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麻烦,不想参加集体活的人占了大多数。 在不得不参加的前提下,这些人不约而同地选择最省力的项目。 班会的第二天,辅导员便发了通知,概率班节目定为全班大合唱,汇演开始前的每周五上午进行集体练习。 甩不开戚景言,程一航无奈,只好从手里抱着一叠资料里找出节目清单,塞过去给他自己看。 戚景言扫了一眼,找到了江以宁班级那一栏,顿时大失所望。 “又是大合唱。” 可不就是“又”么? 江以宁的视线就这么顺势地瞥了一眼,便看到了三四个写着大合唱的班级。 有时候大家的想法出奇地高度重合。 “哎,校庆汇演耶!咱们好歹也是超级名校的学生,这种时候怎么反而凑堆摆烂呢?江学妹,你真的不打算再秀一段古琴么?赵小老头儿说你古琴造旨高超,比外面的大师,要真才实料得多!” 不管戚景言说的是恭维话,还是真有其事,江以宁都没有改变主意的意思。 她摇头,道:“我参加班级的节目就好。” 因为老师的关系,她在学校的关注度已经足够高,避免再多的麻烦,未来一段时间,还是低调一些为好。 戚景言劝了几句,小姑娘仍然坚持只参加自己班级的节目,也不好再继续死缠烂打。 “好吧。”说着,他把节目清单塞回程一航的怀里。 然而,收回手时候,却不小心勾到程一航的衣袖。 一勾一扯,文件便“哗啦”一声,撒了满地。 “戚!景!言!”咬牙切齿的声音。 “嘶……别瞪别瞪!我又不是故意的!给你捡还不行嘛!” 程一航忍着没骂。 “捡!” 冒冒失失,毛手毛脚,而且,还是在学妹面前,这让人怎么想他们学生会! 江以宁半蹲下去,准备帮忙收拾。 其他人见江以宁都出手帮忙了,不好站在一边看热闹,纷纷上前帮忙。 程一航连忙上前,接过江以宁手上的文件。 “江学妹,我们自己收拾就好。” 搭把手并不费事儿,江以宁也只是把散落在她脚边的几份文件给捡了起来,转手交还到程一航的手里。 余光一瞥,看到放在程一航手上最上面那份文件封面。 有点熟悉。 待看清楚上面“学生会宣传小册”几个字,她就想了起来。 刚开学没多久的时候,程一航给过她一份。 不过,她没来得及看里面的内容,就丢失了。 程一航顺着她的视线,也看了眼宣传小册,眸底划过一抹暗光,而后带着些许试探地开口: “这是新的宣传册样版,江学妹要不要再拿一本?” 江以宁顿了顿,最后选择坦言。 “不用了,之前会长给我的那本不小心弄丢了,再给一本,有可能会继续浪费。” 程一航了然地笑了,“这样啊,难怪了。” 江以宁抬眸。 程一航没有隐瞒,简单地说了时多乐拿着给江以宁那本宣传册来到学生会谋职的事。 间接地指出,她那本宣传册并不是弄丢,而是时多乐偷走的。 江以宁微蹙起秀眉。 “我就说江学妹不知道吧?我们的宣传册可不是随便乱送的,这是面向干部的宣传手册。”戚景言将捡好的一叠文件砸到程一航手里,插了一嘴,“不过,我也没想到,那家伙胆子够大的,竟敢偷,呵。” 他还只猜测是那家伙看到江以宁手上有这本手册,厚着面皮讨要,而江以宁并不知道手册的隐藏意思,就给了出去。 本来能力就不强,带她的人吐槽了无数次,也就看在她和江以宁的关系,才勉强忍耐。 现在直接证实她连人品都不行,这种人,绝不能继续留在学生会! 江以宁脸上神色微敛,半晌,才道: “我没有把小册转赠给任何人。” 想到戚景言刚才的话,时多乐很有可能是因为那本宣传册,才进的学生会。 顿了顿,她补充了一句,“抱歉,好像给你们造成麻烦了。” 虽然并不是她想被偷,不过,也确实是她没有把东西放好的原因,给学生会添了麻烦。 程一航失笑。 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 戚景言也道:“江学妹,你还是受害者呢!我建议你赶紧回宿舍从头到尾检查一遍,看看还有没有丢了其他东西。” 江以宁摇了摇头。 到底是交集不深的人,虽说学生会也希望拉近关系,但有些事情不能急,更不能随便逾越。 两人也不好再说什么。 …… 江以宁回到宿舍时,只有谢贝贝一人在。 小姑娘今天是生日的正日子,一天下来,收到不少小礼物,正拆得不亦悦乎。 看到她回来,笑着招手,让她一起享受拆礼物的喜悦。 江以宁走过去,看到她桌面的东西乱中有序,分别堆放在桌子左右两端,她正在拆右边的。 “要拆这些?” 她指了指左边那一堆,量是右边的一倍有余。 谢贝贝连忙摆手。 “不不不!那边的不拆,我要还回去的,不收!送礼人不带好心!” 江以宁点头,没多问,拉过椅子和她一起拆右边的礼物。 两人坐在一块,一边拆,一边闲聊。 “……哦对了,以宁,忘记问你,你们班汇演节目定了嘛?” “定了,大合唱。” “靠!这么好!我们班要搞什么鬼破话剧!罗密欧与朱丽叶!我抽到朱丽叶……的奶妈角色!简直了!我十九年母胎solo,恋爱没谈过就先当一回奶妈!找谁哭去!” 听着谢贝贝吐槽,江以宁没忍住,“噗哧”地笑了出声。 “你还笑!班里女生本来就少,所有女孩都逃不掉,还有人要一人分饰两角!”谢贝贝幽怨地瞪了她一眼,继续抱怨,“那些男的还说要冲击前三名,谁不知道每年的校庆汇演前三名都是艺术系那边包揽的!大白天做梦!” 江以宁忍着笑安慰,“万一呢?” “以宁,你变坏了!” 这是安慰嘛! 想想就知道,一群搞数学的,怎么可能比得过本来就是学表演的? 身体灵活度就不是一个等级了! 江以宁想了想,“到时候,我投你们班一票?” “那真的谢谢你——” 砰! 忽然,宿舍门口传来一声巨响,打断了闲聊的两个人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655/73900493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