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云凡虽然帮她解了毒,但毕竟也是毁人清白,思来想去,叶云凡想到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,慢慢治疗,自己快速提升修为,到时候有自保之力也就不怕冰璃恢复修为后,再来杀他了。 理清思绪后,叶云凡开始对冰璃说教:“你修炼到真元境,而且应该也不大,应该天赋惊人才对,可为何你道心如此脆弱,遇到一点挫折就要自我了结解脱。此等心态以后如何能成就仙人之境飞升。” 叶云凡边说边摇头还边叹息,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,这就好像是一个长辈在教育一个晚辈一样。 冰璃听到叶云凡的话不再哭泣,而是她真的在反思自己,她一路走来,在玄冰宫受到重点培养,也没有为资源担心过。 主要也是她天赋惊人,玄冰宫宫主可以说把她当成接班人一样的培养,不惜余力,叶云凡的一番话犹如当头一棒,让她竟然有些领悟。 以前因为自己天赋好,修炼快,别人从来都是恭维着,都是好听的话。她虽然没有父母,但是被师父带回玄冰宫后,都是以大师姐的身份居之,后来被玄冰宫主命为玄冰圣女。 可以说身份地位真的很高,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变成一个废人一样,而且竟然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。 叶云凡看到她竟然真的在反思,感觉好像自己说的话有点作用。 于是继续语重心长的说道:“人生你遇到的绝境,可能不是真正的绝境,有可能是对你的一种磨练,是为了让你达至更高的境界。 你经历的艰辛苦难,都是你的一种成长,只要你心中怀有一粒信念的种子,那么总会有开花结果的一天。 你能看破当前困境,那当前就不再是困境,而是生机,是机遇。你如果能拿得起放得下,那么这条大道通矣!反之前方将再无路给你,你好好想想吧,我希望你可以想通。” 叶云凡说了一大堆,其实是在点醒她,让她的修道之心得以进阶升华,这样以后对她无往而不利,渡劫时大大的增加成功率。 修炼之人道心非常重要,决定成就的高低。叶云凡看着冰璃的状态,在不知不觉中有明显的变化,知道自己讲的话起作用了。 于是不再说话,而是安静的在一边等着冰璃自己悟道。 半个时辰过后,冰璃已经重新塑造了道心,此刻的她再不会轻言放弃,只要没有身死,就还会有希望。 叶云凡看到她的神色,就知道她心态又恢复了过来,以后的成就不可估量,经历这一次的磨难说不定会让她以后飞得更高。 暗道:“不错,不愧是东胜州的天骄,如果恢复了你的修为保证到时候更加惊艳。” 冰璃恢复了以往的冰冷神态,对着叶云凡道:“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可以说出这番话出来,真是让人不可思议。就连我师父都不一定可以领悟到这个地步,你究竟是谁?” 叶云凡听到她的话暗想“你师父是谁,开玩笑,他能和我比?我可是达到仙帝境界的,你师父最多不过渡劫境而已。” 冰璃看到叶云凡在发呆,于是继续说道:“问你话呢?你发什么愣?” 叶云凡回过神来道:“啊!我啊!我是无极学府的学员,今年不满十七。通玄境的修为你知道的,名字你也知道了。没什么要问的了吧?” 冰璃说道:“虽然我已想通,但是我现在伤势太重,和废人没有区别,想恢复如初,基本不可能,就算是七品炼丹师也不敢说可以治好我,何况这苍穹大陆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出现七品炼丹师。” 说完话冰璃难过的低下头,显得很是沮丧。 叶云凡此时过来她边上说道:“你想重新恢复吗?想重新振作吗?真的想通了?” 冰璃坚定的目光迎上叶云凡质疑的眼神说道:“是,我想得很清楚了,我会努力恢复自己,哪怕世上无人可以医我,我也不会自暴自弃。” 叶云凡听到她这话笑着说道:“放心,有我在,死了都给你救活了。” 冰璃听到叶云凡的话,噗的一声笑了出来,不过瞬间就恢复原样,道:“小小年纪竟说大话,说笑话也有个度好吗?” 接着又沉着脸说道:“别以为现在讨好我,我就会放过你,你…你这个淫贼夺我贞洁,等我好了我第一个杀了你。” 叶云凡听到冰璃的话,故意假装凶狠道:“吓唬我?你现在就是废人一个,还敢吓唬我,你信不信我再夺你一次贞洁!” 说着就要动手似的,给冰璃吓的一哆嗦,眼里的泪差点再次夺眶而出。 叶云凡看到这情况赶忙说道:“好了好了,吓你玩的,这还不得怪你,没事老威胁我干啥,你说吧我好歹也是你的救命恩人,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,刚才好歹也是我点醒你的,让你重新恢复信念,你说你有这么对待恩人的吗?” 冰璃沉默不语,口里虽然不愿意承认,但事实却是如此,叶云凡并没有说错。可是冰璃始终对于失去贞洁这事有些耿耿于怀,短时间内不可能原谅叶云凡。 她思索片刻开口道:“叶云凡,虽然你救了我,但是你也夺了我的贞洁,现在起我们两不相欠,你走吧。” “我走?那我可走了?到时候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不是饿死也得给妖兽吞了,或者再碰到两个贪图你美色的歹人,我看你怎么办?” 叶云凡话确实给冰璃吓到了,加上现在冰璃本来就变成了废人,犹如受惊过的小鸟,现在特别没有安全感。 冰璃连忙说道:“不要……等等……那你不要走,你找人治疗我的伤势。” 其实冰璃说完根本不抱什么希望,因为这伤势在她的认知里面根本没有人可以治好。 但是叶云凡却说:“行吧,治疗你的伤势包在我身上,但是嘛,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,我为啥要为你浪费时间劳心劳力的?” 冰璃刚想开口说道:“你……你不是……” 就被叶云凡打断道:“你什么你,算了算了,看你可怜的份上,就收你做我的贴身丫鬟吧,以后就给我端茶倒水了。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,以后你伤势恢复了想走就走吧,但是你可不准恩将仇报,治好了你,到时候跑来再刺杀我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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