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把心悬在半空中一般,十分的紧张,已经过了三息的时间。 百里问天还是没有破冰而出,还是被冰封的状态,一动也没有动,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身亡。 夜想想埋怨道:“叶云凡,都怪你,你看你推荐的人已经死了。你和我打的赌也输了,你就准备兑现承诺吧。” 叶云凡看向擂台,道:“急什么,还没结束,继续看!” 就在这时,突然听到咔嚓一声,这一声把所有人都搞紧张了。 不光是夜浩然和林英月,就连黑衣人都看向擂台中的百里问天。 就当大家以为战斗结束了的时候,连续咔嚓几声,冰封住百里问天的寒冰,开始不断的出现裂痕,然后轰的一声,寒冰炸裂四散开来。 破风有些惊讶“你竟然突破了剑意境界?利用剑气斩开冰封住你的寒冰?这怎么可能?你是怎么做到的?” 百里问天剑意境界已经突破到剑心通明高阶,以他的年龄来算,只能用剑中天才来形容。 他道:“这还要谢谢你把我冰封住,眼看就要接近死亡,竟然在这种时候激发了我的潜能,我能突破剑意境界你有一份功劳。” 破风“你……这不可能!” “这就不能接受了?其实我告诉你,刚才不光突破了剑意境界,我还领悟了新的一剑,现在我就要拿你来试炼我这新出的一剑!”百里问天自信的说道。 话落,百里问天闭上了双眼,只是缓缓举起了问天剑。 天地之间的力量仿佛全部朝他涌来,进入他的身体,剑威浩大,剑势直逼破风,仿佛他身边就犹如万把利剑在不停的旋转飞舞,让人根本无法靠近周身。 问天剑凝聚的剑气能量越来越强大,似扰人心神,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。就在这时百里问天大吼一声 “天剑留痕!” 一剑出,天地惊,整片擂台都被巨大的剑芒覆盖,耀眼的白色光影裹挟问天剑强大的剑气斩向破风。 破风看到百里问天的这一剑,顿时吓傻了,太强大了,这剑气简直让人望而生畏。但是为了保命,破风也只能强行劈出一刀抵挡。 “踏雪寒梅!” 破风直接扔出自己的风饮刀,脚踏刀上,把全身的力量汇聚于双腿之上,以腿御刀,然后连续踢出无数腿,刀劲的力量也越来越强大,直奔问天剑。 但当两道攻击相遇的时候,诡异的一幕出现了。 百里问天的天剑留痕,可以抵御破风的踏雪寒梅,但是踏雪寒梅却无法触碰到天剑留痕。 “不……这不可能……啊……”随着一声惨叫,破风被一剑重伤击飞出擂台。 黑衣人看到这一幕,有些意外道:“想不到,小小年纪,竟然可以悟出此等剑招,剑破虚空,更能无视外物攻击,剑道天赋确实强于破风。” 黑衣人说道:“这一场我们输了,准备第四场吧!” 百里问天还在发愣,他也没有想到这一招这么强大,当听到黑衣人的话语才回过神来。 叶云凡看到他回来,笑道:“百里问天,最后那一剑不错嘛,看来你的剑道又升华了不少。” 百里问天道:“谢你夸奖,不过不管你怎么说,我迟早还是会来打败你!” 夜想想呆呆的望着这两人,嘀咕道:“真的赢了?叶云凡真的能预测输赢?” 百里问天的归来,得到众人的赞赏,各种形容词不断,有的说少年剑圣,有的说少年天才,有的说剑道妖孽。 明月来到叶云凡的身边,道:“你早就猜到,百里问天会在比赛中突破自我极限?” 叶云凡只是报以微笑回应“都说猜的,运气还不错,他能在擂台上突破,全凭他不服输的意志。希望下一场也顺顺利利吧!” 明月望着叶云凡的背影,心道:“越来越看不透他了,这一切好像全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样,不可思议,从认识他以来,带给我的意外太多了。” 不光是明月这样想,夜浩然和林英月又何尝不是这样猜测,这叶云凡真是太神秘了,让这两人也不再把他当成年轻一辈看待了。biqubao.com 叶云凡在休息期间,一一感应着这里的每一个人,他的目光扫过众人的同时,众人也相继的对他做出回应,有的微笑,有的对他点点头。 显然叶云凡选的人取得胜利后,大家对他也都比较客气友善。 叶云凡扫过众人后,心里大概也有了数,不过并没有说什么。 他现在对这里的多数人都不认识,不熟悉他们的为人,所以有些事暂时不方便说。 稍作休息后,林英月对着黑衣人说道:“第四场我们派出的是真元境五重修为的学员,你们也派人上场吧。” “邪军,去吧,这一场雾必拿下。”随着黑衣人话落,邪军踏空,落入擂台之中。 邪军身高两丈有余,浑身气势给人一种压迫感,这种一看就是把肉身修炼到极致。 无名却与邪军相反,轻飘飘落于擂台中央,他的身材没有邪军那么高大气魄,反而看上去有一种柔弱感。 但是如果你只看无名的外表那你就大错特错了,虽然无名身高只有一丈左右,但是他的眼神锐利,双眸中有明显的自信。 这种自信绝对来源于自身实力的体现,邪军看到无名瘦弱不堪,讥笑道:“你就是无名?前面看过你的实力,你不是我的对手,我劝你直接认输吧,免得丢了性命。” 无名听到邪军的话十分平静,无悲无喜道:“战!” 很快无名就出手了,他的铁剑直刺邪军。 邪军看到无名竟然只用一把破铁剑来攻击他,根本不屑一顾。举起自己硬如刚铁般的拳头,直接就轰了过去。 拳速很快,拳劲所过之处,存有强大的气流,疑似空中都出现了划痕一般。无名的铁剑瞬息而致,与邪军的铁拳急速碰撞。 铁剑对上铁拳,发生那种金属般的声响。 两股力量处于僵持状态不相上下。 邪军讽刺道:“你的破剑,连我的拳头都破不开,你如何能伤我?” 无名并没有理会他,一击碰撞过后,两人都后退十步才稳住身形。 邪军正想说什么,突然惊道:“不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看着手上的剑印,还有隐隐的血迹。 邪军感觉受到了侮辱,怒吼道:“混蛋,你竟然划开了我的皮肤。很好,你成功激怒了我,这一拳,我要你命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68_168686/73929846.html