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的事情让秦东旭非常的恼火。 程影光等人先是被讹诈,接着被混混打了耳光,还被围困,而汉东县警方在接警后四十多分钟后才到达! 自己亲自给县局长曹秉进打了电话都无济于事! 秦东旭完全可以相信,如果不是最后那些混混被自己干翻,恐怕县局的人还是不会到场! 他们就是摆明了在纵容那些混混围困骏翔传媒的四个人。 简直乱弹琴! 秦东旭已经下定了决心,一定要让那些知法犯法的人付出代价! 只是因为直播的任务也非常严峻,毕竟熟了的西红柿不等人,一旦熟过了,就会腐烂。 而且秦东旭也无法预测,如果他找警方去算账,事情会发展到什么地步,会不会导致直播失败,老百姓的西红柿都砸到手中。 所以,在开播之前,他暂时选择了息事宁人。 可是到了此时,太平村已经成熟的西红柿都销售一空,就连那些还没有熟透的西红柿也已经预售出去了。 以后只要等到西红柿成熟,按照订单顺序发货就可以了。 也就是说,即便是现在直播结束,这次直播也是大获成功了! 因此,秦东旭丝毫没有给娄天正留面子,硬邦邦的就给顶回去了! 娄天正彻底不想和秦东旭交流了,吼道:“秦东旭!你既然不听我的,出现了一切不好的后果,你都要责任自负!” 秦东旭一点都不客气的说道:“呵呵,娄县长,我很想问您一句话,我如果听了您的话,出了问题,您给我负责吗?” “你……” 娄天正气的差点骂了娘! 他直接挂断了电话,一句话也不想和秦东旭说了。 秦东旭收了手机,回到了直播现场。 许静见秦东旭面色阴沉,关了麦,小声问道:“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 此时直播内容依然是昨天那段视频,许静并没有出现在画面上,所以,她可以和秦东旭说一些题外话。 秦东旭小声道:“娄县长的电话,让我们立刻终止播放这个没有删减的视频。” “为什么?”许静诧异的问道。 秦东旭冷笑道:“说我们是自曝家丑,会让汉东县局的信誉崩塌,还我做事不顾大局,没有大局观。” 许静顿时也有些生气的说道:“他脑子想什么呢!我们这样是不顾大局,捂盖子,让你的声誉受到巨大伤害,就是顾全大局了?” “典型的死道友不死贫道啊!真是岂有此理!” “以我对你的了解,你肯定没答应吧?” 秦东旭双手比划了一个气球的样子,笑道:“必须不能答应啊!我全给他怼回去了,估计老娄这会儿都要成为快要爆炸的气球了!” 两人说话的时候,眼睛一直盯着眼前公屏上的评论。 他们发现,评论区的小黑粉又明显的多了起来,但是依然无法搅动风雨。 大约又过去五六分钟后,谁都没有注意到,不远处,一个留着光头,瘦的好像麻杆的家伙,朝不远处一头黄牛走去。 他看看四周没人,从兜里取出一个婴儿小手指大小的鞭炮,找机会插入了牛屁股中。 之前在开播之前,向胜天为了图个吉利,放了两盘大地红,大概有些潮了,有一些没有响,这哥们捡了好多。 这哥们又点燃一颗香烟,点燃了炮捻子。 被点燃的炮捻子顿时发出“嘶嘶嘶”的声音。 大黄牛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嘴里叼着一棵西红柿秧,扭头看看后面的苏德兴。 苏德兴咧嘴,冲它笑笑。 “砰!” 鞭炮忽然响了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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