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导,红尘老贼做事也太鲁莽了吧?” “刚才他还在电话中说,要让打了我们的这些混混付出代价,可是现在竟然单枪匹马就来了。” “他这是演的哪一出?待会儿,如果真打起来,我们到底是上,还是不上啊?” 坐在驾驶位的青年,对坐在副驾位的程影光道。 不等程影光说话,另一个青年便道:“你们爱谁上谁上啊,我是不上。” “大爷的,我的脸到现在还火辣辣的呢!我可不想被外面那些混蛋把脑袋打烂了。” 程影光忽然不客气的说道:“都闭嘴吧!秦东旭以二十多岁的年纪,就能当上镇委书记,你们以为他的脑子不如你们的脑子好使?” “他敢单枪匹马过来,自然便有法子解决问题!” 坐在驾驶位的青年却道:“切!解决问题?怎么解决问题?我承认他写书很厉害,或许以前腿没有残疾的时候,也很厉害。” “可是现在他的腿已经残疾了,真要打起来,他还有什么厉害的?” “唉,真是倒霉,本来以为这次工作很轻松的,没想到遇到这样的事情。” “如果回去后,被同事知道我们被人拍了巴掌,我们的脸往哪里的放啊?” 程影光扭头瞪了这伙计一眼,没好气的说道:“往哪里放?往天上放!不就是挨了一巴掌吗?看看秦东旭,腿都瘸了!人家说啥了吗?” “对了,红尘老贼这个外号,在网络上喊喊可以,现实中都老老实实喊秦书记。明白不?” 三个青年立刻连连点头。 程影光没有再说话,而是抓过旁边的专业摄像机,开始拍摄外面的情况。 他很清楚,自己现在记录下来的一切,将来都是呈堂证供! 就当四个人在驾驶室中不断的小声议论时,外面的局势也急速升级了! 脸上长满络腮胡的青年听到龙飞的话,顿时哈哈大笑着冲身边的几十名混混道:“哈哈哈,哈哈哈,兄弟们,你们听到他刚才说什么了吗?” “他说让我们给他一个交代啊!” “哈哈哈,我们兄弟纵横江湖三十年,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什么时候要给人交代了?什么人敢和我们要交代了?” “今天竟然有人和我们要交代了,真是新鲜事啊!” 说完,他又一脸嚣张的对秦东旭道:“小子,你告诉我,你想要什么样交代?我们需要给你什么样的交代,你才能满意?” 秦东旭淡淡的说道:“很简单,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!你们刚才打了俊翔传媒老师们的脸,现在就老老实实把脑袋伸出来,再让俊翔传媒的老师们打回来!” “而且打一赔十!之前你们打了他们几巴掌,现在他们就十倍的还回来。” “然后你们乖乖的把车挪开,让他们离开,我就可以原谅你们了。” 秦东旭这话一出口,这些混混顿时笑的更加嚣张了,有几个家伙更是笑的前仰后合,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!biqubao.com 络腮胡一边大笑,一边对其他混混道:“哈哈哈,各位兄弟,你们听到了吗?这个死瘸子让我们把脑袋伸出来,要让俊翔传媒那四个废物点心打回去呢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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