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出场的是无极学府的慕南风,慕南风一身白衫,脚踏微步,凌空踏来。她双眸似水,似乎能看透一切,十指纤纤,肤如凝脂,怀中抱着一把七星琴,对着也来到的上官紫陌语笑嫣然,一举一动似都在舞中。 上官紫陌修炼风道,来到擂台快如闪电,就好似一阵风刮过,如风随行。 他拱手道:“南风师姐,有礼了,这次会武我会全力以赴,我希望南风师姐也不要手下留情。” 慕南风笑了笑,道:“紫陌,几年不见长大了嘛,修为都快追上我了,来吧,看看这几年进步怎么样?” 两人寒暄完,上官紫陌拔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来。身法快的似只能看见残影,慕南风却迎风往右迅速一闪,避开了上官紫陌的剑击。 慕南风对着他笑了笑说道:“身法是挺快,但是剑还不够快,现在来听师姐弹奏一曲如何?” 说罢,慕南风拨动着七星琴,琴弦传来一阵阵悦耳的琴音在擂台中流动。 上官紫陌十分警惕,这琴音初听并不觉得什么。 但琴音入耳后,上官紫陌的身体明显速度变慢了许多,随着琴音的加快,上官紫陌的额头开始溢出汗滴。 不错,这慕南风的琴音夹杂了精神力攻击在里面,使得上官紫陌大脑开始眩晕。 慕南风的攻击随着琴弦的一次次拨动,像一道道剑影一样击向他。 上官紫陌此时只能强行拿剑抵挡,但是身上已多处伤痕,衣服已经被这琴弦的攻击划得破破烂烂。 不过上官紫陌现在虽然有些狼狈,但是伤势并不重。 只见上官紫陌大喝一声,让自己短暂的清醒。 然后瞬间消失在原地,片刻后突然出现在慕南风的身后,一剑朝着她刺来。 就在这时慕南风也不慌,而是急速转身向后退去,以极快的手速弹出无数音符,这些音符快速凝聚成音波,强行挡住了上官紫陌的那一剑。 但是上官紫陌并不气馁,就是要一直近身贴近她。 慕南风当然不会给她近身的机会,随时控制着两者之间的距离,以琴音掩护,上官紫陌始终追不上慕南风。 慕南风和上官紫陌两者间的天赋可以说相差不大,但是慕南风的战斗经验要比上官紫陌丰富很多,而且她除了是武道修士还兼修精神力。 这一点就占尽了上官紫陌的优势,再加上比上官紫陌高一重的修为,所以打起来,慕南风占据上风。 看台上的人都看的津津有味,这种年轻天骄的对决一般可不容易看到。 夜浩然已经露出了会心的一笑,那意味已经很明显了。 林英月当然也看得出来战局的优势在哪一方,不过这只是第一场小试牛刀而已,她一点不担心。 慕南风的琴音一直缭绕擂台,不管上官紫陌如何攻击,琴音都不曾间断。 这琴音时而轻快,引人心弦。时而哀伤,让人心殇。又时而激进,让人热血沸腾。又时而危机四伏,让人感觉身入重重包围之中无法破出。 上官紫陌已经完全陷入琴音之中,无法出来。 渐渐的他嘴里不断溢出鲜血,用宝剑支撑在地上站立着。 就在这时慕南风停了下来,没有再继续弹奏。 上官紫陌缓了过来喘着粗气,有些颇为尴尬的说道:“多谢南风师姐手下留情,要不我这小命可就交待在这里了,唉!离南风师姐还有一段差距,以后我会继续努力的,告辞!” 慕南风桃花一笑,随即对他点了点头,说道:“紫陌,你进步不少,带给师姐的压力也越来越大了,如果你要是也兼修精神力,师姐怕已经败下阵来了。” 两人以前就认识,只不过一人进了无极学府修炼,一人去了混元学院修炼。 上官紫陌并没有因为一次失败就气馁,反而激起他的胜负欲,以后会更加努力的修炼。 上官紫陌瞬移回到了主看台,有些惭愧的对着众人说道:“对不起各位师兄师姐,我尽力了,南风师姐的琴音太厉害了,我破解不了。” 上官紫微过来安慰道:“哥,不要难过,你以后会有战胜她的机会的,加油!” 帝晨道:“无碍,我和飞儿无名能赢就行,你们就当走走过场练习一下。” 帝晨的话让上官紫陌更为尴尬,只得不再出声。 林英月出声道:“不必灰心,还有四场,好好表现即可。” 众学员齐声回应,就连不说话的无名也是对着林英月行了一礼表示附和。 上官紫陌的父亲上官天洪,此时也坐在台下,看到自己的儿子输了比赛,脸色并不是特别的好。 欧阳震弘离上官紫陌的距离很近,安慰道:“天洪兄不必生气,紫陌已经表现的十分出色了,比起我那个不孝子,强多了。” 上官天洪听到欧阳震弘这样说,虽然不爽欧阳家但还是回道:“震弘兄客气了,犬子怎么能和你家公子相比?” 这话的意味就让人深思了,弄得欧阳震弘都不知怎么接话了。 只能强颜欢笑道:“天洪兄说笑了……说笑了!” 那尴尬的气氛弥漫着四周,于是两人都不在多言,准备继续看接下来的会武。 明月虽然人在房间,但是她也有关注着年轻一辈天骄。 她看向叶云凡,嘀咕道:“你真的可以自己醒过来吗?” 叶云凡现在已经来到了最后一步,和净世白莲的融合已经达到百分之九十九,很快就可以融合成功。 但是外人都不知道,他的朋友都不清楚他的情况,只知道他一直昏迷不醒,十分的担忧。 这时的副看台上,千寻月没有什么心思观看会武,心里记挂着叶云凡的情况。 她的四位师姐也同样如此,李清羽此时也一样,毕竟叶云凡可是他的恩人,给他了再活一次的机会。 这时幽心再次出来说道:“第一场会武无极学府慕南风胜,现在开始第二场会武,请双方学员上场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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