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为民面色一整,道:“当然不是,我要让你给我想想办法,怎么能痛打落水狗,再狠狠的踩秦东旭一脚!” 姚翠芳心中忽然无比的厌恶胡为民。 她承认自己不是好人,她甚至为了达到目的,出卖了自己的身体。 可是至少她不会去干损害那么多老百姓利益的事情。 秦东旭这次直播,可是关系着那么多菜农的生计啊! 胡为民竟然还想搞破坏! 他真的是没有任何底线了! 别说底线,底裤都没了! 她使劲压住心中对胡为民的鄙夷,淡淡的说道:“胡为民,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吗?秦东旭这种人不能对抗,只能顺应他。” “看来你根本没有把我的话听在耳朵里啊!” “你现在为了整倒秦东旭,竟然不惜损害那么多菜农的利益!你这是已经陷入了魔道!” 姚翠芳一句话说完,转身便走。 她的态度顿时彻底激怒了胡为民! “你给我站住!”胡为民厉声喝道。 胡为民虽然最近风头不顺,但是长期以来,姚翠芳一直对他言听计从,日日承欢,已经形成了惯性。 此刻虽然她已经决定离开,但是听到胡为民一声暴喝,还是下意识便停下了脚步。 她扭头看向胡为民,却没有说话。 胡为民面色阴沉,目光阴鸷的盯着姚翠芳,道:“姚翠芳,你好大的胆子,我还没让你走,你竟然就敢私自离开了!” “谁给你的胆子?秦东旭吗?” 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!” “你也别忘了我给你的警告,我们和秦东旭不是一路人,你若投靠秦东旭,不但不会得到秦东旭的信任,最终肯定是自投罗网!” “从我们黏糊到一起的那一天起,我们两个就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,跑不了我,也蹦不了你!” “你要还想在这党政办混下去,就必须老老实实的听我的话!” “我也告诉你,你不要以为秦东旭在前天的党委会上压了我一头,他以后就能骑到我头上拉屎撒尿了!” “我只是暂时让着他而已,只要我愿意,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他!不信你就走着瞧!” 姚翠芳冷冷的说道:“你怎么对付秦书记,我管不着,因为我和你的关系,我也不会把你的作为告诉秦书记。” “但是在直播这件事上,我劝你还是不要乱动手!毕竟这不是关系到秦书记一个人,还关系到成千上万的菜农!” “你刚才也看视频了。无数陌生的网友都被感动的泪目,难道你看过之后,就没有任何的感触吗?” “如果刚子的妈妈那天顺利的卖掉了西红柿,她就能给刚子买一双运动鞋。” “刚子有了那双运动鞋,不但不会被摔断胳膊,而且铁定能拿第一的!” “可惜了啊!” “胡为民,我代表那些悲苦的菜农求求你,不要在这件事上折腾!” 说完,姚翠芳转身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 “尼玛!臭表子,和老子装什么清高呢!” 胡为民恶狠狠的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要扔出去。 可是胳膊扬起来,最终还是又乖乖的放下了。 以前自己管钱,什么东西坏掉,直接就换新的,现在自己管不了钱了,如果摔坏了,再想换,可就不是那么随便了! “沟槽的秦瘸子,你给老子等着,老子很快就会报仇的!” 胡为民心中恶狠狠的骂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649/73894653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