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时间推移,学校越来越热闹。 下午两点,所有人开始往大操场的方向走去。 江以宁接到了自己两个哥哥,江亦烨和江亦灼。 其实江亦煌和暮沉也有来。 不过,那俩人一进校门,就被学校的领导给拉走,以京大校友和合作企业的身份出席了这届的京大校庆。 自然就跟另外两人不同一路。 江以宁过来接人时,连他们的照面都没见着。 同时,她心里有些小庆幸。 本来还担心三哥和暮哥哥的奇怪鱼塘思想,把另外两个哥哥给污染了。 ……最担心的还是,三哥把她和暮沉的关系给泄露出去。 那晚三哥虽没说帮她保密,但她知道,只要不特意去提这个话题,三哥是不会随便谈论她的事。 现在分开,没办法聊到一块,自然就污染不了。 “秘密”也暂时保住了。 离汇演开始还有些时间,江以宁没急着把哥哥们带到操场去。 而是先在学校里到处走走。 江亦灼问,“宁宁的节目什么时候开始,要不要提前去做准备?” “不是我的节目,是我们班的节目!”江以宁纠正,“校庆汇演两点半开始,前面还有校长讲话,和几个其他班的节目,轮到我们班,大概到三点半左右吧,不用准备,提前十分钟集合上台就行。” 江亦灼点头,那是不急,再让小妹多陪着他一会儿。 “宁宁要唱什么歌?” 江以宁:“……” 这是绝对主观把全班的大合唱,硬看成是她的个唱了,对吧? 万一整首歌都唱完了,都没找到她的位置,四哥会不会失望而归? 江以宁把歌名说了,末了,还给他做好心理建设: “我们的大合唱,除了伴奏外,其他人是分成三排站在一起,你可能会看不清楚我的位置,也听不清我的声音。” 到时候,不要太失望才好。 她在心里偷偷补了一句。 江亦灼嗤笑。 “开什么玩笑,我怎么可能会看不清你的位置?” 他妹那么漂亮一朵小花,插在一堆杂草里,一眼就能看清好吗! 他又不瞎! 江亦烨竟然难得地露出认同的表情。 江以宁:“……” 算了。 哥哥们高兴就好。 三人聊聊笑笑地走在学校的绿道上,格外的显眼。 江以宁本就是京大校花,一入学就是风云人物,想低调也难。 此时,她身边还跟着两个风格迥异,但颜值极能打的俊男,就更加无法忽视。 不少人频频往这边看,回头率达到百分之百。 “卧槽!江校花身边那两个男的好帅啊!特别是左边那个斯文败类型,我想谈恋爱了!” “右边的硬汉型男也很不错啊!江校花从哪里挖来这么多极品男人?这两个是,暮学长是,还有之前calm的执行总裁……” “麻了,美人身边全是美人,这就是物以类聚的意思?” “那两个是校花哥哥吧?是吧?是吧?” “……” 碍于江以宁在学校的身份——陆谨的学生,加上两个超级大帅哥气场过于强大,旁人对这三人望而却步,只敢远远地感叹观看。 经过大半个学期,数次的反转打脸,校花又公开了恋情后,现在看到她身边出现什么样的男人,几乎没有人敢再往肮脏方向想去。 走了一路,遇到几个正要往操场去的数院女同学,大着胆子过来打招呼。 “以宁,你怎么还不去操场?要集合了哦?” 虽然话是对江以宁说的,但几个小姑娘的眼晴却是粘在她左右两边的男人身上。 江以宁没有戳穿,点头应声。 “我知道,等一会儿就过去。” “哦哦……” 女生们也不是真的想催促她,不过是找个接近的机会罢了。 聊了两句,便忍不住进入正题。 “以宁,这两位……是你朋友吗?” “是我的哥哥。” 两人脸上冷淡,但还是很给妹妹面子,向她的同学微微点头,算是打了招呼。 即便只是这样轻微的动作,也引得几个小姑娘一阵脸红心跳。 帅哥怎么样都帅! 其中一个女生趁机说道: “操场那边有安排学生亲属座位,需要提前做登记,不如我带……” “谢谢提醒,我已经登记好了。”江以宁浅笑道,“我带我哥再逛一会儿,你们先过去吧。” 说到这个份上,大家都懂是什么意思。 人家兄妹逛校园,旁人哪好意思一直往前凑? 几人依依不舍地走了。 “她家的基因也太好了吧?一家子的美人……那得美成什么样子啊!天天住天堂的感觉!” “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!她都长成那副模样了,父母兄弟姐妹能差吗?” “你们听说了吗?据说calm的执行总裁也是她哥!” “真的假的?!” “艺院那边传过来的!消息来源可靠!” “这么一说……江同学和calm的执行总裁好像是长得挺像的。”biqubao.com “哇靠,原来她是千金小姐!” “……” 聊得正兴奋之际,突然有人冒出一句: “calm是江同学家的产业!” 几人瞬间静了一静,随即,面面相觑了眼。 “以后还是好好和江同学打好关系吧,拿不到内部折扣,有内部消息也好啊,那可是calm!” 世界时尚风向标,女孩子哪个不喜欢啊? “嗯!” “赞同!” …… 自家哥哥给班上同学带来什么冲击,江以宁没有多大的兴趣。 领着两个哥哥逛了逛,看着时间差不多,她便把人往回带,来到校庆汇演的操场。 操场早已经划分好几大区域,班位的位置,校外来宾的位置,学生亲属的位置,也少不了媒体的位置。 今年京大在教育界出尽了风头,自然有相关行业的媒体关注着。 京大校庆这样的盛事,必然吸引了记者过来。 江以宁领着两哥哥来到安排好的位置。 本来以为三哥和暮哥哥也会一起,她登记的时候就帮他们登记了。 这会儿多出两个位置,她索性就在这边坐了下来,准备等到大合唱集合再离开。 “以宁!你也在这里!” 谢贝贝也领着她的哥哥,往这边走来,远远看见江以宁的身影,高兴得直挥手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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