇虽然也是一级政府,但是只有执行权,没有决策权,而且下面七站八所的一把手,人事权基本都在县局。 在人事任命上,镇委往往只有建议权,而没有直接拍板权,如此一来,镇委书记手中的人事权,也就没有多少威慑力。 如果镇委书记再无法抓住财权,那么这个镇委书记就当的非常难受了! 无论想干什么事情,都会被掣肘,无法顺利完成。 秦东旭如今面临的就是这种情况。 他上任后,干成的几件事,凡是需要用钱的,不是他自己垫付了,就是他从社会融资,只要他想动镇财政的钱,财政所长白少磊就对他阳奉阴违。 秦东旭要想在七柳镇甩开膀子干事,财政权必须拿到手中! 事实上,在全国大部分乡镇,几乎全都是镇委书记一把抓,极少有地方实行书记管人事,镇长管财政的方式。 七柳镇因为胡为民这个镇长长期以来,一直都非常的强势,才形成了现在的局面。 可惜秦东旭不是以前的镇委书记! 他发了狠要拿下白少磊! 然而这可不是容易的事情。 之前他想拿掉派出所长杜子山,就没有成功,最终还是借助了媒体的力量,倒逼县委县政府,撸掉了杜子山。 这都是非常规手段,秦东旭刚刚到任不久,用一次可以,如果一直用这种手段,那他就是自绝前程了 为了拿掉财政所长白少磊,秦东旭前两天让陈霄华从纪委那边找到了几份关于白少磊的举报信。 其中有一份匿名举报非常有价值,秦东旭和陈霄华都猜测是财政所内部人员写的。 为了找出这个人,陈霄华在全镇的政府单位中,搞了一次自查自纠自述活动。 一个目的是给这些人敲响警钟,让他们不要乱伸手。 另一个目的,就是通过行文风格,找出那个匿名举报者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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