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??” 白渊一听此话,都差点站不住了, 说的这么苦大仇深,合着就是想要拿鬼晶…… 你丁家的不共戴天之仇,还真挺好和解的…… “怎么?你愿意赔偿鬼晶了?” 丁夜见对方的神情异样,还以为是准备来一波赔偿了。 他虽然不在意白渊的实力,但依照对方的名声,恐怕是有不少的好友,若是真将其杀了,到时候可能会有点麻烦…… “两百鬼晶,你倒是挺会想的……” 白渊挑了挑眉,眼中有着嘲弄之色。 对于他而言,这可能不算什么,毕竟他现在身上还真有这么多的鬼晶。 但对于一般的鬼灵人而言,怎么可能拿得出来这么多…… “如果你现在没有,可以回去凑,我不着急的……” 丁夜似乎是看出了白渊的难处,道: “实在不行,你也可以选择分期……” 他们之前将鬼香当做摇钱树的时候,就是使用的分期付款,这一套流程倒是相当熟悉…… 白渊双手抱胸,道: “你就这么把我放回去?不怕我失踪了?” “你能失踪,但有的人可不能……譬如说,刚才离开的两位……” 丁夜微微一笑,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。 他之所以将两人放走,就是因为自己可以随时将其抓回来, 找不到白渊,还能找不到两个普通人了? 何况周寒父亲在平安市做生意,必然是有自己的人际关系网,想要找到他,还真不算是什么难事。 一听此话,白渊的眼神平静,但心中的杀意已经开始酝酿了。 “看你们这模样,是吃定我了?” “也谈不上,只要你能给两百鬼晶,你与丁家的恩怨,一笔勾销!” 丁夜微微一笑,道: “就看你愿不愿意了……”biqubao.com “不是,我就好奇想问问,我怎么就欠你们丁家两百鬼晶了?” 白渊再度坐了下来,眼中也是有了一点好奇。 “你杀我丁家人,抢我丁家财物,不该赔偿吗?” “你是真会扯。” 白渊撇了撇嘴,接着道: “先说鬼香,你把它租借给那四个人,他们想要用那玩意儿来杀我,我反杀之后,这不就是我的战利品了?” “但它是我们丁家的东西!” “合着你们把枪卖给杀手,我杀了他之后,还得把枪老老实实送回给你们丁家?” “不然呢?” “……” 白渊忍不住轻笑了一声,这逻辑比他这个精神病还要更扯淡…… “再说那装比侠,好像叫丁文常是吧?” 他揉了揉头,接着道:“我如果不还鬼香,他就要杀了我,我还不能反杀了?” 丁夜平静的道: “但现实是你毫发无损,而他死了,我只看结果!” 其余的丁家人都是点了点头,用充满恨意的目光望着他。 “真服了……” 白渊也是懒得再闲扯, 他不是一个喜欢啰嗦的人,只是想要找找里面的逻辑,但显然,这群人的说法完全没有逻辑…… “两百鬼晶是吧?” 他挑了挑眉,接着神色一动, 只见一堆鬼晶瞬间从他的血戒之中出现,堆在了他的面前。 望着那白闪闪的鬼晶,四周的丁家人瞬间双眼冒光,贪婪轻易就将仇恨给取代了…… “来点一下吧。” 白渊微微一笑,淡淡的道。 “够爽快!” 丁夜的眼中也是有了一点意外, 他意外的不是白渊会赔偿,而是对方竟然真的可以拿出这么多的鬼晶…… “能轻易拿出两百鬼晶,那就意味着身上不止两百鬼晶……” 丁夜的神色平静,但心中的贪婪开始不断被放大, “先拿两百鬼晶,后面用完了可以再找他拿,直到我能拿到入学资格,甚至就连以后都可以继续……” 一时间,白渊在他的心中,已经化作了一颗金光灿灿的摇钱树…… 惹了他丁家,那就要做好被榨干的准备…… “丁宇,你去点一下!” 他舔了舔嘴唇,接着给旁边的人一个眼神。 丁宇点了点头,如同看到赤裸着的绝世美女一般,双眼冒光的来到了那堆鬼晶面前。 他蹲下了身子,准备开始清点起来, 但下一秒,只见一道黑影划过, 刹那间,丁宇的头颅瞬间炸开,红白之物溅射开来,惹得人惊叫连连…… “不是,你真点啊?” 此刻,白渊依然坐在沙发上,而在他的旁边,则是出现了一颗苍白的人头…… 白渊的突然进攻,让丁家人猝不及防, 毕竟这可是在他们的大本营! “你?!” 丁夜的双眼微眯,眼中瞬间就有了杀意。 此时的白渊身上一动,将鬼晶给收了起来, 他本来想趁着丁夜过来清点的时候,来一波小小的偷袭, 结果对方倒是挺警惕的…… “开始吧,懒得再浪费时间了……” 白渊提着头颅鬼,神情平淡,但却有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弥漫。 他已经杀了不少的厉鬼与鬼灵人,自身的杀意可不是普通鬼灵人能比的, 一时间, 四周的鬼灵人都是忍不住倒退数步,眼中有了一抹警惕之色。 丁夜见对方的模样,眼中同样是有了一抹杀意。 “既然你要找死,那我也不劝了……” 丁夜的神色平淡,喃喃道: “反正把你杀了,你身上的鬼晶一样是我的……” 他的神色一动,身上突然多出了一件黑色的寿衣,其上弥漫着强大的灵异气息! 显然,这就是丁夜的伴生鬼物! “知道自己的下场了,提前穿上寿衣?” 白渊挑了挑眉,眼中有了一抹戏谑。 “穿寿衣不等于死的人会是我!” 丁夜微微一笑,接着道: “我是真不知道,谁给你的勇气,竟然敢在我丁家地盘上作乱!” 与此同时,他的手中多出了一把黑色的长刀,其上也是有着灵异气息,赫然是一咒等级的灵异装备! 他作为二咒的鬼灵人,但只能用一咒的装备,显然丁家的经济状况不太好…… 下一秒, 只见丁夜轻喝一声,主动展开了进攻! “死!” 转眼间,他就冲锋到了白渊的近前,同时用力挥出了黑刀,来了一个暴力的横斩,想要直接切割下白渊的头颅。 此时的众人,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白渊被割喉的画面, “好强的压迫感,这就是家主的实力吗?!” 众人忍不住惊呼着,眼中充满了敬仰, 但下一秒, 只见气势强横的丁夜,直接摆动着手脚,倒飞而出……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674/73923229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