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三人那会儿还没有粉上雪梨,都是后来看了她的电影,喜欢这个又美又飒的大姐姐,才开始关注她,但,这不妨碍他们把雪梨以前的经历和电影全挖一遍。 “没想到竟然这么巧!雪梨竟然就住在以宁家隔壁!” 江以宁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 这个世界上,哪来那么多巧合? 三人没有注意到江以宁笑容里的深意,只当作世事就是这么巧合,养个伤就认识了隔壁的明星姐姐。 嘻嘻嘻哈哈地聊了一会儿,三人的话题再一次绕回到个唱上,自然免不了要吐槽一下季安安和周淑然。 “也不知道季安安和周淑然昨晚是怎么跟韩哥,今天早上两个人都没有回学校,你说她们俩到底发什么疯,突然玩起栽赃嫁祸。” “对,以宁大概都没有跟季安安说过话吧?莫名其妙就砸下一个大锅,如果不是以宁认识雪梨,那种情况下,真的会死得不明不白。” 黎北卿说起来就觉得生气。 虽然她已经做好事后报复的觉悟了,但名声这种东西,损了就很难修补。 报复回去,也补不回名声。 张妙星举起手,“我觉得我知道原因。” 其他三人“唰”地扭头看向她。 张妙星先是左右看了一眼,确定没有人注意她们这个小角落,才压着身子,小声说道:“季安安暗恋孟学神。” 其实,这不算秘密,季安安从高一开始就一直盯着孟景澄看,班里不少人都看在眼里。 几秒后,许治茫然地问:“然后呢?” 季安安暗恋孟学神,那跟江以宁也没有什么关系啊? 张妙星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。 “你是不是傻?孟学神和咱们以宁同一个学习小组!季安安嫉妒了啊!” 她看了江以宁一眼,还有些话她没有说出来。 很多人都在传,孟景澄对江以宁比较特别,会跟她讨论题目,会借书,会帮她跑腿。 本来都是些小事,同学之间每天都会发生。 但,孟景澄却不一样。 在大家眼里,他是高冷学神,好像对什么都不太感兴趣,冷冷清清的样子。 江以宁出现之前,他就没有跟别人借过书,也没有帮别人跑过腿,给人解释过题目,却没有和人讨论过题目。 一系列的不同,大家就打开了脑洞。 不过,这些话,她可不敢和江以宁说。 “呃!”许治抖了一下,“女人好可怕……” 只是因为和她暗恋对象同一个学习小组,竟然就要把人给毁了。 也太极端了吧! 张妙星抬手晃虚扇了一下,“胡说八道,是季安安可怕,关我们女人什么事!这个锅我不背!” “我看没那么简单。”黎北卿冷哼,“别忘记还有一个周淑然,她以前和明倾城同桌,两人关系挺好的,我觉得极大可能是周淑然在季安安耳边吹风,吹得季安安头脑发热,就出手了。” “昨晚韩哥把那两人叫过去,到放学都没有回来,今天她们直接就没有来学校,也不知道处理结果怎么样。” “对啊!季安安还偷了以宁要给我们的票呢!她不回来,我们怎么问她要回票!” “有以宁在,我们根本不用担心票!雪梨姐姐说了,那东西,以宁想要多少,她都能给!”张妙星嘿嘿笑了两声,“我更想知道她俩会有什么下场,如果像北卿说的那样,周淑然有可能会把明倾城给扯出来,到时候三个人一起罚!” 黎北卿泼她冷水: “别作梦,你看明倾城今天一个早上都和人有说有笑,心情好得不行,她肯定已经把自己摘干净了。” “哎!她都进化成一朵黑心莲了,就没人能治得住她吗?” “对对,宁爸天天跟那种人呆在一屋檐下,多危险!” 江以宁抬起头,咽下嘴里的面。 “别担心,也许下个学期,你们就看不到她了。” 三人惊讶,异口同声:“为什么?” 江以宁眨了眨眼睛,“也许坐牢了,也许被赶出明家,死在街头,反正都有可能。” 三人:“???” 懵了几秒,然后许治和张妙星笑成一团。 “宁爸,你好会开玩笑!” “不,不,应该说,脑洞好大!我倒是有想过,她会作死自己,然后被明家送出国留学!” “我也希望她能坐牢去!那种黑心莲,害人害己!” 黎北卿知道明倾城身上还背着盗取博物馆展品的罪名,听到江以宁的话,眸子瞬间亮了下。 趁着那边两人笑成傻逼,她凑到江以宁耳边,小声地问: “以宁,你终于决定出手啦?” 江以宁摇头,笑而不语。 明倾城会自己把自己推进深渊,不需要任何人出手。 何况,看她跳上跳下,最后都没有落着好,那样子还挺有趣的。 “好吧,你吊起我的好奇心了。” …… 直到晚自修放学,季安安和周淑然都没有回学校,大家也就无从八卦。 而那些想跟江以宁套近乎的人,也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。 谁想开这个口,江以宁左边的黎北卿,右边过道的石思远都会开口说几句。 脸皮薄一些,都受不住两个人的热嘲冷讽。 被嘲得面红耳赤。 毕竟,平时明明什么交集都没有,知道人家有个明星朋友,就死皮赖脸地舔上来,看在别人的眼里,真有些势力眼。 将近十点,回到明家。 叶棠笑着迎上来,“以宁,放学了?” 江以宁看了她一眼。 “快回房间!妈妈给你添了很多东西,你都能用得上。” 叶棠没在意江以宁眸子里的戒备,挽住她的手,将她往二楼带。 二楼走廊尽头,房间门没有关,佣人还在里面打扫杂物灰尘。 房间里面已经变了个样。 多了一套粉粉的电脑桌椅,上面还有一台同样粉粉的笔记本电脑。 电脑桌往上,是一个嵌墙式的书架,架子上摆满了世界名著。 而原本书桌的位置,换成一张带镜子的梳妆台,台面上全是未开封瓶瓶罐罐。 空荡荡的房间瞬间就得丰满起来。 叶棠笑着问:“快看看,喜欢吗?” 江以宁神色淡淡,看不出喜怒。 想笑,却没有开心的感觉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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