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撤离了吗?” 此时的白渊可不清楚河底的状况,依然在中部区域搜寻着鬼奴, 一下午的时间,竟然是让他吞了七八只鬼, 虽然质量可能不高,但架不住咱们的量多啊! “至少也能给点加强身体的药吧……” 他嘀咕了一声,毕竟这基本上是白嫖得来的东西。 “可惜了……” 他的目光望了一眼深邃的河底, 本来他是想要去捞点油水的,但那一道尖啸直接让他给放弃了, 隔了这么远都有这架势,面对面不得直接把他给秒了啊…… “看来鬼奴也没有了,回去了……” 他摇了摇头,心情倒是不错的, 而正当白渊往上浮的时候,前方陡然间飞来了一道黑影, “嗯?” 白渊微微一怔,瞬间就察觉到了一股灵异气息, “鬼奴?” 只见那黑影没有任何的犹豫,掉头就跑了…… 而这一幕,瞬间就让白渊兴奋了! 既然在跑,那就是打不过我,对于弱鸡鬼,白渊自然是重拳出击! “鬼友,请留步!” 没一会儿,白渊就已经看清楚了黑影,竟然是一颗游动的女人头…… “绝不是死人头!” 白渊察觉着对方散发的灵异气息,直截了当的做出判断。 他舔了舔嘴唇,道: “鬼友,不要跑了,你好像状态不太好,哥哥帮你治治病!” 很快,白渊就追上了过来,同时瞬间伸手,抓住了对方的头发。 “小东西,还敢跑?!” 白渊打量着对方,只见其头颅破裂,似乎是被什么重物给砸过,看起来相当血腥。 人头的目光死寂,就这么死死盯着白渊,但却是有了一抹惊异的情绪, 对方只是普通人,但竟然免疫了它的迷惑能力? “嗯?” 白渊微微一怔,不由自主的望向了胸口, 只见鬼脸已经悄然浮现, 按理来说,这一颗人头虽然重伤,但还远远不到鬼脸吞食的程度,毕竟对方的灵异力量已然相当强, 既然鬼脸的出现不是为了吞食,那就是为了……抵抗迷惑?! “你不会是那鬼河里的厉鬼吧?” 白渊的眼中有了一抹兴奋,猜测道。 女人头自然不可能回答他,又是发出了一道尖啸之声, 白渊的胸口瞬间变得炽热了起来,这也让他可以更加肯定,对方大概率是鬼河的本体了! 而就在此时, 他的心神一震,只见自己的手传来了剧痛, 只见他整个手臂都长了黑色的瘢痕,充满了不详的气息, “好强的诅咒能力!” 白渊的心神一震, 对方刚才见到他就跑,显然是身负重伤了,但就是这种状态,实力竟然还这么变态。 幸好我下午没有去捞油水…… 就在此时,只见白渊手上的诅咒再度蔓延,似乎是想覆盖他的整个身躯, “都这比样了,还在哥面前耀武扬威是吧?” 白渊的眼中有了一抹狠劲,接着打开了随身携带的背包,自语道: “你现在病了,还好遇到我,我来给你打一针……” 女人头本来是没有任何在意的, 但当它看到导弹一般的巨针,整个脸色似乎都有点青了…… 你管这个叫针?! 它死寂的目光出现了明显的波动, 这要是挨一针,不得直接把头颅给贯穿啊…… “不要怕,不要怕……” 白渊将针尖与针筒组合了起来,接着道: “勇敢一点,对了,你应该不晕针吧?” 话音刚落,巨大的针尖直接插入了女人头,黑色的药液更是全部注入其中! 几乎是同时, 白渊手上的诅咒也开始自动恢复了起来, 显然,对方的灵异力量被全面压制了! 女人头的眼中出现了人性化的惊慌,似乎是不明白出现了什么状况…… “你看,现在没病了吧……” 白渊微微一笑,道: “为了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健康了,我来帮你试试。” 说罢,他就死死抓住女人头,开始疯狂暴捶了起来…… 女人头尖啸了一声,心中开始有了恐惧,朝着远处逃亡而去, “力气这么大吗?看你能折腾多久……” 白渊自然也是跟着一起在水中冲锋了起来,简直就像是抓住了一艘快艇…… 他一只手死死抓住对方,一只手疯狂锤击着, 药都用了,要是没有收获,他岂不是血亏? 而此时,女人头的恐惧更甚,m.biqubao.com 因为它其余的身体部位,都被韩雨等人给解决了, 若是人头还被灭,它也就彻底死亡了…… …… 时间慢慢过去, 夜晚也是逐渐降临, 此时参与行动的众人已经上了岸,毕竟下面没有了一颗死人头, 他们在岸上议论着,眼中充满了兴奋, 不单是因为会有官方的奖励,还因为他们为拯救这一座城市也出了一份力。 “严先生,谢谢了!” 卫锋面带感激的望向了捞尸人严青,道: “若不是先生的出手,这一次行动恐怕就败了。” 对方不但力挽狂澜,而且还是无偿出手,自然是让人心生钦佩。 “捞尸本来就是我的工作。” 严青摇了摇头,略带可惜的道: “可惜那女尸的人头消失了。” “没事,就算它活下来,想要再成气候,也需要很久时间了。” 卫锋心中同样是可惜, 不过能暂时解决眼前的危机,已经是很好的结局了。 韩雨也是摇了摇头,没有彻底解决掉平安河,始终是有一点不圆满。 而正当船上四名高等鬼灵人感慨的时候, 本来平静的平安河突然间出现了剧烈的水花, “嗯?!” 众人微微一怔,接着瞬间就神色一震, 只见一名男生正一手抓着一颗死人头,另一只手疯狂的暴捶着, 当看见那颗人头模样的时候,韩雨等人一下就认出了正是消失的女尸头颅。 他们对视了一眼,忍不住惊呼道: “什么?还有高手?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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