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东旭的选择让娄晓瑞感觉意外。 但娄晓瑞也没有纠结这件事,而是问道:“那么他们是不是如豹哥所料,拍摄了视频?” “如果已经拍了,你们有没有拿到备份?有没有把他们手中的视频彻底的毁掉?” 关铁鑫有些感慨的说道:“不得不说,豹哥的脑子就是好使!俊翔传媒的人,竟然真的如豹哥所言,拍摄了视频。” “不过娄少放心,我们不但已经按照计划,拿到了视频的拷贝,而且我们也已经把他们原来的视频彻底整没了。” “他们的摄像机被一个混混抢过来,扔到了车底下,碾压的稀烂,没有了任何的维修价值,里面的数据也彻底的无法恢复了。” 电话另一端的娄晓瑞这才高兴起来,笑呵呵的说道:“好,这一点干的不错,赶紧回来吧。” 娄晓瑞挂断了电话。 躺在旁边休息床上的卫豹不禁微微叹口气,道:“我们终究还是小看秦东旭了啊!他竟然识破了我们的初步计划。” 娄晓瑞却有些不以为然的说道:“豹子,你是不是太高看秦东旭了?或许他只是因为怕了县局的力量,所以才让周庆让出了案子的主导权呢?” 卫豹微微摇头,苦笑道:“我也希望是这样,可是真相未必是这样啊。” “为什么这么肯定?”娄晓瑞奇怪的问道。 卫豹侃侃而谈:“陈锋被秦东旭打断胳膊之后,我就暗中调查过秦东旭。” “让我吃惊的是,秦东旭在军中的保密级别竟然很高,别说普通人,就是娄县长那个级别的人,都无法查阅秦东旭在军中的资料。” “秦东旭的身份如此保密,再结合秦东旭超强的身手,还有受伤残疾的一条腿,据说他的身上还有很多伤疤。” “综合这些消息,我便得出一个结论,秦东旭在军中时,一定是特种兵!” “而且他肯定是不止一次执行过秘密任务,参加过实战的特种兵!” “这是个兵王,恐怕也是个杀神!这种人是会被关铁鑫带去的那些人吓住的吗?” “绝对不可能的!” “他之所以痛快的把案件的主导权交给关铁鑫,原因只有一个,他能清晰的知道,这个时候避免和我们起争执,老老实实把案件移交给我们,对他们是最有利的!” 娄晓瑞点点头,道:“我明白了,看来这秦东旭果然是难缠的人物啊!那么,接下来我们要不要改变一下原来的计划?” 卫豹摆摆手,道:“不用,按照原计划推进。接下来我们就等着,等着秦东旭开始直播再出招。” “我们不是已经拿到秦东旭和那些混混打架时的视频了吗?剪辑一下,到时候发到网络上,保证能把秦东旭搞臭!” 娄晓瑞也阴恻恻的笑起来,道:“呵呵,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。如果我能搞臭秦东旭,我老爸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出手处分秦东旭,他就再也不会整天说我除了惹祸,什么都不会了。” 卫豹冲娄晓瑞举起酒杯,和娄晓瑞碰了一下,笑道:“哈哈,娄叔叔明着训斥你,那只是因为希望你走的更高,其实他对你已经很满意了。” “你没听人说吗?父爱如山,大山是什么样子的?哪怕他已经非常欣赏你,也不会说话的,只是矗立在那里为你遮风挡雨。” “唉,可惜我从小就没有了父亲……” 卫豹一口干掉了杯中酒,一脸的落寞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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