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能真千金她马甲又被拆了_第六百六十四章 只差一步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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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以宁脸色沉了下来,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”
  把亲人推出马路,出车祸骨折住院,现在还想把责任甩到亲人身上。
  苏季这个人,比她想象中的,还要没下限。
  如果苏姨听到苏季这番话,大概会很伤心吧?
  本来是想着苏季是苏姨一手带大,出了车祸也没有把罪魁祸首说出来,江以宁看到苏姨还是不忍心侄女受牢狱之灾。
  她也不介意给苏季一次机会,让苏姨来做判决。
  前提是,苏季配得起这个机会。
  现在看来,答案显然是苏季配不起。
  苏季见江以宁沉下脸,以为她是为了没有钉死自己而不高兴,心里暗暗得意,脸上依然是一片悲伤。
  “以宁,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我,不管是我姨妈偷,还是我偷,对你来说,应该是一样的吧?毕竟我们是一家人,所以,我也不会狡辩,也不会推卸责任,你别不高兴,就当是我偷的好了,我会……”
  她顿了顿,拿起面前的两张纸,仔细看了几眼,然折叠起来,收进自己的口袋里。
  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,一脸不堪负重的样子,又继续说道:
  “不管要打多少分工,我都会把这两张账单还清的。”
  说完,她低下头,借着角度悄悄看了看白听兰。
  白听兰依旧优雅慵懒地半倚在沙发上,一手撑着额角,唇边噙着饶有兴味的弧度。
  完全是一副看戏的模样,听完她的话,也没有什么表示。
  苏季的心微微下沉。
  白听兰不发话,她就势必要有所行动,去打几份工,才能让江家人看到她的孝心。
  不过,她很快雀跃起来。
  就算打几份工,也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。
  只要她再将消息传回清水村,让村子里那两个老家伙知道他们的好媳妇做了什么好事,自然会把债务拎回去。
  一段时间而已,忍就忍了吧。
  江以宁眯着眼看了她几秒,眼瞳之中似是覆盖了一层冰霜。
  “你是你,苏姨是苏姨,我不会因为是一家人,就把罪状乱套,既然你说是苏姨偷了我的首饰,不知道跑到哪里去,那就报警,让警察来调查处理。”
  苏季一愣,张了张嘴想说什么。
  江以宁不给她机会,冷着声音继续说道:
  “我这些首饰都是年轻人的款式,想来苏姨偷了也不是给自己戴的,如果她卖掉,那就更好查了。”
  说着,江以宁作势拿出手机,要打电话。
  苏季终于反应过来,身体比脑子更快动了起来,她飞扑上前,双手撑着茶几,整个人朝江以宁的方向探了过去。
  “不!不要报警!”
  江以宁偏着头看她。
  “为什么?你不是说,帮你姨妈还了债就断绝关系么?你的‘孝心’我已经看到,就不必走那一层了,直接让罪犯受到惩戒就好。”
  苏季急得直流汗。
  刚才不只是说赔钱吗?
  这个贱人突然发什么疯!
  她快速地回忆了一下,拿首饰去卖时的情景。
  当时的她根本就没料到会有今天的状况,也就没有特别去遮掩卖首饰的行为。
  而且,她卖得急,也没有隐蔽的门路,直接就在普通的首饰里出手了。
  如果真的查……只怕不出几天,就会全查出来。
  苏季暗暗咬紧牙关,实在后悔当初的草率。
  江以宁的衣帽间里,首饰多得让人眼花缭乱,没一千件,也得有八百。
  她就是觉得,江以宁绝不会发现丢了哪件,才随便了些!
  结果,竟然成了她的催命符!
  “她怎么说也是我的姨妈,而且她年纪也大了,我、我又怎么能看着她坐牢?”
  江以宁赞同地点了点头。
  “也是,苏姨年纪大了,去坐牢也挺可怜的。”
  苏季见还有余地,心里稍稍稳住了些,正想再游说几句,却见江以宁突然朝她看了过来。
  那双漂亮得让人嫉妒的桃花眼里闪过一抹打量和玩味,看得苏季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。
  她的戒备还没有建立起来,就听见江以宁说道:
  “既然不忍心看着,那苏季,你代她去坐牢,怎么样?”
  苏季脸色僵住,一时懵了。
  “什、什么?”
  江以宁不厌其烦地重复:“你,代苏姨去坐牢,怎么样?”
  “我、我……”
  苏季用力吞咽口水,心里的如意算盘被江以宁搞得乱七八糟。
  她的后路就像被一点一点地堵死似的,最终被迫走进了一条死胡同里。
  如果她拒绝,江以宁就会报警,而且她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孝子形象也会瞬间崩塌。
  如果她不拒绝……她怎么可能不拒绝!
  她才十八岁,大好的青春,怎么可能在牢里度过?
  她要成为江家小姐,她要和最英俊多金的公子少爷相识相恋,她要成为四九城里最万千宠爱的名媛小姐!她要享受最荣华富贵的人生!
  这一件都还没有完成,她怎么可能去坐牢!
  苏季抬起眼眸,看着江以宁,想用苏家对她的十多年照顾作筹码,说服她放地她姨妈。
  可是,当她一抬眼,便撞进了江以宁那双带着嘲弄冰冷的眸子里。
  一个画面突然闯进她的脑海里。
  猫逗耗子。
  那瞬间,她反应过来,江以宁说了这么多,都是故意的!
  苏季意识到这个事实,顿时如坠冰窖般,在炎热的六月里浑身发冷,直冒冷汗。
  她早就知道了?
  怎么可能?
  她在这房子里住了将近半个月,要是她知道了,早就爆发了!
  还会等到今天吗?
  可是……她在这住了那么久,白听兰为什么会挑今天上门?
  是江以宁在算计她吗?
  又是大动作扔掉家具,清理她住过的痕迹,又是把白听兰找过来……江以宁搞这么多事情,无非就是想赶在高考成绩出来之前,一脚将她踢进地狱里,永远没有翻身的可能!
  这个贱人!
  竟然这么恶毒!biqubao.com
  明明只差一步,她就能开启新的人生……
  如果她搬出苏家的恩情,能混得过去么?
  这个贱人,还有没有后招在等着她?
  苏季颤着身体跌坐回沙发上,整个人慌得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  江以宁不紧不慢地端起杯子,喝了一口水。
  “苏季,需要给你时间好好考虑么?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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