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点应该是最后那一句才对吧?! 江以宁再次哭笑不得。 不过,她还是答应了明天过去一趟。 哥哥说的话是真是假,戏没戏诸侯,过去看一看就知道。 若是假的,她当然不会和他一起胡闹。 她这边的事情也没那么重要。 是之前答应了雪梨给她设计衣服,当时她还不知道雪梨和大哥之间的事,现在知道了,这设计上的想法忽然就多了起来,才有想改设计的想法。m.biqubao.com 大哥和雪梨,什么时候成事,都还是个未知数,错过冬季,她还能等春季、夏季。 挂了电话,江以宁重新回到电脑前。 …… 第二天早上八点,江以宁洗漱完下楼,在吃早餐前,先把做饼干要用的黄油拿出来软化。 普通饼干的做法很简单,没费太多的功夫,烤好拿出来放凉,也才八点半过一点。 放凉的时候,她回房间换衣服,拎了包,走到楼梯,正好看到三哥从楼梯的另一边走过来。 这不是巧嘛。 “哥,饼干——” 话未说完,江亦煌就做了个停的手势。 “打包带好,拿到公司再给我。” 江以宁:“……” 这该死的仪式感。 算了。 自家哥哥,这点小要求,没什么。 等到出门时,江以宁再次被拒绝。 江亦煌拒绝和她同行。 理由非常单纯。 一起出门,就没有了特意给他送饼干的感觉。 为此,还叮嘱她,让她迟半小时再出发也不晚。 兄妹俩说这些话时,正好被路过的三婶婶白听兰听了去,江亦煌自然逃不了一阵数落说教。 “……作吧,你就继续作,以后连石头都没你份吃!” 江亦煌微扬下巴,很是得意: “我妹妹当然不会让我吃石头。” 白听兰没眼看,也懒得管这个蠢儿子了。 最终江以宁到达calm总部时,已经是十点之后。 这也是她第一次亲身过来calm的总部,之前要么是通过网络参加会议,要么是直接去秀展现场。 姚琳下来接她。 “你哥被几个烦人精缠住了,我来带你上去。” 说着,亲昵地挽住她的手劈,往专用电梯走过去。 江以宁偏头。 “烦人精?” 姚琳解释道: “就是内娱所谓的一姐,想找咱借衣服,参加什么鬼节,咱已经明确拒绝了,还不死心,来了好几次,烦得要死,今天一早还把金主也带过来,想借面子要衣服。” 当然,那个丑女人还有一层目的,妄想跟江亦煌有点什么。 这种肮脏的事儿,就不用说她的好宁宁听了,省得脏了小姑娘的耳朵。 江以宁看姚琳的样子,知道不是重要事情,便点了点头,没再多问。 姚琳问: “你之前有跟你哥来过公司吗?” 江以宁摇头,说“没”。 姚琳双眼顿时一亮。 看,活儿不就来了嘛? 当下也不急着上去,兴冲冲地领着江以宁去其他部门参观。 calm上下基本都认识姚琳,知道她是老板兼总设计的助理,见她领着个漂亮高挑的小姑娘,不由好奇。 “姚姐,这位……是新来的模特吗?” 不少人从工位里伸长脖子探望,打量姚琳身边的女孩。 就是长得太漂亮,而且,身高也还不太够,并不合适当模特。 姚琳挥手驱赶。 “去去,别八卦!赶紧回去工作!” 把几个重要部门转了一圈,正打算把江以宁带到别的楼层,江亦煌那边就来了电话, 他已经把麻烦事打发掉,结果左等右等,自家妹妹都不知道跑哪儿玩去了,只好打电话逮人。 姚琳拉住江以宁,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洗手间牌子。 “等我五、不,等三分钟,我补个妆,很快的!” 江以宁点头。 看着姚琳快步走远,她收回视线,拿出手机,随意地翻着。 没什么大新闻,大多都是娱乐圈里的动态,她没什么兴趣,很快就划走。 就在这时候,走廊另一边传来低低的说话声。 “哎,小艾昨晚又来找我了,真是……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,公司要开除她,找我也没办法啊?我就是个普通小职员……” “她也找我了!我被她烦了一个月,看到她的头像都觉得害怕,直接装没在线没回复她。” “啊啊啊早知道我也装不在!我怎么那么笨!” “你们俩也别这么说她,其实她挺倒霉的,请假出去玩了两天,回来突然就被辞退了,换我我也意难平啊!” “她跟我说,是姚琳使计陷害她,才害她被辞退……” “emmm她也这么跟我说!” “好像隔壁几个组都在议论这事,你们觉得……她的话可信嘛?” 问题一出,说话声停了几秒。 几声出自不同的人,带着一样的轻蔑嗤笑声响起。 “信啊!怎么不信?平时看姚琳那个女人怎么缠着煌先生就知道啦!” “可不是嘛!据说她还私底下警告苏设,让人家不要痴心妄想,听听她这话,说得煌先生好像是她的所有物似的,我一点也不怀疑,她使手段把小艾逼走。” “不止苏设,还有好几个人都被她威胁过。” “真想不明白,她那种人,不会设计,也不懂设计的行规,就仗着和煌先生相识,跑来我们这儿指手划脚,烦人精。” “笑死,她跑来缠着煌先生,也没见煌先生理她啊!” “臭不要——” 说话声戛然而止。 几个衣着时尚的女人顿住腿步,瞪着站在走廊一角的陌生女人。 许是注意到几人的视线,她也偏头看了过来,淡淡一眼,便收回视线,继续看自己的手机。 几个女人面面相觑,有些尴尬。 一时无话。 几人眼神交流了下,很快达成不予以理会的共识。 反正是新面孔,大概是过来面试之类的人,对方也不认识她们,也不知道她们聊的人谁。 就在几人无视那个女人,准备若无期事地离开的时候,走廊的尽头,姚琳快步拐了过来,边小跑,边喊道: “宁宁,抱歉,让你久等了,我好了哦!咱走吧!” 江以宁收起手机,转向她。 不一会儿,姚琳就跑了过来,再次亲昵地挽住小姑娘的手臂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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