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能真千金她马甲又被拆了_第三百九十三章 相识二十年的情份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
    “没有为什么,单纯不想回。”暮沉声音平淡而散漫,“你该庆幸自己做得滴水不漏,否则,此刻,该是在里面,和宋书意作伴。”
  凤素依脸色发白。
  丝毫不留情面的话语刺得她难受极了。
  她还在全须全尾地站在这里,不是暮沉舍不得动她,而她自己把自己摘了出来。
  是他没有找到实质能送她进去的证据,而不是她所想的那样,他在乎她,才没有动她。
  可是……这一切仅仅是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!
  此时此刻,她已经没有办法说服自己,暮沉只是一时兴起,才会分了些注意力给那个明养女。
  这哪里时分了些注意力?
  他直接把所有麻烦事都往自己身上揽了过去!
  再不承认,她还是要面对一个事实,江以宁于暮沉,就是有所不同。
  她最害怕的事,究竟还是发生了。
  “阿沉,对不起,是我的错,我不知道书意她们会这么冲动……”凤素依咬了咬牙,“能不能让我当面向江小姐,说一声对不起?”
  暮沉顿了一下,侧过去,朝坐在玄关换鞋的凳子上发呆的江以宁。
  江以宁眨眨眼睛,站了起来。
  “需要么?”
  她记得凤素依说过,暮凤两家是世交。
  认识的时间不算太长,她依稀摸到暮沉这个人,多少有些我行我素,随心所欲。
  大抵不会受“世交”所束缚。
  虽然他是不在意,但她也不再给他多添麻烦。
  毕竟,人际关系这种东西,处理起来,比什么事都要麻烦。
  江以宁站到暮沉身边,点头。
  “好的吧。”
  暮沉深邃的凤眸微微眯起,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看了片刻,才不咸不淡地开口:
  “想就想,不想就不想。”
  江以宁:“……”
  有那么一瞬间,她还以为见到自己的大哥了。
  明明一副漫不经心的冷淡模样,气势上却又压人得很。
  怎么就突然生气了?
  “暮哥哥?”江以宁也不知道该怎么哄他,勾着他的一抹衣角,轻轻扯了扯,“你……生气啦?”
  暮沉睨了她一眼,“这会儿倒还算清醒。”
  一言不合又骂人。
  她怎么就不清醒啦?
  江以宁悄悄地瞪了他一眼,决定不理他。
  “凤大小姐。”
  站在两人跟前,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的凤素依,浑身微微地颤抖着。
  一口银牙几乎要咬碎。
  除了无法扑灭的嫉妒外,她仿佛听到一声心脏碎裂的声音。
  唯独在这个女人面前,她才能见到不一样的暮沉。
  什么凭借家世,什么青梅竹马,她没有能力改变暮沉半分。
  而这个来历不明的养女,却全做到了。
  为什么?
  她身上哪一点,比这不知所谓的养女差?
  “凤大小姐?”
  江以宁那清清冷冷的声音再一次响起,将她拉回现实中来,提醒她,她还有事情要做。
  勉强敛起心神,凤素依扯了扯嘴角。
  “很抱歉,险些害你受伤,我不知道我几个朋友会这么激进,这次的事,我有很大的责任,希望江小姐不要放在心上,如果以后有什么需要,尽管开口,能帮我都会帮。”
  江以宁眨了眨眼睛,“哦。”
  虽然听着便觉得虚伪,但她也懒得拆穿凤素依。
  凤素依道完歉,目光转向暮沉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便再一次被暮沉的冷漠无情给击溃。
  “时间到了,让开。”
  凤素依的身体不能自控地晃了一下,险些摔了下去。
  相识二十年的情份,他怎么能这么对她?
  这个小丫头,能给他什么?能为他做什么?
  什么都不能!
  偏偏他对她就是特别的!
  “阿沉——”
  暮沉直截了当地跨了出去,伸手挡在她的面前,护着那个养女出了门。
  “砰”的一声,大门关上,传来密码锁锁定的声音。
  两人视她如无物,径直走向电梯。
  “暮哥哥,为什么我来几次,都没有见到你家的阿姨?”
  “阿姨一周定时上来打扫两次,怎么?突然关注起哥哥家的阿姨?”
  “那双拖鞋,我找不到一样的,就想问问她……”
  江以宁挺喜欢那双猫咪拖鞋,穿了几次,越看越可爱。
  卷子写累了,偶尔刷一刷购物平台,竟然没有看到同款或相似的。
  她觉得暮沉定然不会知道这些琐碎事儿,也就没有想过要问他。
  但,来这边几次,她都没有看到那位阿姨。
  “我下次让阿姨多买一双。”
  江以宁没有矫情,直接道了谢,“谢谢暮哥哥。”
  叮——
  电梯门打开,两人走了进去。
  直到最后,连一个眼睛也没有给凤素依。
  凤素依看着那扇电梯门缓缓合上,依稀耳边还回荡着暮沉那道带着笑意的低沉嗓音。
  他的所有和颜悦色,都只给了那个养女。
  ……
  过了期中考试,高三生的时间似乎变得更加紧迫。
  与广城一中的联合考试似乎只是一场过眼云烟,讲完那份题之后,没有谁再提起过。
  毕竟,对嘉德学生而言,广城一中只存在传闻里,而他们知道和传闻的省重点差距有多大,他们必须再努力,才能在高考中出头。
  而且,每天都有更多的卷子被发了下来,必须一刻不停地刷写,才不会积压。
  这天的晚自修,物理决赛的学习小组再一次聚在空教室里。
  孟景澄将白天韩霜降交下来看题目解题思路,简单地说了一遍,江以宁很快跟上他的思路,提出了几个相关的问题。
  两人只花了几分钟就完全进入了状态。
  陈海然有些难堪,几天的学习小组让他清楚明白到自己跟这两个人之间,有着不可拉近的差距。
  不管是知识面,还是反应速度,他都追不上。
  之前打算在学习小组里,找机会给江以宁好看,结果……
  难堪的只有他自己。
  正想得出神,清脆的“叩叩”声,将他拉了回来。
  “陈同学,如果你不想听这一道题,我们就跳到下一道了,这道题只有你一个人错了。”
  江以宁的话,尤如一盆冷水,泼得他浑身冷凉。
  懊恼下,想也没想,他脱口说道:“你想跳就跳!我没有求着你讲解!”
  教室里的空气冷却了下来。
  孟景澄也抬起头,朝他看了过来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本文链接: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655/73899916.html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