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着挺舒服的。 所以,这是大家为什么喜欢摸摸头的原因么? 江以宁悄悄地借着擦头发的动作,模仿了男人揉她头发的动作,偷偷地试验着。 正玩得起劲,忽然手腕被准确地扣住。biqubao.com 下一秒,就对上男人那双黑沉沉,不太好惹的凤眸。 江以宁缩了缩手,挣不开。 “……头发还没干呢。” 男人深深看了她一眼,随即,一个巧劲,将人扯入怀中。 又“体贴”地帮她调整了姿势,手臂揽住她,让她靠着他平实坚韧的胸膛。 “不是要听石头的故事么?听完再擦。” 江以宁莫名又舒适地窝在了他的怀里,不用看,她也知道这个姿势暧昧不已。 身体紧贴,一丝一毫的变化,都能清晰反馈。 包括对方的心跳,也清晰地感觉到。 不用说,他也能听得到她的。 就不是很想让他听到她过快的心跳声。 似是察觉到她的挣扎,暮沉手臂收紧了些,薄唇贴着她小巧的耳垂,哑声哄道: “乖点,怕疼就不要乱动。” 江以宁偏过头,想要开口。 “唔——” 话还没出口,他的唇已转移,从她耳侧落在她的唇上,动作温吞地流连不已。 他紧搂着她的身体,将她困在怀里,不给她挣扎的余地,强势至极。 却偏偏语气温柔至极地哄着,要她乖。 “再闹就没时间讲故事了哦?” 到底是谁在闹! 江以宁又好气又好笑,原本那些羞意都被他气跑了! 磨得殷红的唇不甘地反咬过去。 直到听到男人的呼吸声加重,才退开。 “暮沉!我是不是很好欺负啊!” 男人眸底划过一抹惊喜,微微俯身,与她平视,拖着尾音笑得轻慢: “宁宁也可以欺负我。” “随时都可以,哥哥不反抗,好么?” 江以宁终于忍无可忍,双手捂住他的嘴。 “你不要说话了!” 不正经! 她怎么会觉得可以用厚脸皮对付他的!? 他会越来越厚! 没有下限! 暮沉笑起来,深邃的眸子弯起,胸膛震动起伏。 他将她的手拉下来,细细地吻过她的手背,轻声道: “哥哥可不舍得欺负宁宁。” 声音温柔而眷恋,似胃叹一般,直入心底。 …… 到最后暮沉都没有放开她,不过,也没有再“闹”,江以宁配合地让了步,乖乖被他圈在怀里。 仰着漂亮的桃花眼,等着他说“石头的故事”。 “宁宁还记得我说过,有人从我手上抢走石头么?” 江以宁点头。 记得。 暮沉说过,他手上原本有一颗,被人抢走了,所以,每每遇到这种石头,必定会出手去抢。 甚至为了这些石头,他还砸下巨资,建立秘密研究所。 听上去就像故意跟抢石头的人作对一样。 他把自己塑造成一个睚眦必报的人。 “那颗石头,是从我父亲手上拿到的。” 遗物。 江以宁呼吸一窒,怔怔地看着他。 听到这话,震惊之后并不觉得意外。 随即,她又想起那群凶徒的手段,杀人、放火烧了研究室……从暮沉手上抢东西,会单单只是抢走东西,而什么都不做么? 那个时候,他应该才刚成年吧? 下意识,她的心悬了起来,抓紧了他的浴袍。 暮沉笑了声,将小姑娘搂紧。 “石头背后藏了什么,其实我也不知道。” “查了好几年,只知道一个佣兵组织也在找。” “虽然后来搜集了好几块,但我父亲那一块至今没找到,从我手上丢的,总要找回来才行。” “石头的帮事,还要再等等,给些时间哥哥。” 江以宁听着他带着笑意的声音,心脏像被什么揪紧似的。 不舒服。 不喜欢这种感觉。 这个人……总是这样。 宁可以用最恶最坏的一面示人,也不会愿意让人看到他背后的弱。 下一秒,她把脸埋进男的温热的胸膛里,没有说话。 暮沉掐着她的腰,挑眉低笑。 “宁宁不是怕疼么?” 江以宁的耳尖通红,额头抵着他结实的胸膛,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。 好一会儿,她才轻声道: “我才不怕。” 暮沉动作一顿。 良久,他闭上眼,缓缓吐出一口气,磨着牙笑了。 小姑娘到底知不知道,他不是正人君子。 即便靠同情挣来的,他也能毫无心理负担,全部收下。 甚至,要求更多。 任由他予取予求,只会变相养大他的胃口。 到最后,亲吻满足不了他。 他捧起她的脸,望入她的眼晴,笑着说: “宁宁,你要乖些,知道么?” 小姑娘直勾勾地回望他,没有说话。 桃花眼波光潋滟,格外勾人。 暮沉捏了捏她的脸。 “回话。” 江以宁瞪他,拍开他的手,不理会他这种不正经的问题,径直问: “你有没有受伤?” 说着,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片胸膛上,似是想找出隐藏在浴袍之下的旧伤痕。 被这样的眼睛盯着看,无疑是一种折磨。 暮沉咬了咬牙,再次收紧手臂,把人抱得更紧。 “已经好了。” 就是有受伤的意思。 果然。 她沉默了下,还是问道: “伤得重不重?” 不管重不重都已经过去,他很健康,和她坐在一起。 可是,她还是想知道。 知道他的过去。 暮沉看着她,声音缓而慢,一字一字地说道: “重,有人救了我。” 江以宁忍不住在心里算着时间。 五六年前,那会儿她的身体已经大好,基本已经可以外出自由活动。 那时候,她在做什么? 哦,因为能外出放风,玩得太疯,险些卷进危险中,被家人轮番教训了一顿。 然后在村子里禁足了很长一段时间。 “如果当时我在你身边就好。”我也可以救你。 暮沉手臂突然微微一松。 他垂下眸子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 江以宁被看得茫然。 “怎么?” 她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啊! 而且,还有奶奶。 “傻小孩。” 江以宁皱了皱鼻子,不满。 “我十九了!” 明明最近已经很少用这个词!为什么不完全戒掉! 暮沉轻笑。 “宁宁长一岁,哥哥也会长一岁,傻小孩就是傻小孩。” 江以宁:“……”就可恶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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