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以宁抱着一碗水果沙拉吃,将自家哥哥的举动看在眼里,淡定地表示崇拜。 “哥,你好厉害哦。” 第一次看直播就知道打赏怎么玩了。 在几分钟之前,他还因为弹幕太多晃花了眼呢! 江亦灼轻嗤,有些得意的抬了抬下巴。 “那是当然的,我是你哥!” 当哥的,哪有不厉害的? 刚毅的脸上挂着与自身气质不符的得瑟,看上去,有几分可爱。 江以宁笑出声,指了指屏幕上的弹幕。 “里面好多观众,都抢着要当你的弟弟妹妹。” 江亦灼一滞。 “我才不要他们!” 这辈子,他只有一个妹妹! 江以宁听懂他的意思,心里弥漫着一股暖意。 “哦。” 两人的注意力再次调回直播间上。 《赶紧逃》每一段路上都设置阻拦的关卡,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呈现出来。 除了智力外,还有拼运气和拼体力的关卡,自然还少不了各种吓人布置,许多女孩子被吓得止步。 雪梨和池静小组的第二个关卡,就是拼运气的关卡。 两扇门,二选一。 节目组明明白白地告诉三人,一扇门绕路且多灾难,另一扇门短直且少阻碍。 没有任何提示,只能靠三个人商量,到底要走哪一扇。 江亦灼一看又有些坐不住了。 “怎么那么多事儿?赶紧走完赶紧结束不行吗!就这也好意叫赶紧逃?” 江以宁:“……”权当听不见他的吐槽。 直播间里,陆晨表现出极高的绅士风度,把选择权交给了两位女性。 其实过来参加节目之前,一众嘉宾心里都清楚,哪有什么短直少阻碍的路? 毕竟,节目组要把控整体进度,不能让单单某个组赢得太快。 选了一扇门后,又接连遇上好几个关卡。 看着里面的嘉宾跑跑跳跳,还有扛不住需要中途休息的,不知不觉间,时间就过去了将近两小时。 江亦灼拧着眉看着,语气带着些忍无可忍的怒意。 “甜个屁!这个叫陆晨的到底想怎么样!” “嗯?”江以宁没明白,“他怎么了?” 她和哥哥看着同样的画面,她怎么没看出这个叫陆晨的男明星哪里惹到他了? 江亦灼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,“算了,太脏了,不说了。” 既然宁宁没发现,他就不能污了小妹的耳朵! 江以宁:“???” 都引起她的注意了,最后竟然不说! 她微微嘟着嘴,抱怨:“哥,你这样太不道德了。” “乖!”江亦灼大掌压了压妹妹的脑袋,“你看主直播间去。” 说完,起身,把开着雪梨的个人直播间的笔记本屏幕给扣了下去。 江以宁:“……” 在不知道第几次,池静和雪梨从打赏里找出答案提示后,弹幕上的众观再怎么迟钝,也都注意到那个叫“宁宁的哥哥”的土豪。 【哥哥到底是什么人啊?好牛逼啊!天文数理古今诗史无一不精通的赶脚!】 【池影后好像每次,想都不用想就采用哥哥的答案?水果姐也是!】 【别说她们不认识那位壕,我打死也不会信!】 【哥哥好帅啊!】 【前面的,虽然但是吧,这哥哥到底是人是鬼都还说不准呢!】 【嘿嘿,说不定是一个大团队,到底是池影后的,还是水果姐姐的?】 【这算是作弊吧!这算是作弊吧!这算是作弊吧!】 【作弊个毛!有本事你也这样给你晨哥哥作一个试试?】 弹幕里已经吵翻了天,但不妨碍池静一组人走到最后一扇门前。 这是一间被布置成女性卧室的房间,背后是三人进来的门,正对面也还有一扇看上去非常厚重的金属门。 画外音:“打开那扇黄金之门,你们就能离开古堡。” 言下之意,这是最后一关。 闻言,池静当即长叹了一声。 “终于结束了,我这把老骨头都快撑不住了!” 说着,还捏着拳头捶打了几下肩膀。 陆晨适时接话,“静姐还很年轻啊!一点也不老!” 好话谁都爱听,池静笑眯眯地受下奉承。 “小晨真会说话!” 陆晨有些羞涩地笑了笑,“我们找开门的方法吧!” 三人分头,在房间里尽可能寻找有用的线索。 很快三人就摸清了离开的办法。 门是被房间主人用“怨气”封锁住,只要消除房间主人的“怨气”,门就能打开。 至于怎么消除“怨气”…… 只要弹唱一首房间主人最想听的歌曲就可以了。 所以,三人的任务便是,找出房间主人最想听的歌曲。 然而,书架和书桌上凌乱地摆放着无数和音乐相关的书籍,一眼看过去,能看到五六种不同风格、国家的乐谱。 别说要精准到一首歌曲,就算只找到房间主人喜爱的风格,都不容易。 三人分头翻找。 雪梨站在一个大书架前,仰头看着上面的书籍,几秒后,她踮起脚,举高手想要拿最上面一排的一本书。 忽然,她脚下不小心一歪,人就往下倒。 在书桌旁边翻找的陆晨,几乎是立即就冲了过去,一把抓住她的胳膊,将她扶住。 等雪梨站稳,他便放了手,并低声提醒了一句。 “小心些。” 随后,他抬起头,看向书架。 “你想拿哪一本书?” 这一幕,少不得又是一阵大刷屏。 一眼看过去,屏幕能看到两种个派别,“好甜”“滚远点”各占一半。 江以宁瞬间反应过来。 “……哥,你……喜欢雪梨?” 江亦灼正好在喝水,听到她这话,一口水全喷了出来,还把自己呛了个半死。 咳了将近一分钟,他才缓了过来,扭头就是一个怒瞪。 “胡说什么呢!” 江以宁无辜地看着他。 要不是喜欢,干嘛敌视对雪梨示好的男人? 江亦灼被看得浑身不自在。 “不是我喜欢!” 江以宁眨着眸子,一脸好奇,继续追问:“那,是谁?” 江亦灼没办法,只好佯装懊恼,“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儿!” 正好,这时候画外音突然开口:“对了,忘记提醒三位嘉宾,房间里的‘怨气’会消磨人的生命力,一个人最多能撑二十分钟。” 江亦灼指着投屏,“赶紧看,到关键时候了!” 江以宁:“……”这转移注意力的方式,太牵强了啊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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