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能真千金她马甲又被拆了_第二千三百二十四章 好好谢谢他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
    话音刚落,“咔”的清脆撞击声,闻一宣将新泡的茶盏重新放到暮沉面前。
  一群人,包括闻声声在内,都被这道声音不大,却清晰无比的杯具碰撞声给吓得心脏停滞了一瞬。
  闻一宣慢悠悠地收回手,又端起自己的杯子,浅抿一口。
  每个动作都十分正常地进行着,在那群人眼里,却是被放慢了似的,尽是被拖延的折磨。
  明明只是小辈,被称之为三堂叔的男人都不敢把不满表达出来。
  因为,他们根本看不清,眼前这两个年轻人,到底揣着什么想法。
  等闻一宣放下杯子,轻描淡写地喊了声“三堂叔”,几个不知如何是好,又没办法当众交谈的人立即支起了精神,看他的下一步。
  “你说闻暮两空世交几十年……原来你也知道,我们是世交呢?”
  中年男人不傻,一下子就听出他声音里的嘲讽,脸色微变。
  “一……”
  闻一宣没有给他开腔的机会,声音依旧慢慢悠悠,不咸不淡:
  “三堂叔,你活到这把年纪,也该知道,交情这种东西,都是有来有往的,不是说我们交情好,你就能使劲欺负人家的,对吧?”
  “你们欺负完人家的老婆后,又甩出‘世交’这玩意儿,要求别人退让,不觉得有点儿过分吗?”
  几个人虽然被堵得哑口无言,但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服的。
  话是这么说,可是,暮沉的做法太过毒辣,丝毫不留情面,难道不也算过分吗?
  说到底,整件事不过只是一件小事。
  两个年轻爱美的女孩抢一件礼服而已,根本不需要走到家破人亡这一步!
  暮沉一点商量余地也没给,就直接出手了,闻仲喜一脉本来就比不上嫡派一脉,手上几个小公司全被遭到封禁调查,这跟要了这一脉的命,没有任何区别。
  而现在,还要闻声声坐牢。
  何至于此!
  中年男人吸了口气。
  “是,是这个道理没错,但,暮、暮先生做的,也过火了些,不是吗?只是两个小姑娘起了点争执而已!声声也没对那女孩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,这事……”
  他顿了顿,朝暮沉看了一眼,又斟酌了下,才把剩下的话给说完。
  “就让声声向江小姐赔礼道歉,掀过去,别伤了和气,可以吗?”
  刚才被烫到眼睛,一直流泪不止,睁不开眼睛的闻声声听到这话,顿时抬起了头,张嘴就要拒绝。
  这嘴刚张,旁边一个人更快地捂住了她的嘴巴。
  中年男人也当作看不见闻声声的举止,他尽量用缓和商量的语气,继续说道:
  “暮先生可能不知道,但一宣,你应该已经听说了吧,声声原定的婚礼被取消了,家里又出了那么大的事,她也是遭受了不少打击,才走向极端,也还好没酿成大祸,你们俩……真没必要跟一个小姑娘计较这么多,对吧?”
  “让她真诚道个歉,再向江小姐保证,她以后都不会这么做了……暮先生,你看怎么样?”
  暮沉也不打断他,非常耐心地等他说完,才开口:
  “我过来,不是要跟你们谈判。”
  “看在闻爷爷的份上,两个方案,随你们挑,你们不挑,我可以代劳。”
  说着,他低头看了眼里间。
  进来包厢,也已经有十分钟了。
  “选好告诉他。”
  指了指闻一宣,男人从主位上站了起来。
  “我先回去,跟闻爷爷说,晚些时候,我给他送些茶叶过去。”
  闻言,闻一宣直接翻了个白眼。
  “不用你送!”
  这小子是听不懂人话是吧!
  暮沉像没听过,丢下一句“不用谢”,便施施然地走了。
  闻一宣微顿,随即,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,轻笑了声。
  “行吧。”
  暮沉头也没回,直接离开。
  最后这对话,像极了熟人间,普通送礼和推辞的客套话。
  包厢里的其他人也没听出什么含义,只觉得既气愤又焦躁。
  被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甩脸无视也都算了,明明说要“谈”,结果……这哪里有“谈”的意思?
  分明就是直接给他们定结果!
  根本没有选择!
  中年男人憋气得厉害,关门声响起的同时,他就忍无可忍地往桌面上用力捶了一下。
  “一宣,你看——”
  “三堂叔,你跟我说也没有用。”
  闻一宣把最后给暮沉泡,结果没碰过的茶盏拿了过来,随手往茶宠上倒下去。
  热气冒起,那块青棕色的茶宠沾上热水的瞬间,像活了过来般,变成一个颜色新鲜,活灵活现的柑橘。
  “你们也应该听说过,暮三爷有多护他的女朋友的传闻吧?”
  “那些不仅是传闻,也是事实。”
  中年男人一僵,被他一提醒,还真想起不好传闻。
  旁人不过是说了他女朋友几句不是,暮三爷就设了局,将那些人全部聚在一起,一个一个地按头道歉。
  说几句就这样,而闻声声是动了手的,还把所谓的证据放到暮沉面前。
  并且,因为这段监控,原本找不到证据证明的火灾,也把闻声声锤死了。
  监控不可能是火灾后拿的,分明就是闻声声兄妹拿了监控,还不甘心,放了把火,把江以宁的礼服的给烧了。
  “可他做事这么绝情,往后两家还怎么来往?!”
  这时,闻一宣把一杯热茶全部倒完,茶宠没了热水的浇灌,鲜艳渐渐褪色,变回青棕色。
  他把茶盏放下,慢慢掀起眼帘,似笑非笑地看了中年男人一眼。
  “三堂叔,我喊你一声堂叔,是看在那点微薄的血缘份上。”
  “但,和暮家有交情的,是我爷爷,是我,我们怎么跟暮家人来往,就不劳你们操心了。”
  中年男人愕然。
  闻一宣环扫了一眼。
  “你们什么时候做出选择,就什么时候联系我。”
  说着,他也站了起来。
  “不过,我建议你们最好早一点决定,越晚,损失越大。”
  把话说完,也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。
  闻一宣径直出了门。
  人还没走出饭店,手机忽然响了起来,他拿出来只扫了一眼,就接了起来。
  “喂,爷爷?嗯,暮沉已经处理完,行,回头我就让他来家里吃饭,好好谢谢他,嗯,没有忘记,我会叮嘱他带上以宁。”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本文链接: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655/79021591.html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