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脸女再度尖啸,洁白如玉的手挥动着,任何被它触摸到的死人头都会被直接抹去五官,接着坠落到河中…… 但这改变不了根本! 死人头实在是太多了,再度朝着无脸女涌去, 很快,它的灵异力量就彻底耗尽,只能发出道道充满恐惧的尖啸, 作为厉鬼的它,这一刻同样是怕了…… 恐惧一旦出现,它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, 只见无脸女被无数的死人头啃噬着,更是强行拖下了水…… 转眼间,那一道白色身影消失在平安河中,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。 此时河面的死人头陡然调转了方向,阴冷恐怖的目光齐刷刷的望向了河岸上的白渊…… “那个,我专为你们送来的夜宵,味道不错吧?” “你们继续开你们的趴体,我家里煤气可能漏了,先溜了!” 白渊神情一滞,瞬间就爬过了护栏,果断远离了恐怖的平安河…… 这特么开什么玩笑?! 无脸女已经是他见过的最强厉鬼了,结果直接被这河中的死人头给分食了…… “这一条河,到底吃了多少人和……鬼!” 他不由得想到了曾经跳河而亡的人们…… “这不是人们的心理素质太差,而是恐怖的灵异事件!” 他的心神震动,万万没有想到平安市,竟然会有这么一处可怕的灵异地点! 平安河可是贯穿了整个城市,谁也不知道河里究竟有多少的人头, 他有预感,若是其内的灵异彻底爆发,甚至能毁灭整座城市! “幸好有鬼脸……” 白渊望向了依然炽热的胸口,果然那一张恐怖的鬼脸已经浮现而出, 按照他的推理,自己和无脸女可能同时被灵异力量蛊惑了,这才有了投河的举动, 一人一鬼本来会上演一场‘youjumpijump’的戏码, 不过白渊体内的鬼脸硬生生将他给拖了回来。 “你可真是我的神医啊!” 白渊摸了摸鬼脸,只觉得一阵庆幸,对于鬼脸也是有了十足的信任。 “我得早点给王离说这件事!” 白渊没有再久留,骑着自己的共享单车就离开了此处。 “还是没有信号……” 他一边骑着车,一边朝着远处而去,而手机一直处于没信号的状态,显然是被灵异干扰了。 终于,当他彻底远离平安河以后,这才是恢复了信号, “喂,王老师,出大事了!” 半个小时以后, 白渊来到了平安市五中, “咋了?匆匆忙忙的?” 王离挑了挑眉,他可很少见到白渊出现这种模样。 “我遭受诅咒了!” 白渊没有着急说平安河的事情,而是准备先把自己的安全问题处理了。 话罢,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,上面正有一处宛如尸斑的东西,不过已经缩小了不少。 “嗯?果然是厉鬼的诅咒!” “不会出什么事吧?” “你如果再晚来一点……” 王离的目光凝重,缓缓道: “可能就i愈合了。” “???” 白渊嘴角一抽,搁这侮辱我呢? “不是,别开玩笑,这真是一只女鬼留下的。” “我和你开什么玩笑?!” 王离的神情认真,道:“看这模样,你只和那鬼接触了一下吧,而且你自身对灵异又有抵抗力,真快愈合了。” “这样吗……” 白渊挠了挠头,他又不懂这些,自然担心诅咒会进一步扩散。 “不是,这就是你和我说的出大事了?” 王离的眼中写满了无语,道: “打扰我休息。” “这对我来说确实是大事,不过我要和你说的,是关乎整座城市的大事!” “嗯?说来听听。” 很快,白渊将自己今晚的经历一一给说了出来, 王离本来是没有当回事的,但当听到平安河将无脸女都给吞没的时候,神色瞬间凝重了起来。 半晌,他的手撑着下巴,念叨着: “你确定当时的无脸女也被蛊惑了,是自己投身入河的?” “绝对的!” 白渊缓缓开口道:“不然它没事跳河做什么?洗澡啊?” “麻烦了……相当麻烦了……” 王离的神情凝重,来回念叨这这一句。 白渊见对方如此模样,询问道:“那条河的恐怖等级很高吧?” “不能预估,至少不是我能对付的。” 王离摇了摇头,解释道: “官方是建立了无脸女档案的,它的灵异力量大概和我五五开。” “也是一咒鬼灵人?那条河也不是很可怕嘛,派个二咒就能对付了吧?” “没你想得这么简单。” 王离摇了摇头,道:“你既然见过了无脸女,应该也经历过鬼打墙吧?” 白渊点了点头,若不是鬼打墙,他也不至于稀里糊涂的跑到平安河附近去, “它是一种精神类的鬼技。” 王离接着开口解释道:“这也说明无脸女是偏精神类的咒体鬼,但它都被平安河蛊惑了,那河的恐怖程度就不好估量了。” “而且河里的人头估计都是死去的人,内部真正的厉鬼还没有浮现出来。” 白渊的心神一惊,这意味着老大都没出场,光是小弟就将无脸女给吞了。 “那赶紧摇人啊!” “我现在就去汇报……” 王离也是没有耽误,但他刚起身的时候,瞬间变得警惕了起来,更是戴上了人皮手套,直勾勾的盯着白渊。 “咋了?” 白渊微微一怔,道:“这是整哪出?” “你是如何逃出来的?” 王离的双眼微眯,手套上的灵异力量悄然弥漫开来。 无脸女可是相当于资深一咒鬼灵人的实力,白渊哪怕动用全力,也只相当于初入一咒而已,毕竟他空有蛮力,但却没有灵异力量。 何况白渊的精神抵抗力就更不如无脸女了。 “呃……” 白渊倒是没想到对方在怀疑他, “你觉得我是鬼?” “反正不太像是人!” “……” 白渊嘴角一抽,道:“我要是鬼会来通知你啊?” “没准是那条鬼河的阴谋,想要官方派出更多的人来供它吞食!” “……” 白渊满头黑线,你搁这都脑补完了,干脆直接把我带走呗…… “我根本就没有被它蛊惑!” “为什么?” “因为……我心如铁,坚不可摧!” “???” 王离微微一怔,搁这说什么屁话呢? “不是,老师,我真是本人。” 白渊也知道有点扯淡,但他又不能说出是体内的鬼脸。 “我有身份证明的啊!” 说罢,他就将兜里的精神病诊断记录拿了出来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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